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文明的长河,有着许多璀璨的名字,这背后都有在各自领域的不凡成就。但也有那么一些人,虽然也做出了卓越贡献,但你我却至今不知他们的名字。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你知道地球多少岁了吗?又是谁测出来的?20世纪的物理学家发现,每一个不稳定元素的原子,衰变比率是恒定的。例如,只要知道了岩石中铀衰变成铅的比率,就知道这块岩石存在了多少年。1947年,芝加哥大学地质教授哈里森.布朗突然有了一个美妙设想:测量一块几乎和地球同龄的陨石样本里的铅原子,就可以知道地球年龄。但他又不愿耗用自已过多时间。为此,他说服了研究生克莱尔.帕特森来研究这个问题。但可怜的小帕在实验过程中发现偏差总是很大,最后发现是因为实验室或空气中存在铅。由于当时条件所限,第七年他才在哈里森调任加州理工时,在那建立了第一个超级洁净室(实险室的超洁净无尘环境概念起源于他)。在这里,他测出了地球的年龄是45亿年!
但是,这么重大的发现为帕里森带来了什么呢?此时的诺贝尔奖没有地质的一席之地,45亿年这个数字,十几年后才被放入教科书中,此后也很少有书提到它和帕里森的名字。他只是一个贫穷的小讲师。为了这个研究,他无暇申请终身教授的职称,甚至得罪了某些人,严重地影响了他后面的人生。帕里森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深海中铅的含量非常少,但浅海中的铅含量却非常多--它们来自含铅汽油。他与石油巨头们斗争了20年,在80年代,铅才被禁止在美国消费品中使用,帕里森间接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巴尔扎克说,真正的学者真正了不起的地方,是暗暗做了许多伟大的工作而生前并不因此出名。我觉得,他说的就是帕里森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布鲁诺,为了扞卫和反对哥白尼的日心说,被教会活活烧死。荷兰后印像派作家梵高,去世之后,他的画作《星夜》、《向日葵》与《有乌鸦的麦田》等,才跻身于全球最着名、广为人知与珍贵的艺术作品的行列。曹雪芹少时富贵,家变后穷困潦倒,但他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历经多年艰辛,终于创作出极具思想性、艺术性的伟大作品――《红楼梦》。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骨三分,蒲松龄乡试屡不中,家图四壁,但他平时听到什么好的故事,都会了解后写下来,即使影响了考举人也不在乎,终作《聊斋志异》,流传后世。
这些人,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自已心中的理想和信念,在多么艰难困苦的环境中也不曾放弃努力,奋斗一生。我深深地敬仰他们,我要学习他们真正的学者精神,踏踏实实地做人、做事。
你曾说过,你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当天使,一个是去北极。因为天是可以飞翔,是自由的象征,而北极虽冷却圣洁无比,广阔无边。我将计就计地说:那还不简单,等你到了天堂,成了天使,在投胎变成北极熊不就成了。你笑了,灿烂的笑容中找不到一点儿绝望,完全看不出你是个绝症患者。其实,我是懂你的,你不怕寒冷,因为你有一颗火热的心,你也不怕死亡,因为你懂得珍惜与满足,但你却摆脱不开寂寞。
你曾说过,寂寞是一座玻璃房子,外面的人认为里面的人清高自大,不可一世,可住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到底是怎样的人,特只有他自己知道。是的,这个人就是你,你不善言语,不善表达,但仍可以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你的痛处。小小年纪,便已懂得不让别人为你担心,你肆无忌惮的笑着,无忧无虑的活着,在别人都因你的乐观而感到欣慰时,又有谁知道你内心痛的程度呢?你的坚强感染了我,默默的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面对死亡,你从容却不麻木,然而,你可知道你告别世界时,我的心有多痛?
每次想起你,心都涩涩的,眼也湿湿的,你早已经成为天堂的一位天使了吧。不知你可已经去了银河?
你说过,每颗流星,都是你思念的泪。
今夜,谁的眼泪在飞?
他独自坐在窗前,两眼凝望着远方
窗外,两旁的路灯徐徐地散发着橘黄的温暖。白日的躁动、喧闹已不复存在,寂寞宁静而不失冷清,孤寂的他恰巧与它们同在。
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着,落在嘴边,涩涩的。滴落在书上,发出一声声苍白的叹息。
白天的一幕又浮现了出来。
教室里很静,静得有点可怕。今天是期中考后各科分数的第一次亮相,连平日里有点调皮的几个男生也正襟危坐。
的、的、的高跟鞋有节奏地由远而近。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左下的衣角,那衣服还是他哥的呢。
英语老师盈盈地走上讲台,他觉得胸口恰似一只小兔在砰砰乱跳,额头有几粒小汗珠在爬,虽然已是入秋了。
他随打工的父母从老家转学来到这里,在贫穷的老家他们不学这个。开学后,尽管他拼命地赶,那漂亮的英语老师也对他照顾有加,不时给他开点小灶,可每每望着那如蚯蚓般爬的字母,他就慌了神。特别是那听力考,他真正体味到了什么叫对牛弹琴。哥哥还偷偷告诉他,父母打算等老板发工资后给他买只录音机哪。
试卷轻轻地飘至他的桌前,他习惯性地闭了一下眼,又迫不及待地睁开,哎,又是不及格他的心一下沉到了水底。其他几科他都跟得上,可就是这个堡垒攻不下。mygod,他隐隐觉得眼眶有点热,可在教室里他可不允许它热多久!
月光惨淡,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桌上,映得他脸色苍白。他想起妈妈那熬夜的双眼,12小时的翻班让她未老先衰;想起了爸爸那太阳底下晒得黝黑的脸,长时间的工地劳作让他落下了一身的病,可他还硬撑着;想起了父母那朴素的话语:孩子,我们没文化,工作这么苦,你可别象我们了。此时他们在干什么?也许还在勤劳地工作,也许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疲惫、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谁的眼泪在飞?没有眼泪的天空是怎样的?
痛苦飘上天空,则成了一片云彩,
化作雨滴落在眼底便流出泪来。
面对这许多无奈,让我无从感慨,
天若有情为何却漠视我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