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明月啊终于露出了脸皎洁的月亮一生之中能有几回照我。
酒杯啊酒杯,载满我的思念问暗漆的天空,在那遥远的仙境此时此刻是何年何月。凉风吹着我单薄的身影那孤单的背影似乎要随着那风飘回梦想中的天堂。但是天堂中寒冷和孤寂又让我怯步。
在月色和清风中,我的影子开始起舞,恍惚中似乎天堂就在我的眼前。
影子随着月光转过那雕梁的画栋,穿过阁楼的阻拦。何人在此处失眠,何人在此低吟。或许我不该怨恨这让我想起离愁的月色。月色有什么错?错的只是我。世上不会存在永远有聚就有分离。人的悲喜离别就是一场自古以来的痛苦,就像月也有圆缺的苦恼。完美从来都不属于人间。
远方的人啊希望你永远美好的生活,或许在那再偶尔不过的时间我们能在月色下相会。
化育初二:公子宇
东晋太元年间,武陵郡有个人以捕鱼为生。一天,他顺着一条曲折宛转的溪流划船,不知不觉间忘了路程远近的距离。忽然遇到一片茂盛的桃花林,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粉的仿佛天边的云霞,桃林生长在溪流的两岸长达几百步,一眼望不到边,中间没有别的杂树,只余下一路飞扬的桃花,地上芳香的野草青翠欲滴、鲜嫩美丽,落英缤纷,让人起怜惜之意。渔人对桃花林绮丽的景色感到非常诧异。又再次向前行进,想要走到林子的尽头,一探究竟。
桃林在涓涓溪流的发源处就到头了,紧接着便出现一座巍峨大山,山边有一个隐秘的小洞口,里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些光亮似的,令人心生疑惑,好奇心更盛。于是渔人就大胆离开船上岸,小心翼翼地从洞口进入。开始很狭窄,仅仅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又缓慢向前行走了几十步,突然就由狭窄幽暗变得开阔明亮了。这里土地平坦宽阔,房舍整整齐齐,有肥沃的良田亩亩,美丽的池塘中养了许多活泼的小鱼,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光,以及桑树竹子之类的花草树木。田间中的羊肠小道交错相通、四通八达,村落间鸡鸣犬吠声处处可以听到。那田中来来往往辛勤耕田劳作的人们,男女的衣服穿戴,都像桃花源外与世隔绝、世风淳厚的世人一样。老人和小孩,都安闲快乐。所有人安居乐业。
那里面的人看见了渔人,竟然大吃一惊,问渔人从哪里来。渔人详细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那里的人就热情的邀请渔人到自己家里去,摆酒杀鸡做饭菜来款待他。村中的其余人听说了渔人,都来打听他的消息。他们自己说他们的祖先为了躲避秦时的战乱,带领妻子儿女以及乡邻来到这个与人世隔绝的地方,从此没有再出去,于是就与外面的人断绝了来往。他们问起现在是什么朝代,竟然不知道有过汉朝,更不必说魏晋了。渔人一一向他们详尽的说出了自己所听到的事,村中的人都感叹惋惜。其余的人又各自邀请渔人到他们家中,拿出美酒饭菜款待他。渔人停留了几天,告辞离开。这里面的人告诉他说:这里的情况不必向外面的人说啊。
渔人出来后,迫不及待地找到他的船,便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一路上到处做了标记。渔人回到武陵郡城,恭敬地去拜见太守,并将这些情况和盘托出。太守立即派人跟随他前往,寻找之前所留下的标记,最终也还是迷失了方向,而不能再次找到通往桃花源的路了。
南阳人刘子骥,是位志向高洁的隐士,听闻这件事,十分高兴地计划前往一观,却没有实现,不久便因病去世。此后就再没有访求桃花源的人了。
初二:孟艳茹
我,韩麦尔,一名普通的法国教师。但我的生活却注定不会普通,至少在那个动乱的社会里。
在那天晚上之前,我从未感到如此的悲痛,那种痛苦,远比亲人的逝去来得深。
那天晚上,我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备课,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沉寂。我懒洋洋地站起来,从窗口往外看,隐隐约约几个人影,好像是部队的官兵。我心里咯噔一下,开始紧张起来。我犹犹豫豫地打开了门,只见门外望着我的,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一个德军军官看了看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满德文的纸递到我面前,这是你的停职令!新老师后天就到,请您在明天日落之前离开这里!他似乎成了这里的主人,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我,我气愤得发抖,恨不得揪住他,大声告诉他:这里是法国的土地,法国人民才是这块土地永远的主人!
他们走后,我坐了下来,一想到明天是我最后一次教那些可爱的孩子,我便心如刀绞,望望窗外,天那么暗淡,星也灰暗了许多正如我此时之心。睡吧这是今天我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火光冲天,侵略者抓住我,用鞭子抽我,用棍子打我,我不屈地反抗着,鲜血、伤痕布满我全身一声鸡鸣,我从梦中醒来,我回忆起梦中之景,无奈地笑笑。我不过是个教师,除了教书,我还能做什么?我简单吃了早餐,穿上了我最漂亮的礼服。临出门,回头望望这间简陋的小屋,此时此刻,它在我心中,是那么的温暖,给了我直面命运的勇气。
我走下楼,站在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该来的总会来在我跨进教室的那一刹那,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教室里的同学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既而又窃窃私语。他们脸上的表情很使我难过,于是我转过身去,凝视着空空的黑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估摸着学生该到齐了,便转过身来,这下却让我吃惊得张大嘴巴教室后排坐着从前的镇长、邮递员等一些老人,我微微感到不安,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他们向我微微的点点头。
我环视了一下教室,目光在一个空位上停住了小弗郎士还没来!我深知现在时间的宝贵,但我不希望给这最后一课留下任何遗憾!我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不停地踱着步子。
手表上秒针一圈一圈的转着,我开始由不耐烦转为失望。突然,嘭!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是小弗郎士!
我的心轻松了,温和地对他说:快坐好,小弗郎士。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不等你了!等他坐好,我也坐上椅子,严肃地对他们说:孩子们,柏林已经来了命令,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学校只准教德语了。新老师明天就到。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法语课,希望你们能够多多用心学习。说完,我便开始上课。
首先,我总结了同学们学习的弊端,然后,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谈到法国语言上来了。我告诉他们,法国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最精确;又告诉他们,我们必须牢牢记住它,这样我们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说到这里,我就翻开书讲语法。我总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希望把我所有的知识都塞到他们的脑子里。
法语课完了,我们又上习字课。我发了一些新的字帖给他们,字帖是我特意挑选的,帖上都是美丽的圆体字:法兰西阿尔萨斯。这些字帖挂在课桌的铁杆上,好像许多面小国旗在教室里飘扬。我看的发呆了,不禁在自己的桌上也升起一面小国旗。
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我从心底感到一丝满足。望望窗外,花儿依旧那么艳,草儿依旧那么青,即将成为亡国奴的命运无碍于它们,我的花儿呀,,我想,你们即将被敌人所践踏,但愿来世你们还作法国花!微风吹过,紫藤悄悄地趴在窗口向里望,我看着它,不禁回想起四十年前的那一天,它还是一颗小小的种子,静静的躺在我手中,我将它轻轻的种下,希望有朝一日它能开花。四十年,四十年啦!四十年都过去啦!难道我的教学生涯就这么屈辱地结束了吗?
不过,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些学生,他们都即将长大,他们将为祖国而发芽,为祖国而开花!
忽然教堂的钟敲了十二下,祈祷的钟声也响了。我站起来,脸色惨白。我的朋友们啊,我哽住了,我说不下去了。
我转身朝着黑板,用尽全身力气写了两个大字:
法兰西万岁!
然后我僵住了,只向学生们做了个手势:放学了你们回家吧!都该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