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静地,因为有灯,所以不黑暗。不黑暗的夜,失去了她的本能:包容一切。
坐在窗台边,向外看,窗口朝北,我望不到月亮。
我心痛,但不哭,泪已流干,没有什么值得我哭泣。
但,耳畔,传来了一阵阵轻轻的啜泣。你哭啦?枫雅也会哭呀?小Z问
可我没哭啊?
小W问:有很多心事,却不知道改向谁倾诉
哭的不是我吧。
我回答小Z。我知道是刚刚和小X吵过的小W。我回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呀。
小W拿出一张纸给我看,我知道,那是她埋在心底的伤痛回忆。
人来到世上,就注定了要经历伤痛。都说阳光总在风雨后,人们太无知,只记得风雨后的阳光,却忽略了风雨中的沧桑。
我明白了小W的悲伤。
孤独是是每个人成长中的备注原料,孤独在,不悲伤。青春期的小女孩体会不出这份快乐,唯我,只想在月光下轻轻漫步,一个人,体验孤独。
小Z看了信,不语,不知她是否有仔细看。
你把信烧了吧,会有神灵看到的,那些阴界的神灵,说不定会帮你实现愿望哦。我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想给她安慰
小W停止了撕掉手中的纸张,不再动,真的吗?她问。嗯我答。
小W用火点燃了手中的纸张碎片,一瞬间燃烧。火焰不是橙红色,不是幽蓝色,而是罕见的幽青色。枫雅,为什么纸燃烧后是绿色?我以前从没见过。或许是怨气所化。瞬间里,我无法给她更好的答案。
火光闪动,绿焰燃烧,留下一片辉煌。
初二:陈枫雅
公元前N年,秦始皇秦始皇统一六国,他坐在进口真皮沙发上,神情却一点也不悠闲。因为整个帝国还有那么多孔乙己在反对,反秦宣传天天有,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皇上,丞相李斯求见。
请他进来。
李斯带来了一个内存为78G的闪盘,他对秦始皇说皇上,对于这些可恶的儒生,臣想到了两个办法。
第一,制造假新闻。我们可以重金收买某八卦周刊的主编,让他发表攻击性的谣言。但是这样易被人识破,对于以后的统治也不利。
第二,焚书坑儒。我们把儒生杀了,书烧了,剩下的人不就无法兴风作浪了么!根据国家天文局的时空隧道,我们了解到两千年后德国的希特勒派人烧了一个大学的图书馆;中国的文革时期把书全部封禁了,只留下领袖的正统言论。这两件事对我们的启发很大。
秦始皇眼露精光:你的意思是,把书全烧了?
李斯回答:不错,假如世界上没有书,那么人民一定会陷入愚昧与野蛮。一定不会有人那么有闲情逸致去触犯王权,历史一定会倒退。对于我们来说,人民越无知,不就可以更好地控制他们吗?在时空隧道里,我知道在一千余年后,明王朝、清王朝用八股文的文化酱缸来束缚知识分子,与其那样,还不如把书都烧了。
这里,继承人胡亥来了。他听完李斯的发言,不由陷入深思。假如这世界没有书,那么,对于我们加强王权最有利。他说,书能使人进步,使他们远离封建陈旧,会使他们更加追求民主,追求自由,会使他们长时间除思考而放弃劳动。书使人民了解世界,认清事物的本质。而假如世界上没有了书,人民一定会乖乖地服从我们的统治。
秦始皇眼露凶光,很好。他说,听了你们的分析,我彻底放心了。胡亥、李斯,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说罢,哼起《三年二班》你永远赢不了,永远都赢不了
这件事发生的三个月内,全国腥风血雨。
这件事发生的三个月后,全国顿时平静。
空余议政殿上,三个野心家诡异的笑容
在老师的讲桌上,总是三三两两地摆放着一些粉笔,再普通不过了。它们或是一身朴素的白,或是拥有七彩的绚丽。但,终究还是一样的结局。
它们只会拥有那些特点,短小或细长,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它们会消逝,会化为七彩的沫儿,像偏偏的蝴蝶般,或是美丽地消失,或是凄美地永逝。始终是这样,逃不过,躲不掉。
而它们,并没有逃,也没有躲,而是默默等待消逝,在这之前,它们似乎觉得该干点什么。
一支朴素的白粉笔,在老师的手中欢快跳跃,在众人注目的黑板上竭力摩擦,尽情地绽放着辉煌的生命之花,就算它始终会凋谢,残酷的结局会等待着它。
另一支绚丽的粉笔,拥有吸引人的美丽。可它,却自甘堕落,不愿就此结束生命。于是,它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它从讲桌上滚了下来!那么地毅然决然。它断了,断成了两半,另一半被遗落。可它仍然在逃亡,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滚到无人的地方,到一个永远也不会消逝的地方。它太愚昧了,因为那个结局仍在等待着它。它在流浪
它们选择了不同的过程,消逝的过程。或瞬间绽放光彩,或庸碌一生。
人的一生,不也是如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