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赤壁之战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以弱胜强的战争之一。
东汉末年,曹操大军与孙权、刘备联军在赤壁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战役,从而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曹操在基本统一北方后,企图一举扫灭南方的刘备和孙权,统一全国。为歼灭曹操,孙权决定与刘备结盟。大家经过探测,知道了曹操的战士们因为惧怕风浪颠簸,竟用铁索将船舰一条接一条连在一起,这样做虽然使士兵免受晕船,但船舰的行动也就非常不便。黄盖、周瑜等人发现了曹操的连环船有不容易躲避火烧的致命弱点,决定利用火攻。为了方便放火,周瑜和黄盖使出了苦肉计,轻敌的曹操果然蒙骗上当。联军们趁此机会,势如破竹,赢得了战争的胜利。
为什么曹操会成了孙权与刘备的手下败将呢?难道他的兵马不够吗?不是他的兵马不够。那为什么曹操有十万兵马却依然抵挡不住孙权和刘备呢?是因为曹操太轻敌,十分骄傲自大,掉以轻心,认为孙刘联军不堪一击,是一群乌合之众,一举就可以击破;而孙刘联军水陆两军人马虽然力量弱小,不足五万,但是上下军人团结一心,所以士气大增,并在周瑜和诸葛亮的帮助、指点下,找到了敌军的弱点。至于曹操的轻敌,在张作耀的《曹操传》里也说:曹操其人极易激动,易被胜利冲昏头脑。这场战争,就是因为曹操轻敌而败北的!
我知道了,一个人不仅仅要拥有聪明的头脑,还要学会做任何事都不能够掉以轻心,不能够听信他人未经过证实的话。
“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这是晚唐著名词人温庭筠在《杨柳枝》中描述长安赤栏桥的诗句。前些时候,我无事乱翻书,不经意间在《西安通览》上看到关于赤栏桥的记载,其云:“赤栏桥位于郭杜镇南4公里,潏河北岸。”另据明代赵廷瑞在《陕西通志》记载:“香积渠,隋文帝开皇三年(603年)筑京城,引香积渠水,自赤栏桥经第五桥西北入城。”清雍正《陕西通志》载:“永安渠,隋文帝开皇三年(603年)自香积渠堰分出,经赤栏桥,西北入城,经西市而入苑。”著名历史地理学家史念海先生在《长安史籍丛刊》的总序中写道:“唐代永安渠导潏、交之水入城,城南渠上筑桥不少。石梁横悬,即成游览胜地”。
《西安地区河流及水系的历史变迁》一文中则表述:“在今周家庄、赤栏桥和东西干河一带,遗留有极为清晰的呈东西向古河道,它为交河的遗弃河谷,在遗弃河谷的中心到处皆有积水池,并有涓涓细流。”
初读这些资料,常将潏河、滈河、交河、永安渠、香积渠等名词纠结在一起,交混不清。这是因为交河的水主要来源于潏河,有时候交河也被称为潏河,或说皂河原为潏河古道,所以有时候也被称为潏河。总之,不同文献中出现的潏河,所指是有所区别的。我们常说的八水绕长安,其中发源于秦岭北麓大峪的潏河,即是其中之一,为汉、唐长安提供了丰富的水资源,在其经过的少陵原、神禾原之间形成了一个土地肥沃、风景优美的小平原——樊川。由樊川向西,潏河在牛头寺附近分为两支,向北为皂河(一说皂河原为潏河古道,潏河原本沿今天的皂河河道直接入渭。后来为了预防洪水灾害,潏河经人工改道经神禾塬,在香积寺附近与滈河水汇流),向西则与滈河在香积寺南面交会,易名交水。交水西流,在秦渡镇附近汇入沣水。交水的名字出现于北魏,是指潏水、滈水交流,从香积寺至入沣水这一段。《西安通览》混淆了交水和潏水,故云“赤栏桥位于郭杜镇南4公里,潏河北岸。”而陕西省地质局水文一队的资料无疑是正确的,即“周家庄、赤栏桥和东西干河一带,遗留有极为清晰地呈东西向古河道,它为交河的遗弃河谷。”史念海、曹尔琴《游城南记校注》一书中有《城南图》,明确显示永安渠从潏、滈二水合流处引出,西北流经赤栏桥后转向东北,又经过第五桥、沈家桥流入城内。这和明清两代《陕西通志》的记载是吻合的。
盛夏的一天,我身披晨光,骑车寻访赤栏桥。从西安出发,经大南门、小寨、吴家坟、韦曲,一路南行,到了长安区。古人用“长安韦杜,去天尺五”来形容韦姓和杜姓两大望族的显赫地位。如今的韦曲和杜曲,是长安区的两个街办,看上去和其它地方没什么区别。但在汉、唐时期,这里可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在这片土地上曾生活过韦、杜两个极为显赫的家族,从这两个家族走出了30多位宰相。
韦曲的西南方向有一条竣工不久的水泥马路,路边的绿化尚未完善,来往车辆也不多。沿着这条马路前行几分钟,有一个很大的村庄,就是赤栏桥村了。
穿过村庄,向南走了大约二百多米,路两边布满了一汪汪凌乱的水塘,塘中长满了密匝匝的状似芦苇的植物,偶尔有一点露出的水面,呈现出酱油一样的颜色,还伴随着一丝腥臭味。这时有一个小伙子从我身边经过,我问他这里是不是交河,小伙子说不知道。我又问这里的水是活水还是死水,小伙子仍然不知道。但是他告诉我说,这些水塘都是挖沙遗留下来的,水里还有鱼,偶尔有人来这里野钓。我想这大约就是温庭筠诗中的“一渠春水”了。遥想千载以上,永安渠从香积寺附近的福堰引出,两岸垂柳成行,一路碧波荡漾,迤逦而来;杨柳在春风中飘然起舞,石梁桥巍然横悬。诗情画意,美不胜收,非文字所能尽述也。如今,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人们极尽掠夺之能事,古时的胜景早已不复存,已是满目苍痍了。
再往南走,路两边是半人高的玉米地,上一个坡,就是另外一个村子了。我觉得赤栏桥的遗迹大约是找不到了。同样的穿村而过,在村北看到了一位年过七旬的放羊的老人。老人脸色红润,衣着干净朴素。我想年龄大一点的人或许会知道一点赤栏桥的历史,便下车向老人家问好。
闲谈中,老人印证了我的想法,南边的水塘所在实际上就是废弃的永安渠。渠上原来有桥,大概就是我要寻找的赤栏桥,后来年久失修,桥断了,又有人叫做“赤断桥”。我又问起塘中貌似芦苇的植物叫什么名字?老人说山里人把这种植物叫茅拉(音),本来生长在秦岭山中,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在河道中迅速繁殖起来,无法清理。我问老人茅拉有没有用,老人说他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老人还告诉我村中现在大约有两千多人口,绝大多数姓王,听老辈人讲大概是从王曲迁移过来的。
夕阳西下,晚风渐渐带来一丝丝凉意,田野中的农人纷纷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我也该返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