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至。清晨的露洗涤一片墙边的牵牛花。那紫的,红的,在流动。互相交织。
晨,但四色的梦幻透着股香气,在空气中,似一股灵泉,在汩汩流动。
我穿一袭白色长裙,于牵牛花丛处,看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喇叭,轻轻地奏起,像是告诉我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偶的,望见一株牵牛花匍匐在地上,紫色流了一地。旁边的竹竿光溜溜地直立着,显得有些孤独。
无助的牵牛花,作者无声无效的奋斗。
爸爸曾说过,牵牛花是攀缘茎,若不能缠绕在杆上,向上爬,就只能躺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唔
我似乎听到,那位为失去光泽的紫,拖着喇叭,在呻吟。
或许,它需要帮助。
我将牵牛花小心翼翼地托起,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缠绕在竹竿上。我给的是一种动力,一种鼓励。
牵牛花又恢复了生气,那淡淡的紫色汇入长流。一整片的牵牛花,似瀑布,在晨曦下,熠熠生辉,倾出一世美好。
或许,在生活中,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扶起。我们所要付出的,仅仅是扶起一株牵牛花的力量。
我们可以成为将牵牛花击倒在地的暴风雨,亦可以成为让牵牛花张开笑脸的晨曦,但或许,他更需要的,是一双扶起他的手。
扶起一株牵牛花,扶起一段人生。我们虽干不了大事,但我们给一给他人鼓励,扶起他们向上爬的信心。
扶起一株牵牛花,扶起一瞬间的美好。
初二:木木夕
今夏,我独自站在一棵芙蓉树下,仰望那芙蓉花,每一朵花瓣都如同一根根纤细的绣花针,刺进我的心田,勾起我的回忆。
那一年,你八岁,我七岁,我们共同踏进了小学的校门。依稀记得你当时站在芙蓉树下,芙蓉花把你的笑脸映得煞是好看。当时我虽懵懵懂懂,但心里却认定了你是陪伴我走完小学岁月的朋友。
那一年,你十岁,我九岁,我们俩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清晨,在芙蓉花香里,我们背着书包一起去上学。傍晚,我们又迎着太阳的余晖,走上回家的路。你习惯站在我的右边轻言细语,为我抚平一天的不愉快。你虽然沉默寡言,不符合我活泼好动的脾气,但你一直在我需要时陪伴在我身边,当一个好的倾听者,用你特有的爱来温暖我。
那一年,你十三岁,我十四岁,我们面临着毕业。在小升初的人潮里我找不到你的足迹,我们最终没有上同一所中学,没有经受住时间的考验,芙蓉树下再无我们的足迹。
今年,你十五岁,我十四岁,我们由当初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蜕变成了少女。芙蓉花又开了,但我再也没有见到你,你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当然,我们身边早已有了陌生人相伴。
那一年盛夏,心愿许的无限大。我现在只想问问你,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芙蓉花开,幽香四溢,你的身影仿佛就在花里。就算与时间为敌,我也不会忘记你,会把你默默地种在心里。在那里,你不会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初二:仲倩玉
恒久时光长河中,他总是坐在勿忘我花丛中等待着他的有缘之人。来做代价的等价交换。
凄美故事的永恒,悲难苦楚,世态百般炎凉,却换不来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他是谁?
他是星宿守护者,又是星宿终结者。
一袭碧青纹竹袍千古不变,这种恒久可延续至下一个世纪。
要喝茶吗
他轻笑,站在勿忘我尽头处,看向由远处行来者。
什么茶
来者似有万千疲惫。声音中满是疲倦。
浮生,苦生。
他轻斟茶水,拨动着浮在水中的茶叶,看向来者一眼,淡回道。
千古不变的是他面上清淡的微笑。
时间在年华中纵逝。
人心在红尘中改变。
虚悬的故事也早已破密。
只有他,有的依旧是淡淡疏离。
看着天下绝佳故事。
哈!桂花树下,浮生路旁,我以为你泡好一壶浮生茶等你归来。
黄泉路上,忘川河下,我已备好孟婆汤等你饮下。
斟杯千酒,抚残瑶琴,你在哪里?
茶花丛中,三生石旁,我等你回来。
桂花树下,你可仍记得我?
忘川河旁,我等你,你可会以我愿?
陌路上,陌路人,千回眉转,流转出星宿回光。
陌桥上,陌生人,擦肩而过,却印出一世悲怆。
卿捻琴,莫钩弦,指控轻弹,陨落出一世风情。
乱世逍,思独奏,星宿一场,却陌路早成殇。
呵,来杯茶吧!
火红茶花中,少年轻笑,手中所端是万人难以寻觅的茶水,一滴可换万金,三座城池也不在话下。
什么茶?
又一少年起身,发是如月的银白,发尾有着妖艳异红,一如他如血爱恋。
浮生,苦生
少年又是淡雅一笑,掀去茶盖,是阵阵怡人心脾茶香,丝丝缕缕犹如清风化徐,又若江山更改,一世飘零,无头无岸,悠久间,江湖绝望。他总是如此呢
初二:蓝映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