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凉)
哥,我们先去哪里玩好嘞。管彤玲歪歪头,伸出纤细莹白的手指细数,游乐场、海边、主题公园、电影院
文怡本觉得无处可逛,听她一说,倒也觉得浮世尘华之地亦是不少。
哥?管彤玲挑挑眉,不准反悔啊,是答应了带我出去的吧。
恩,文怡负责任的点点头,答应了。
笑话,他还能反悔不成。开学的那个时候,尽管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尽管事后想起来很是后悔的,但还不是手一挥就给放行了。
管彤开心的话,他怎样随便了。
反正真的不行,还可以回空间啊。
现在的文怡,也有了很多进步,为了陪管彤玲游历人世,他居然还鼓捣出了新的方法,便于挟带上自己的那个空间裂隙一起的方法。
他这个空间的主宰者,没了空间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若是这个空间裂隙在他周身不离千米之处,法则中的一些权力他依旧是可以实施的。
也就是说,可以把现在的他理解成小叮当。
还是很土豪的,不小气的,什么东西挥挥手就有的小叮当。
看过动画的管彤玲,很自然的产生了联想。
她一脸自然的看着文怡,眉眼含笑,心下也淡然,只不过眼中荡漾开微澜。
掌控一方法则的人会是她哥?
她早就看出来那只手表是空间裂隙了好伐。
倘若他真的是自己的哥,这样说起来,她如果没有个法则来使使,岂不是说不过去。
只不过,哥,对自己很好。
自己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精灵血统是正统的,她绝对是来自血烈群岛没错。
不知为何,管彤玲想回忆一下过去,就莫名的一阵阵心凉。
似乎,本身就很抗拒的样子。
索性就不去想那些了。
文怡当然知道,把空间裂隙带在身边会引起管彤玲注目。
不过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噤了声。
管彤。
?
似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无言之中会想到这一层上来。
文怡皱了皱眉,继而释然。
反正自己也只是想照顾她罢了啊。
我不是你哥。
知道啊。
默了一阵,文怡走近几步,眉眼淡然,却明艳得管彤玲几欲睁不开眼,揉了揉管彤玲的头,笑道,走吧。
叮传送法阵粲然闪亮,柔和的时空元素却是比平日里浓郁许多的。有文怡这个时空的专家在,还怕出什么差错吗?
管彤可放心的紧。
从暗处出现的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事物。
管彤看着随着越走越近而越来越大的游乐场招牌,有种想上去给砸了的冲动。。。
哥,你来个游乐场为什么不直接传送进去,果然因为是土豪所以可以随便砸钱么。
随即而来的是敲脑袋的爆栗子,不过力度轻得很:正人君子,自然是要付钱的啊。
管彤玲撅起小嘴,抬眼瞅了瞅那游乐场,闭上眼往里略微感应了一下:哥,我们还是走吧。
?
哥,你倒是也想想看啊,我们可是会法术的啊喂。
也是诶,那些什么特效啊表演啊游戏啊,法术里可以挑出很多有类似效果(昂,明明更胜一筹)的吖。
不然你是说,让一群自己就知道怎么飞的人去坐摩天轮?让随手一个法术就闪得无影无形的人去坐过山车?
明显是说笑好嘛。
文怡头上挂下三根黑线,淡淡的说了句失策失策。
然后是电影院。
哥,你真的确定我们要看玄幻片?
?
明明就是同理的好嘛。
昂,那我们看爱情的吧。
少儿不宜的东西我不给看。文怡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嘴角藏了一丝欠虐的笑。
你说谁是少儿啊喂。
几十分钟后,管彤看着光屏上的男女,一时间有些恍惚。
为什么那男主总是要推开女主啊喂,这女主颜值高,性格也好,配你个渣男你是捡着了吧!
管彤虽然很想恶狠狠地吐槽上几句。
但是,心间突然冒出的这股凉意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真的被抛弃了一样。
管彤玲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一时之间,却窥探不得。
难道说,就是看不得人家分手么?
管彤觉得心情down到了极点,而且这种自己不可控的感觉也down到了极点!!
哥,我们走吧。
文怡自从她有异样开始,目光就不在屏幕上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好难受
文怡怔怔的望她许久,发现她是心神不稳了。
心神不稳,说是危险,实则也不那么严重。但若是觉得无所谓,那也是有精神分裂风险的。
照理说,心神不稳只会在受到极大刺激的时候才会有啊。
现在管彤这算是闹哪样?
想虽想着,纵使这些文怡在脑中百转了千回,他也不会表露出来,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也顾不得什么旁人了,文怡直接一个大范围的沉睡术丢出去,便凝集了时空元素。
管彤玲失却记忆定不是偶然。
知道蓝若的灵魂强大,精神自然也是不可小觑的,又有谁能那么轻易的封了他人记忆?更何况封的是蓝若。
文怡先前不去想这个问题。现在细细推导下来,纵使莫溱溪不是主使,但也是他所引起的。
看这丫头的样子,马萨噶(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v⊙))
情伤?
文怡几乎是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当初在自己那里解开管彤玲的心结和迷茫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两个人还有什么磨难要受。
因为真正能到永恒的感情,决计不是一时之间能铸就的。永恒,那么长,相濡以沫的感觉,管彤玲和莫溱溪估计还体会不到。
总还是年轻啊。
文怡手扶额头,不自觉间像长者一样感叹起来,把自己看得很老了。
果然修炼的时光太久,他早已被磨得没有这般情爱纠缠的心性了=-=
他只觉得,感情有时候真是一种麻烦。
虽然,是让人欲罢不能生死不得的麻烦。
初二:江清欢
(化形)
莫溱溪在下界的时候就感应不到管彤玲在哪里。
现在,即使是他的能力增强了,在文怡的时空元素乱序下,也无法感知。
因而便很郁闷,这种自己掌控不了的情况,他很讨厌,不是一般的讨厌。
说起来,莫溱溪在战后善后这方面上了不少的心,不仅是魔族,连精灵族的事务也一并揽了过来。现在这种动荡的情况下,权利之争自然是有的,尤其是魔族之中。谁挑了大梁谁就多了一份责任,在圣女失踪精灵长老沉睡之时,自然是没有人阻止莫溱溪。
魔族那边的重建慢得多,也许是因为死灵之力弥留严重的原因,原先的很多设施已经不能用了。不过好在有精灵的修复术和神迹术,魔族倒也轻松不少。
这一日,莫溱溪在魔族信手整理起一些缺失的秘密文件,突然心口一痛,好像有什么异变。
暗红的眸子只是眯了一下,继而没了反应。
他继续翻着文案。
直觉上倒是没有危险,而且那个位置是
既然是和她有关的东西,他倒是乐见其成。
红玉他日日贴身收好,却没有想到红玉与管彤玲之间的联系还没有完全断绝。
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可以找到那个丫头了?
终于还是沉不下心,他手指一勾,顺着绳子,红玉从衣服的暗层中滑了出来,在他眼前晃荡,发出柔和却让人不可忽视的耀光。
绳子一松,红玉掉了。
他没打算接。
快要落到地上之时,即便是他的目力,也无法看清发生了什么。从元素感知上来看,应该是红玉要化形。
很多的元素,往那边汇聚,渐渐的压合在一起,聚拢,收缩,凝成形态。
重点是,这些元素,他居然无法辨识!
所谓的新元素?
果然,他看到了一只伸着懒腰伸得一点姿态都没有的货。
莫溱溪上下打量他一眼。
鲜红的发色以及同样鲜红的瞳,开领法袍露出的白皙皮肤倒是和妍丽的红色相得益彰。浑身上下散发着张扬气息,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燃烧成一团火似的,周围的温度也开始攀升,灼热得有了气浪。
只是,和这张扬的气势不符的是,那张白皙透亮的,却是张孩童的小脸,生得倒是玉雪可爱,很是玲珑的样子。
灼热的气息仅仅维持了一瞬,气势收敛,周围也静了下来,光芒不见,莫溱溪笼身于朦朦胧胧的暗之中。
睡意朦胧的眸子闪闪烁烁的,倒是也开始打量起莫溱溪来。
哟嚯。他举起手骚包的挥了挥,脸上也是一脸我最棒的表情,哪还有一丝倦意,魔王你好哟。
莫溱溪有点点的不相信,只是一点点而已了=-=
红玉明明是那么沉朴温润的物件,怎么一化形连性子都变了
魔王殿下,不回答别人的话是不对的哟。
这一小只默默的靠近,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恩。
拜托,他不要跟这只鬼畜讲话他要找管彤玲。
啊啦啦,我也真是醉了。话锋一转,红玉歪了歪脑袋,看起来很是可爱的样子,声音却骤然沉了许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要赎罪的话,就自己上点心啊,感应不到就感应不到了嘛,这样看起来,我才不会帮你呢。
我都给你制造了那么好的机会了啦啊喂,结果你不好好把握好你是什么意思啊。我还想促成一桩因缘的呐。
莫溱溪脸上挂下三条黑线,依旧维持不了高冷形象了好么。
机会?
重要的地方他从不听漏,另外的他自动忽略。
不然嘞,昂,我想想啊,红玉转了转身子,再转回来,悬浮在空中的时候,他这样做就显得尤为可爱,不然你以为,连冉会让你跟着管彤玲?_
还不是我在帮你,把主上的大部分精气神存在我这里。不然你以为她会非跟你一块儿不可的嘛。
至于那个连冉,我不喜欢他,以前就不喜欢!他凭什么赖着我家主上。就连我都不能贴身跟着主上,他凭什么!
莫溱溪的脸更黑了,这种莫名的有点小委屈好像小媳妇儿或者哪家怨妇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确定是同一个画风?
事实证明绝对是他的错觉。
红玉优哉游哉的飘荡到他的座位上空,安然自若的坐了下来:恩,魔族出产的丝绦锦还是不错的嘛,至少你这王座做的挺舒服的。说完还特别逗比的晃悠两下。
莫溱溪表示自己不能忍。
优雅淡然的走到自己的王座边上,莫溱溪没有动作,但是红玉的小身子立马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本就没关门,这回更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一下子就没了影子,估计这时应该闪耀在天边,淡定的变成一颗流星了吧。
莫溱溪这才想起,管彤玲的事情没问。
不过没关系,这家伙会回来的。
他和红玉一起经历了这么久的时光,虽然红玉变成人形很欠扁,但是至于实力还是知根知底的。
果不其然。
321
嘤嘤嘤嘤,主人你肿么能酱紫,我明明也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伐。如果没有我,你个几十年的魔族明明还是幼年期啊主人,你怎么能担此重任哒。嘤嘤嘤嘤,主人你好绝情啊,我刚刚才化形,好歹也开个玩笑装装逼,显得我比较厉害嘛,干嘛那么认真啊。嘤嘤嘤看着红玉撅起的小嘴都可以挂上个酱油瓶了,莫溱溪依旧不为所动。
那种泫然欲泣欲语泪先流却又泪光点点的蕴在眸子里使得眸子闪闪发光的卖萌撒娇必备技能,他看了表示,很头痛。
名字?
红玉总不可能本来就叫红玉吧。
他以前是没有闲心给玉起名字,谁知道这块玉有朝一日得以化形?
主人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子钰。说完他还嘟哝了一小句,虽然很轻,但是莫溱溪的实力,听得见。
他说的是,本来是蓝子钰呢,嘤嘤嘤嘤。
这么说,你是蓝若的
莫溱溪听到蓝字,有点敏感。
哇塞,主人,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
看着子钰一脸星光闪烁一般的崇拜。
莫溱溪表示,很无奈。
其实,主上她还有很多能力是没有收回的,不然,凭借她的能力,就是再修复一个血烈也没有关系啊。
当时,主上的能力还是好好的封存在自己身上,没有外泄,其实我刚开始只是一块普通的七彩石,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主上想把我送给连冉作礼物,因而灌输了一点元素和力量进去。因为时间与空间的交错口有时间差距,所以在那里的东西都会永世长存哒,主人。
我知道,是蓝若以前生活的地方?
恩,后来,各族之战的时候,主上扭转了时间,所有的事件都被销毁,重新开始。
但是负荷过大,她也承受不住。毕竟她是时间海养出来的,时空对于她很有约束力,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主上的力量碎成很多部分,散落在各个地方,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懂得怎么取用。因而它们也就好好的存着,因为没了联系,所以互相之间也感应不到。
而我,沾染到了主上的血气,也得了一份力量,算起来,我这里算是最浓厚的了,不然主人你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裨益。
莫溱溪默默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子钰怕自己一时之间说得太多,主人暴脾气上来怎么办?于是他还怯怯的望了主人一眼,再接着说下去:主人也就此消散,我还以为她已经没了呢,却不曾想是被那个时空裂隙给收了去。
要不然,我是决计要把她找回来的啊。
后来我就一直沉睡,直到遇到主人你,我很惊异你的体质,居然可以和蓝若的力量契合您早吗。简直就是刁刁的有没有,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人呢。
我坚信别处绝对找不出第二只这样的魔族了,连别的同伴也决计找不到的,因而决定把你收了。
说到这里,不经意间瞥见莫溱溪一脸你说什么?收了?的表情,子钰妥妥的一抖,艾玛,果然主上的夫婿惹不得惹不得嘤嘤嘤嘤。
明明也还没有大成的说,现在只是个幼年期的魔王啊嘤嘤嘤,他为什么会害怕,好歹他现在也算是个很年长的灵啊嘤嘤嘤
子钰勉强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打算赶紧盖过话题:于是我有意无意的提供给你消息。可是更让我惊讶的事情,找到你才几十年罢了,我居然就找到了主上!
所以你想想看咯,有了主上,我就不打算再归顺于你了。可是后来我又发现,主上她似乎已经新生了,记不得我。于是我也只能自己一厢情愿的罢工来纪念一下我对主上的殷殷情义啦。说着,他还挥了挥手,好像自己是多了不起似的。
再然后我居然又看到了连冉,哦豁,你都无法想象我是多震惊。我就醒来几十年而已,找到特殊体质不说,本来准备好好扶持到底的,居然一下子让我又碰见两只丢失的,我真是哔了狗了运气好到不行。
毕竟我是主上的第一只灵啊,而且是亲手创造的哟,和他们不能比。这一句又颇有些得意洋洋。
莫溱溪清楚的看到,这一只货,得意洋洋的同时,抖了两下,嘚瑟起来。
他想打人了怎么办。
感觉到周围骤降的气温,子钰终于正色起来:事已至此,我还是决定继续归顺你,因为我感觉主上好像很偏爱你的样子嘛。说完还一副小伙子,干得不错,加油哦~~的表情。
莫溱溪觉得,自己不该忍下去了,就是应该敲打敲打才是。
于是,离上次飞出去才过了不过几分钟,又一枚炮弹闪亮登场的同时,伴随着登登登登的背景音乐,又再一次的飞了出去。
子钰在空中不禁流下两根宽面条泪。
主人我招你惹你了嘤嘤嘤嘤。
初二:江清欢
(萧杀)
天地变色,目所及处都是阴暗的,方圆百里之内,原本肥沃的土壤,悉数变成了白沙,像是下了一场昏天暗地的雪,整个世界似乎变得干净了。幕天席地的背景之下,她撑着剑默默站立,手腕藏在袖子里,颤抖着,却不肯流露出一丝端倪。
这些死灵,还,真是难缠啊。
不知道另一边的战线怎么样了。
现在看来,她当初毁坏神殿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就算她毁坏了传送中枢,这些死灵也还是可以被伽蓝源源不断的召唤出来。
死在战场上的精灵和魔族,在亡魂之后,就可以化为他所用,悉数变成死灵。
所以这些死灵越来越多。
就像苍蝇一样。
管彤玲的发丝早已凌乱,在刹风中乱舞,倒是有种凌乱美。
只可惜,现在,没有人会欣赏。
而伽蓝,到现在还不出现。他是不是觉得,就凭这些死灵,他就能攻下血烈?
然后,再从这里打到人界去?
呵
管彤玲抬头看了看天幕,魔瞳开启。
约好的,等辰星和北三角重叠的时候,就开启法阵的。
虽然说,这个法阵代价有点大,是需要被神赐过祝福的精灵的鲜血来启动的,而且时间越久,需要的鲜血越多。就算最后法阵很成功并且结束了,能活下来的精灵也是苟延残喘而已。
完全就是血烈群岛在作出牺牲啊
而他,还是什么表态都没有。
管彤玲一边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施法,一边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这时一只幽威兽伸出利爪,从她眼前划过,连掌风都那么锐利,险些刮到她脸上。
不能再分心了,等时机一到,她就该发令。
颈上坠着的那颗特制的宝石,就是这赌局的筹码。只要她拽下来,法阵就会启动。只有她这里有启动的令符。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魔族那边她也置备了一个,估计魔族那边是莫溱溪在保管了吧。
只有她这一颗失效了,那一颗才能被启动。
天空中突然星光闪耀(当然是只有管彤玲能看见的),果然辰星变亮了。
感受着周围的变化,管彤玲心里暗叹,怎么这么巧,他来了。
死亡气息像浓稠的墨,滞住了人的呼吸,白昼顿时漆黑如夜。
你决定好了么?
死灵缓缓退去,他周身有暗黑的光,像是奈落的王。随着死灵缓缓的推开,他这样的身份,竟让人产生他是希望,他是救世主这样的幻觉。管彤玲的紫眸越发的璀璨,魔瞳已经运转到最大限度了。她几乎可以看见伽蓝的能量体形态,并不可怕,只是一片纯黑,也是纯净的元素啊。
只可惜,这元素的名字,叫做死亡。
如果你同意了,那么我可以现在就放过血烈。
能量呢。
人间。
管彤玲沉默了。
血烈不能受伤害,难道她就可以把灾祸转嫁给别人?
不行么。
有种你试试。
两个人的语调都如此心平气和,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两个人都这么彬彬有礼,又隐隐的有针锋相对之势,但都不先开始。
就因为他?
管彤玲垂眸,除了要我帮你转换元素形式,你还有其他目的吧。
不然他为什么要针对莫溱溪和连冉。
针对自己身边的人。
不知道啊,看他们不爽。
_管彤玲终于打破这样的平静,给他一个怒瞪:理由?
没有理由。
不想再继续如此毫无意义的对话,管彤玲抬眸,微微笑道:那你就一点都不怕我灭了你。
伽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中没有杀意,还是一贯的柔和:现在的你,还不能。
是么。管彤玲像是自嘲的语气。
是啊,她要是能,早就灭了他了,还等到现在。
管彤玲转身,抚了一下那颗宝石挂坠,却听得背后伽蓝说,这颗宝石很适合你。
你不在乎么?
为什么要在乎,达到目的就好了。它们是我的臣民,为了我万劫不复它们也甘愿的。我并没有强迫它们什么。伽蓝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指尖,语调阴沉下来,谁让我天生是冥灵王呢?语罢,嘴角绽开一个玩味的笑意。
你还是那么坚持么。他问。
管彤玲不语,只是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我带你去看好了,如果你喜欢萧杀,我会为你灭掉一切的。伽蓝的手覆上管彤玲的肩,下一秒,他们就站在了云端,站在一片虚无之中。下面的一切,清清楚楚。
诶?那是莫溱溪?
管彤玲一看就想吐槽了,为毛他就这么轻松啊喂,什么鬼啊喂。
似乎,他自从回了魔域,实力就提高了很多。
管彤玲秀眉轻皱,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伽蓝站在管彤玲身后:开始吧。
管彤玲装作无视他的话,但她还是拽下了那颗宝石,脖子上隐隐留下一道红印。
地面上,大地深处,隐隐的发出淡淡的光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翻涌而出一般。
伽蓝挑了挑眉:这法术是谁创造的?
是早就有了的,不过用了五百个神赐精灵罢了。
管彤玲的语调有点落寞。
这下,就算能打赢,血烈没有几百年恢复不了元气了。
虽然说精灵很长寿
北国之颂。管彤玲抬手,施了一个辅助的魔法,顿时天下大雪,笼住目所及处,盖住了那些荒芜。
本来要做到这样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她有地理优势嘛。
莫溱溪似乎有所感应似的,竟然朝她这边看过来了。她想看清他的眸,可是恰巧这时候,魔瞳失效了。
于是她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精灵,魔族,和死灵。
地上的光越来越亮,于是所有的死灵都消失了,对,就是凭空消失。临了,怨灵的集体诅咒还带走了将近五分之一的魔族。地面上,一下子空旷了不少,倒是没有了密密麻麻的感觉,只是,到处乱甩的那些肢体局势一乱,管彤玲根本找不到莫溱溪在哪里。
如果你想,我就撤去所有的死灵。
现在不是已经没了么。
只要我召唤还是会有的啊。
你的能量为什么不会少呢。
就是不会啊。
_
我真的是
管彤玲已经无语对苍天了,为什么她一定要面对这二货啊,而且还是强大的二货。
懒得理你。
管彤玲一心只关心着法阵里的那些精灵,法阵已启动,看来肯定已经死了几十个了吧。
莫溱溪啊莫溱溪,要接着我啊。我没力气了。
经过刚才的北国之颂,她现在已经一点战力都没了。
于是管彤玲凄然一笑,从云层里,从伽蓝身边跳了下去。
莫溱溪看到那一袭白衣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用法术把她圈了起来。
事实上,他也真的只是往她的方向空画了一个圈而已。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管彤玲就安心了。
伽蓝没有阻止。
反正,只要他还在这里,死灵就会不停出现的。他什么都不用做。
但是他也不想再玩了,最后的对手一定不会是管彤玲,而是她身边的那个魔族。
莫溱溪身上,具备着强大的力量。
初二:江清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