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要上台表演这件事,管彤玲表示很无语。
她也知道过几天是节日啊,但是为毛排练时间不提前一点啊喂。
这种几天前赶工的感觉真心不怎么样。
情节嘛,她腹诽了不知多少次。作者一定是得了安徒生的真传吧。最后结局好像有点美满过头?0-0
她不喜这样的结果。
似乎,本性薄凉?
最后一句直接就男主和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说这个要怎么演啊,这是旁白的事情吧啊喂,你好歹分工分分清楚咯、0-0
不管怎么说,这是管彤第一次穿连冉的道具。
亲手做的道具!
一件对襟襦裙,水蓝色的底色,上面隐隐的有淡银色的暗纹,却并不繁乱。袖口是深蓝色的锦缎拼接而成的,附着了一些时空元素,甩动起来的时候便有种飘忽不定的感觉。这件是改进过的,袖子是长袖式,虽说拖拖曳曳的不胜烦扰,但长袖软垂之时,便显出管彤身材颀长姣好。
深蓝色的腰带,也有着精灵族特有的图腾,精致大气。
哥,你果然是要变成精灵族的节奏了吧。
管彤站在镜子前,头发随意的垂着。
她觉得文怡的品位还是不错的嘛。
但是表演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顺手把头发盘起来,拿起那枚暗红色的珠花缀上。妖冶的珠花似乎绽放光华,她的额角仿佛也染上了暗红色,抵了蓝色衣裙的清纯气质。
暗红色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文怡在她身后默默的站着,他看的是镜中的她,镜中他的杰作。
果然他手艺还是不错的嘛。
下次可以再试试别的东西
换了吧。这个不适合你。他瞥见她额角的暗红色,颇有微词。
哪里不适合?管彤慌忙取下珠花,攥得越发紧起来,我就是喜欢这个。
至于原因,她倒是也说不上来。
他楞了一下,半晌才闷闷的说道,好吧好吧,随你去吧。
正是这个时候,文怡感觉到不远处时空元素的异动,好像是
有人来?从血烈?
文怡不能确定来人是谁,不过想来也十有八九是莫溱溪了。
感觉到文怡的异样,管彤疑惑的朝他的视线看去。
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嘛。
她低了头正想离开。
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
好像是有什么人正在感应她的气息?
她闭上眼,细细感受了一番,正是文怡察觉的那个方向。
管彤心下讶然,屏蔽了那人的灵识。
能这么做的自然是子钰。
嘤嘤嘤,主上,你表酱紫,我是子钰QAQ
莫溱溪听见这句,自然是知道了子钰没有成功。
不过也没有关系。他觉得应该先去学校看看。
虽说不能确定,但也应该去试试。
哥,我们今天排练完,明天就演出了是不是啊。
恩,对。文怡说这话的时候,正推门。
他们到礼堂去,那里有现成的台子。预计表演也会在这里。
哦。管彤心里倒是不紧张。反正有文怡,她什么都不用管的。
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她只希望早点结束。
莫溱溪和子钰出现在综合楼的房顶上,隐隐的听见了音乐。
礼堂就在综合楼的一楼。
他们自然而然的路过了这个地方。
倒是子钰觉得很好奇,进去看了看。
看来明天有演出的说0-0子钰眨了眨眼,看着小黑板上写着的排练的信息。
一截蓝色的衣角映入他的眼帘。
子钰(泪牛满面):主上我终于找到你了。
留下两根宽面条泪的同时,他还不忘记自己的算计。
干脆,先不要告诉莫溱溪好了。
主上见到的第一个必须是我!!!嗷嗷嗷!
这么想着,他离开了礼堂,继续屁颠屁颠的跟在莫溱溪身后。
PS:昂为了练手我就把这篇文转成校园文了。反正男主要把女主找回来没那么容易的。我才不会让他成功的。好说歹说,也得有些波折是吧(说不定我一时兴起还会再变个男二出来,当然不会是文怡的说0-0)
对,就是酱紫。如果下次想练手,就再转型(我真是太机智了嗷嗷嗷)
初二:江清欢
丝丽卡是文艺的类型,她并没有什么绝杀的法术,所以她从战争开始,就依仗着自己贵族的身份被几个高等魔族好好的护着的。
简直是浪费资源,尤其在这种时刻。
异样的阴霾光芒,一闪而过,护卫们根本没有发现平日里温婉的丝丽卡的周身闪过丝丝的黑色气流。
丝丽卡,听我说。
我要你,破坏局势。
尤其是,那两人的关系。
为何要这么做呢?
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丝丽卡眼眸深沉,那就先去破坏大地法阵好了。
除却那个,精灵的力量就会减弱很多了吧。
今日,亦是最后一日了。
莫溱溪感觉到,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禁咒在一点点减弱。
果然,伽蓝还是绑不住他。
但要是他和管彤玲之间的芥蒂从此根深蒂固了,禁锢解除了又如何。
不远处,一袭白衣,晃了他的眼,那么纯净的白色,几乎能和管彤玲身上的媲美。
不过,虽然那法术加持过的衣服不染纤尘,但衣服的主人,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颜值,都可称为狼狈不堪。
管彤玲似乎比他还早注意到,惊叫出声:连冉?!
果然预言还是要实现了?
莫溱溪依旧淡然,既然早就预料到了结果,那么过程就不必过于感伤。
但是管彤玲似乎不解其意,她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事。
也是,当初,是他们两个私下里商量,不告诉她的。
那家伙,不算商量了吧,那叫做告知。
正因为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不会迷惘。
看着空中传来的强盛的气息,莫溱溪皱了皱眉,最后他还剩的下这么多的力量?之前是怎么骗过伽蓝的,骗过伽蓝有这么容易?
管彤玲看着周围出现的不平常的一个个气旋,还感觉到几个不同梯次的法术。她蓦然开了窍:魂飞湮灭。
原来那竟指的是连冉么?
她看得出来,没有回头路了。
连冉现在是在自杀。
而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阻止不得。
天暗的像白昼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风,很凉,吹在管彤玲身上,在她的裙子上散开大大小小的涟漪。她鼻尖的血腥味丧失了,视觉好像也丧失了,正因为什么都想通了,脑子也跟着裙子一起在风中凌乱。
连冉眼中淡淡的金光流转,这天地间,还有什么比那一抹白色更明显呢?
蓝若啊蓝若,千年前你那样执意的抛开我,定是想不到我在千年后也可以和当初的你一样,取缔自己,毁灭自己吧。
只是,蓝若复活了,成就现在的管彤,而他,注定不行。
连做死灵的机会都没有,预言里都提前告诉他了,会魂飞湮灭。
但即使如此,他也断然不会后悔的。
感觉了一下管彤玲的状态,她身上有空间主宰的黑色符印,也有莫溱溪的探测符印,她自己还不知道的样子,看来她是不需要自己再管了。
然后,连冉就消失在空中,变成一点一点的粉尘,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场景,只是白色,只是白了一下,就永久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最后留给世界的就是一抹白,是要和管彤玲相衬么。
但是事情往往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就一瞬间,只是连冉消失的那一瞬间,伽蓝的力量被抽走了将近一半,一半还多。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感觉身体空了一下。而那些依仗他的死灵,在一瞬间,动作一滞,也消散了一半。
管彤玲眨了眨眼,连冉,就是如此,只是如此,他就没有了?
他不见了?
再也不会出现?
就这么名正言顺堂而皇之货真价实的die掉了?
作为拥有永恒的精灵,她真的很少去想死这个词,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她没怎么在意过死,可是,刚刚这个死,她真的受不了。
感觉像在下雨天失了雨伞一样,明明曾经拥有过,明明曾经存在过,可是最后你也不得不全身冰冷的接受同样冰冷的事实。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莫溱溪的位置很好,所有的一切他尽收眼底。
地面上骤然多了几多裂纹,数也数不清。
大地法阵停止了,于是又一批精灵,失去能量支撑而死。
管彤玲没有空管这些,莫溱溪却感觉到魔族的力量,想也不想,指定了丝丽卡。
这家伙
伽蓝的心神控制也真是如火纯青,他看不出来。
本来还念在你是魔族的份上,全都完事之后再来理会你的,但现在
莫溱溪心念一动,杀意顿起。
手中捏着魔族专有的纸符,刚刚破坏了法阵的丝丽卡,来不及留下任何遗言,炸裂开来,化为一地的碎末,而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那些多多少少或大或小的渣滓,伴随着一阵诡异的味道,在空中飘成了青烟。
伽蓝适时的出现,对于丝丽卡的死亡,他不以为意,对于连冉脱离掌控,他也只是有点儿想不到。
不去看呆滞得可爱的管彤玲,他面向莫溱溪,杀意迎面而来,竟是硬生生化解了他的气势。
莫溱溪向前一步,再走一步,向伽蓝靠近,却被不知怎么反应过来的管彤玲一把抓住,说什么也不让他向前。
这丫头,是被连冉吓傻了么,自己有那么容易死?
别去。
倒是被莫溱溪猜对了,管彤玲真的不想让他去面对伽蓝,伽蓝不会伤害自己的,可是莫溱溪伽蓝可是很早就看他不爽了啊喂。
放手。
管彤玲心生寒意,缓缓松手。
她望向面前缓缓离开的身影,身材很修长,她从来都是以仰望的姿态看他。无论是做圣女的时候,无论是当学生的时候,还是统领军队的时候。
不只是因为身高吧。
可是现在,怎样才能阻止他?
到最后,还是要落得这个结果,这薄情凉心的人,是自己一直在犯贱,一直在相信他,一直在委屈自己。
就刚刚,她还也是心存希冀,也还在相信的吧。
一定是什么别的原因,那什么丝丽卡不是借口。
开战以来他就没管过那个魔族小姐。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让她来结束这一切。
莫溱溪说过的,只有她,她若是用了幽兰仙花,就可以救起一切,也可以停止一切。
管彤玲心念一动,幽兰仙花闪现在身侧。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用啊。
眉间微蹙。
通常,通常世间的一切,总是由简到繁,再化繁为简,最后返璞归真。
也就是说,最简单的方式,最平常的方式,她便可以将幽兰仙花用到极致。
她默默的拿过那朵花,轻缓的撕下花瓣,却发出刺啦一声,很响,在这种安静的时刻,惊煞了她身前的两人,不同的眼光,在她身上聚焦。
没有人问她,也没有人阻止她,她便把那朵花,一点一点的吃了下去,姿态淡然而优雅,连咀嚼都没有。她没有感觉到有在吃东西,那朵花在口中一触即化,恢复了能量形态,似乎要和她融为一体。
她只是机械的吃,吃,吃,一点点的,把花茎也吞了进去。眼神却空洞的不聚焦,看起来很是诡异。
果然,她想对了,最简单的方式是最有效的。
不知何时,额前的发丝已经渲染的星点的蓝,她注意到了,那抹蓝色晕染开来,染了半边的发。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会像蓝若吧。
可是,最在乎蓝若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满的不受控制,这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那就让一切结束好了。
这样想着,她向伽蓝抬起手。
纤纤玉指,指向他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力量被封锁了。
她,疯了?
伽蓝这样想着,身体渐渐涣散,被囚禁成一团能量体,就像本源那样,像遇见她的时候一样。
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他只听得这最后一句。
果然。一旦那个她回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蓬蒿之作,她一定视若草荠的。
至于你
管彤玲转向莫溱溪:你就回到魔域好了,我们再无交集。
说完,莫溱溪没有任何反应,挑了眉,笑得却愈发灿烂,他等着看她如何把现在的他转移。
果然,管彤玲抬眸: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不回答?管彤玲自嘲的笑了笑,那好吧。
她手中掌着星星点点的蓝,恣意挥洒,修复了大部分的分岛,却还留下一股力量,不庞大却内敛深厚。
莫溱溪却不笑了,他能猜到她要做什么。
初二:江清欢
(台上的谁)
说实话,莫溱溪开始有点郁闷起来。
他们来人界已经一天了。
没有任何收获。
他很怀疑子钰的能力。
这家伙是不是没说实话?其实他根本感应不到管彤玲吧。
他坐在房顶上,望着初升的朝阳,心下凛然。
感知了一番子钰的位置,他在礼堂?
又有什么活动了么?
之前他就放子钰走了。
这家伙,毕竟还是孩子心性。他也总不能一直给人家箍在身边,不让他玩吧。再说,跟在边上跟个跟班似的,他也会烦的。
子钰的那点心思莫溱溪再清楚不过了。不就是想让管彤第一个见到自己呗,这样子的执念到底是有多深重
所以说,他肯定希望避开我然后自己找管彤。
飒
从屋顶纵身跳下。
噗子钰笑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特别的有喜感,哈哈哈哈。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发扬了自己的不着调性格,看表演看得津津有味。
这相声的梗其实还挺好玩的。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爆米花,大口大口的嚼着,像个孩子一样。
他此刻用了术法隐匿身形,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离前面的人群有一段距离。他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寂寥。
他旁边的座位上,放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节目单。
他看过了,主上的表演是音乐剧。
倒是很期待诶。
子钰没有觉察,危险的逼近。
他心念一动,颗颗爆米花漂浮到他面前。然后,他张开了嘴
蓦然间一阵寒气恣意肆虐,子钰面前的爆米花,不,整盒的爆米花,糊了一脸。
主人~嘤嘤嘤
我又招你惹你了啊喂(掀桌)
此时,这枚红玉的内心是崩溃的。
莫溱溪悬浮在他头顶上方盈尺处,望向下面的节目单。
几乎是只消一眼,他就找到了管彤的名字。
《墨城烟柳》?这是什么节目?
实际上莫溱溪还是有些惊讶的,他想不到管彤玲居然会去表演。虽说从名字上来看,这节目应该不差。但,毕竟是人界的东西,他觉得会让管彤玲这颗明珠蒙尘。
索性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水蓝分岛产的软藤椅,然后整个人都慵懒得陷进去,眉眼间若有若无的凌厉,让子钰身子不由自主的震颤起来。
子钰知道,他在施压。
主人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么。
以前吵吵闹闹的,明明莫溱溪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任由自己玩闹了。
恩,必须定身定起来,不然得多吵。
莫溱溪几乎想象到了子钰嘤嘤哭着求抱大腿求当大腿挂件的样子。
莫名一阵恶寒。
子钰如果知道,莫溱溪心里真实的想法,会不会气哭。
因为莫溱溪也一直施着隐身的术法,他没有穿人界的衣服。毕竟是穿不惯。
此刻一身玄色袍服,灰朴色的布料,隐隐有银色的暗纹,宛如水光流转,款式倒也是新颖的,整个人的气质都明朗起来。魔族是不留发的,只有精灵才有这种习惯。倘若他留了发戴了冠,倒也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质。
可惜他的行为
只见子钰慢慢的漂浮到气窗边,和他的爆米花一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翻身跃出,还做了几个翻转姿势(10分!)。
(捂脸)
出了窗后,他变成了一颗消失在天边的流星(当然还是挂着两根宽面条泪的)。尽管身形变大了,但这并不妨碍他飞出去的速度和力度。
莫溱溪顺手清理掉了障碍,目光灼灼的望着台上。
他很期待。
几乎就要等不及了。
他觉得心口有一团火在烧。
周围的人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心头都莫名的震颤起来。
正好到了报幕的时候,主持人看到诡异的沉寂,忙不迭的凑趣,打算活络活络气氛。
莫溱溪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回神收势。
不过是些普通人,纵然是他,也不能如此随意的。
默默的告诫自己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他的眸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眉宇间的希冀,使这张脸变得更加不凡,此间容貌,亮得天地失色。
文怡坐在后台,管彤玲靠在他边上,两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却是默然。
魔族
管彤玲:哪儿来的魔族了又
然后自己默默的皱着眉掂量魔族的来由。
文怡:哦凑,能不能消停会儿
然后看着管彤玲的眼神各种的明媚忧伤。
两人心思各异,却坐在一起没有吭声。
那场面,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主持人报完幕,走到后台,正见着相靠的管彤玲和文怡,眼睛一亮。
已被光华灼灼的二位闪瞎了狗眼报告完毕0-0
老实说,林树岑和管彤并没有过多的交集,甚至她都没在管彤心里留下过什么印象。这简直就是连混了个眼熟都算不上。
虽说是隔壁班的。
不过,她倒是早就注意到管彤玲了。
出众的容貌和甜美的气质,她每次见到都觉得管彤玲特别亲和,那种亲和的气质简直无法抵抗啊啊啊啊
咳咳,不管怎么说我不是百合
只是管彤玲的可爱已经完全忽视性别了嗷嗷嗷。
这妹砸好萌好萌好萌。
好想捏她脸。
QAQ
文怡是鲜少在学校出现的。他早早的就在学校附近不起眼的角落里画了法阵,还是低阶的那种,保证效果,而且不会暴露,甚至使用时一点光芒和声响都没有。
开玩笑,他不来接的话,也一定是要用点手段保护管彤玲安全的嘛。不然这么萌的妹砸,他怕被人拐。
虽说以管彤玲的能力,还不知道是谁拐谁0-0
再怎么说,名义上他也算是个监护人不是。
今天为了看表演,破天荒的来了一趟。
还没隐身。
估计,也是想大大方方的待在管彤玲身边吧。以哥的名义。
其实,假若他用了隐身的术法,就算是在管彤玲表演的时候上台,就站在边上围观,也是决计没有人有意见的。
看不见能有什么意见
但他总觉得那样不尽恣意。这种背着别人的感觉就算怎么一身浩然正气的人,也会觉得怪怪的。
就好像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一样。
拜托,他们到了人界,也不用时时刻刻都隐匿的。随时随地存在感为零的话,到时候习惯了改都改不回来要怎么办.
因而就造成了现在文怡大摇大摆人模人样(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的在后台坐着,亮瞎了一圈的狗眼的情况。
林树岑觉得自己今天有点怪怪。
眼睛总是瞥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比如管彤玲身边的那个美男身上!
凭着主持人的身份,怎么着也可以套上近乎的,她想。
两人间那么亲昵,而且一点也不避嫌,容貌也是独一份儿的。
兄妹吧。
还真是好萌好萌的说~~~(捂脸)
呆了半晌,她才发觉自己应该做什么。
已经盯了人家半天了嘤嘤嘤QAQ会不会被讨厌啊。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那个这节目完了,你们就,上去吧。其他演员都在另一边候着,等下,等下怎么上台,还记得吧?
管彤玲抬眼望望这讲话磕磕哒哒的主持人。
就酱紫的口才她是怎么当上主持人的。
本姑娘表示不服!(诶?又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林树岑这时候倒是轻松了点,回身在管彤身边坐下,(表面上)直接就忽视了一边的文怡:嘿,妹砸你好。你是管彤玲吧,我叫林树岑0-0
对于这神反差,管彤一时间接受无能,恩你好。。。
你们聊,我看着台上。文怡倒是识趣。
原本的设定是,男主上场了之后要先遇见女二,然后一大段唱,才轮到管彤玲的。
反正就是个绝壁艳压群芳的角儿。这路铺得妥妥的。
时间过去的很快,凭着林树岑的活泼机灵和管彤的二货(伪)属性,两人很快熟识(话说我是不是太敷衍了,不应该来个对话流么)。
差不多了,你该上去了。
恩,树岑,我等下和你说,告诉你啊,我哥他
明显感觉到文怡的低气压,管彤适时的住了嘴。
上台,聚光灯一时打得她有些目眩。后台的灯光有些昏暗,这样的反差,接受无能!
不过她也就是眯了眯眼,这时候不能伸手挡光啊(气苦)。
抬眸望了一望,男主不应该站在对面盈尺之处么
为毛他站的那么远。
好远
管彤一直望到了那边舞台,还是再退一步就入了后台那个地方。
不过,只消一眼,她便了然了,这根本不是隔壁班的人类啊喂。
玄色袍衫衬得他身形颀长,刀削斧凿的脸宛若天神,左脸被聚光灯打亮,光华无量,千代风华尽绽放,六宫粉黛无颜色(什么鬼),右脸因为强烈的光暗反差,陷在了浓稠的暗影之中,一瞬之下,只当他是天神一般。若不是他利索的短发,管彤会以为他也是精灵。
若不是精灵,那他
一瞬之下,管彤脑子却掉线了。
她望见了那对眸子。
是深不可测,深不见底的黝黯,那其中的情感,却又那么浓厚,深深浅浅,她看不透其中的波澜。
她只是看出了他眼底的惊愕,但更多的,是惊艳。
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欢喜。
只一笑,天地失色,日月失华。
同时在她眼前浮现的,是一双暗红色的眸子。
其中的悲痛,和无奈,以及绝望,她一时愣怔。
两种颜色在眼前重合,入了她眼的,只剩下面前那气质卓尔不凡的人。
或者说,魔族?
台上那是谁?
初二:江清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