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贤,对不起。感觉着他的冷漠,我努力使自己平心静气,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机会面对面地对你说。启贤,如果是我做的哪件事,说得哪句话伤了你的自尊心,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没有你想象到的任何意思。我们的决定其实有着最简单的理由:你是我们的同学,我们并不在意你受到的批评。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一着急,古人云都引用上了。启贤。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把道儿让开。他的反应异常冷淡。末了,来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儿。
你以为自己很行根本不需要帮助吗?你以为帮助你的人都不怀好意、别有用心?你以为别人对你都是虚伪的?在你失意时,别人好心的安慰全是恶意的嘲笑?当你对别人的好意置之不理甚至冲人家大发雷霆时,你有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你以为这世上就你有脾气、有尊严,别人就没心眼吗?你为啥感觉不到大家对你的关心?他的冷漠终于激起了我的愤怒。感情用事时,我承认我是冲动的。我相信他听得懂前言,也听得懂后语。你是个懦弱的人,你不敢正视现实,也没有改正缺点的勇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扪心自问,你对得起含心茹苦把你养大,并对你寄予厚望的父母吗?你对得起曾关心、爱护你,并对你满怀期望的老师吗?重要的是,你对得起自己吗?你忍心放弃你曾经的理想、抱负吗?在我的话越说越激动时,他选择了离开。我反正一口气说完了憋在心里的所有话。但他好像没什么反应,而且不屑于直抒已见。他走远了。我不禁有些后悔,怕我这一段言辞激烈的话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实,我有啥资格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如果不是由开晚会引出一两件与我有关的事,我可能仍将习惯于他那由来已久的古怪脾气、古怪言行,就连我现在十分看不惯的玩世不恭的态度也是我习以为常的。那么我还会想要帮助他吗?还会觉得他特别应该振作、应该自信、应该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儿吗?还会有这样那样的许多感想吗?还会如此用心地寻找办法吗?今天所说的话若失却前因,以后的故事还会不会发生呢?我和启贤是否将永远保持上学期那种不即不离、不温不火、极其一般的同学关系?难道事不关已时,我就是把事情高高挂起的我?坦然面对他身上种种积极、消极甚至颓废的言行举止。我是个自私而独善其身的人?难道我不遗余力地想劝他改过自新只是为了获得良心上的安宁,无关任何善良、正义的动机?难道我所讲的大道理只是说说而已的?不!它们全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搀一点儿虚假的东西。那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虽然我偶尔也会忽略别人的感觉。可这显示出的能是贬义的那个自私吗?无心和有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自私与虚伪好像不是我的主要特点。两个各执一词的我暗暗争论不休,没有结果谁知时间最终证明的会是什么。
秋雨。我身后冷不丁响起智远的声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校计划在下个月举行演讲比赛。他然后滔滔不绝地讲完了他提前了解的所有情况。最后说,假若启贤能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你说他是不会因此恢复往日的自信?鲜花和掌声一齐向他涌来时,他还能消极下去吗?智远是兴致勃勃地给我描述出了希望,那失望会不会随之而来呢? 共2页,当前第1页12
课文《难忘的一课》让我感受到了台湾人民热爱祖国的深厚感情和强烈的民族精神。抗战胜利后,作者来到高雄港口,看到一所乡村小学,见一位老师正在教书,用不太熟练的母语一遍遍的教学生读着: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变的是中国心。1894年甲午战争后,日本强行侵占台湾,使台湾岛内民众饱受奴役,为了同化和奴役台湾人民,为其殖民统治服务,日本殖民统治当局在台湾推行了一系列教育举措,有目的、有计划地向台湾民众灌输日本文化,同时污蔑中华文化。日本殖民统治当局在台湾推行皇民化运动,强制普及日语,强迫台湾民众改用日本姓名,破坏中华文化,灌输大和文化,改变台湾人的生活方式,强制其接受日本人的风俗,妄图最终同化台湾人,为长期霸占台湾创造条件。在这种情况下,台湾人民被迫与祖国文化断绝了50年的联系,50年的时间使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儿成为老人,丧失了学习母语的机会,可是他们的心中却始终牢记自己是中国人。台湾光复了,人们迫不及待开始学习中国话,用不太熟练的中国话说出了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可是,现在台湾政府却提出xx言论:就是主张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台湾是台湾,中国是中国,台湾不属于中国。这真是荒唐,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些人真是应该好好学习中国的历史,学习台湾的历史,做一名真正的中国人。否则,台湾人民不会答应,中国人民不会答应,全世界华人不会答应,因为,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依然中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