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宛如当年红着眼红着脸,似绵绵缱倦,似亘古轻吟。醉了多少豆蔻年华,乱了多少雕梁画栋?原来,当时只是道寻常罢了,只不过是痛过后销魂蚀骨的寻常。情深深,挥舞棠裳。情切切,无奈
我知我挽留不住那从指间飞落的年华,正如那青春,也即将逝去。它不待挽留,独自飞落,只剩我,一人,对影自怜,落寞舞蹈。你,便是那水月镜花。
有多少人在滚滚红尘中迷失自己,又有多少人在绵绵情意中伤了自己?众人皆睡,唯我独醒。夜,不该独醒,不该在氤氲中思忆。乱的,不是夜。是辗转反侧,不眠不休。醉的,并非酒,只是萧萧锦瑟年华。哀的,不是幽幽情楚,只是灯下人,哭无声。
不怪那天太冷,泪滴水成冰,碎了一地,乱了两心。待君归,何时才能待到?君临天下又何?终不是孤身一人么;仗剑天涯又何?终不是自怨自艾么;情深意切又何?终不是苦苦落泪无奈何么。
我静静地站着,看青春静静地逝去。往事一幕幕一桩桩,缥缈眼前。一颦一笑,笑靥黯然。我嘴角轻扬,任由时间与回忆在我脸上划着一条条的疤。即使哭了,我也要笑。即使笑了,我也要继续。
垂下眼帘。
梦里,翩翩少年,如若初见。相思昨夜红烛断
梦中花碎有谁怜。
我,只希望,站在远方,对逝去的青春说一声:我不悔
初三:侯欣琪
伯父挣了钱交给伯母,伯母一看到一张张一百一百整的,就沉下脸来。伯父去店里换了零钱,她才高兴了。
原来,伯母不会数数,买东西不知能找回多少钱。一次她买菜,旁人惊讶地发现她买了好长时间,原来,她一直在估算着要找回多少钱。等看到店老板找给她一大把零票子,她吃惊地说:要找这么多钱呀!
所以,她上街总喜欢拉了我妈一起去。
一次,她想给她儿子辛辛买条牛仔裤,老板开价六十五块,她说:一条薄薄的裤子要六十五,你想杀猪呀。六十块钱卖不卖?
旁边的妈妈赶紧叫停,责备道:你就这样不会买东西。砍价都不会砍。
五十五怎样?妈妈大声刷新了那个她不屑一顾的价格。
卖这个价,我本钱都找不回来。老板做出可怜穷讨饭的样子。
妈妈便坚决拉着伯母要走。
好好好,五十五就五十五,拿去。老板挥着那衣服,手势中饱含着贴本甩卖的决心。
回来的路上妈妈很得意,说她一句话就给伯母省了五块钱。
伯母自然感激伶仃。
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我们两家的关系闹僵了,原因是下面的一场口角:
辛辛和妹妹一起玩,想抢她的玩具,没得逞,就打了妹妹一耳光。听到哭声,我赶到到伯母家,看妹妹哭得涕泪交加,我气不过,还了辛辛一巴掌,辛辛立马就哭了。
你当姐姐的,怎么能打弟弟。寻声而来的伯母见打了她的宝贝儿子,来气了。
那他做哥哥的,怎么能欺负妹妹。我自以为得理,毫不相让。
就这样,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着。最后我拉着妹妹出了门,甩下一句话:你有事不要叫我妈,不要到我家买米。
不叫就不叫。伯母追到门口声嘶力竭地叫道。
之后,伯母几个星期没到我家,自然也没出去买菜。
但是,后来还是伯母主动打了招呼,慢慢的我们两家人就和好了。
说实在话,那件事现在想来,我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她是我伯母,脑瓜子不灵,我跟她计较什么。
江西鹰潭余江县潢溪中学初三:曾丽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