时间有多快?针对这一问题每个人都有看法:每天忙忙碌碌的人认为时间如飞马,来去如风;整天无所作为,成天靠数日子,过一天算一天的人认为时间像乌龟,过得十分慢。
nba中的篮球明星哪一个不厉害,科比、保罗……他们的技术难道是天生的,当然不是,他们是刻苦练习,从初级练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技术不断地提高,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更多年,在这些天中他们常常重复同一个动作,他们却感到时间过得太慢。这就是他们成功的秘诀。
俗话说“台上1分钟,台下10年功”没错,你在座位上看别人演电影十分轻松,可在台下十分艰辛,在预演时受伤是家常便饭,许许多多的影星在拍电影时去世,所以说电影是演员的灵魂。
我终于知道时间的速度了,它的速度是永远不变的。但是它为什么在我快乐是变快了,使我无法享受,保留快乐;在我无聊时变得很慢,让我苦受痛苦的煎熬。原来我在快乐时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在悲伤时我一直注意时间所以我感到时间有快慢了!
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人生是多变的,很少有人能长久地活着。我们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这条弄堂位于上海的东北角,与这座城市中其他上千条弄堂无异,细细窄窄又五脏俱全,弄堂口有失业的大嫂摆开卖早点的小摊。这里同所有的城市角落一样,遵循着自己不紧不慢的呼吸节奏。
但上午九点二十七分零八秒,这呼吸节奏被一声异响打乱了,一时找不回调子。异响来源于某户人家看起来岌岌可危的阁楼,从窗口能看见火光嚓的亮了一下,随着那砰的异响一起落地。
一楼的老太太慌里慌张走出来,扯开那条用了将近七十年却依然尖细不减当年的嗓子,大声呼喊:要命咧,谁家微波炉爆掉咯!快点出来看一看喽!
隔壁的李老师拿着漱口杯走出来了,脸色像忘记放冰箱的隔夜菜。中学教师李某是典型的妻管严,生平最烦女人的尖细嗓子,好不容易挨到妻子出差得以清闲几日,又被这好管闲事的老太搅得心烦意乱。李老师一手叉腰,质问似的开腔:人家微波炉爆掉关侬什么事啦,没有妥善使用电器是人家自身的问题,你这么一喊,直接影响了更多人的心情和生活质量,问题的严重性就上了一个大台阶,你意识到了伐?
老太太听了也瞪起眼睛:李老师就是喜欢咬文嚼字,问题怎么会因为我变得更大?对,微波炉砰一声爆掉的确是别人的问题,但我作为邻居,是有权利也有义务对大家进行提醒的,如果没有民众的提醒,问题是得不到解决的。你看微波炉的主人现在还没有出声,就说明他可能外出了,我不告诉大家,问题怎么解决呢?
此时,阁楼的火光悄无声息的又闪了几下,与楼下的口角相比低调极了。
李老师的儿子小李闻声出来,立马咬住了话头:王奶奶此言差矣,有时候民众的提醒对于问题的解决,是毫无作用的。就比如我们这条弄堂的拆迁问题,多数民众是希望拆的,少数人是不愿意拆的,这就产生了分歧,分歧就是问题。
李老师对儿子的帮腔大为赞赏,道:这话有道理,继续,继续!
小李受到父亲的鼓励更来劲儿了,李氏一脉相承的咬文嚼字此刻被发扬光大:您前面说民众的提醒能解决问题,可现在问题就因民众而起,又该如何解决呢?即便大家就这个问题达成一致,这弄堂也不是说拆就拆,毕竟赞同拆迁的民众并非是厌恶这里,而是希望得到拆迁一事所带来的补偿
正说到紧要关头,住在李家楼上的张先生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大声自白:胡说八道!谁图那个拆迁补偿,我们只是只是期待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
离张先生的脑袋不远处,那火光已悄悄旺起来了,映红了有些斑驳的白墙壁。
李老师马上声援儿子,放下手里的漱口杯,仰着脖子和楼上的张先生舌战。小李涨红了脸,不时应和父亲。父子俩看来稳操胜券,两张善于咬文嚼字的嘴一刻不停,战斗场面激烈非常。
老太太的尖细嗓子此刻也没闲着,刚出发去上班的小周回来拿自己落下的公文包,碰巧看到他们的激烈战争,便问老太太事情原委。老太太比手画脚地把事情阐述的生动极了,小周听毕立马进入角色,把公文包的事抛到脑后,插手到战斗中去协助邻居们解决问题。
李氏父子可谓舌灿莲花口若悬河,把张先生击得落花流水,一个无所事事的单身汉、在附近卖艺的小乞丐、刚刚退休的丁老伯,都围过来看这出好戏。弄堂日子就是太平淡无味了,像忘记撒味精的萝卜汤,有点风波才好哩。
没人关注阁楼上的风波,那台年事已高的微波炉在火苗的舔舐下扭曲变形,映在墙壁上的红光摇曳着,看似要蔓延开来。
有一个声音盖过了李氏父子,道:吵什么吵,拆不拆不由你来定,要不你写封信给政府,问问他们啥时候拆迁,问题不就解决了?弄堂安静了几秒,霎时又吵闹起来,有人赞同那声音,也有人不以为然:说得轻巧,问题那么容易解决?
这时,弄堂口卖早点的大婶收摊回来了,看到了阁楼上摇曳的火光,来不及多想就大步冲上楼梯,拎起做早点时洗手用的半桶脏水,哗的一声,问题安静的解决了。
大婶提着空桶下楼,正欲告诉李老师他家隔壁的火已灭了,小李大手一挥赶开她:别插嘴,我们正在论述如何使问题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