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时候起,我对花就有那么一丝一缕的情缘,看见一朵美丽的花,在那瞬间,这世界只有我和它。
在我家门前,有一面长长的墙。墙上开满了金黄的鞭炮花。你相信吗?它的花蕊中有一个可爱的小精灵。看,一墙火热,好似一幕童话剧,风悄悄拉开了幕:看哪,火焰在跳动,花蕊中蹦出一个小精灵,舞动着花丝,绽出灿烂的笑容。风过,闭幕。仍是一墙火热那么的夺目。
《红楼梦》中的黛玉是爱花的,只是她多愁善感,好一出“葬花“,演绎着一名女子柔弱的一面。这倒是使同样爱花的我产生了共鸣。我就是见不得凋落的花的,我总是不断联想着:它就这么凋谢?里面的小精灵怎么办呢?看这一地萎缩起的变了色的鞭炮花的面容,我的心泛起了点点愁丝。那是一缕缕花的哀伤吗?我低下腰拾起一朵又一朵的鞭炮花,做了一件我至今也理解不了的事儿——葬花。直到将花儿掩埋住,我幡然醒悟,不,这不是花的哀伤,是它的愉悦。一朵朵凋谢的花最终落入泥土,“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它只是回报生它养它的大地母亲。“落叶归根”说的就是这个事理。
至今,我仍坚信的是,花中的确有个精灵,落入泥土的花儿不会消失,它只是等待着重生,等待着精灵的仙术,让它再一次绽放蓓蕾。“海日升残夜,江春入旧年。”一轮新的生命历程又将开始,我们不能再回首过去的辉煌,必须面对即将开始的挑战。这是我在成长中,对花得出的又一种体会。在经历了一系列“愁花”的想法后,我终于成长,迈出了新的一步,对人生的前程不再迷茫,因为,又一轮新的历程正在不远的前方。
那双手,在我心里一直久久难忘...
那是一双和蔼的手,它的粗糙描述着她的疲劳。
是她,带着我,来到了人间,让我感到那般快乐...
1998年05月18日,我来到了人间……
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她,我的妈妈。
每次当我想要什么东西,她从来不会喋喋不休的唠叨,只是毫不犹豫的掏出钱替我买下。
当我做错事的时候,她不会对我又打又骂的,只是耐心、细心的教导我。
那一天,我真的哭了,在大雨下哭的。
随着一天中最后一次铃声响着,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时不时还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雷声。
背着沉重的书包的我,不知所措,同学们都纷纷随着父母回家去了。而我,爸爸出差在外,妈妈发烧在家,要怎么办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朦朦胧胧的雨窗,大步向我走来,我睁大近视了的眼睛看着,却看不到那人的面目。
她离我越来越近了,才发现,是发了高烧顶着雷雨的母亲,我不管它雷声大、倾盆大雨就跑了过去,担忧的说着:“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发烧了吗?怎么还来呢?”母亲邹邹眉头说:“傻孩子,你父亲出差去了,没人来接你,你要怎么回家呢?”我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顶着雨跑回家不久得了?”妈妈长叹了一声:“哎...别多说了,快回家吧!”
妈妈二话不说,背起了我,跑回家。半路中,看到母亲额头的水,我以为是雨水,谁知那是汗水。我摸了摸,闻出了那是汗水,就说:“妈,快放我下来!”母亲说:“怎么了?”我说:“这么冷的天气你都冒汗了,快放我下来啊!”母亲背我反而更紧,我开始狰狞着,想要摆脱出母亲的手。
谁知,随着雷声一响,我和母亲摔在了地上,我爬了起来,拉起了母亲,说:“看吧!叫你放我下来了呗~”母亲说:“都是你这个傻孩子,挣脱什么啊!”我说:“不跟你争了,快回家吧!”母亲用左手拉起我的右手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母亲还未起床,我想:以前母亲六点多就起床了啊!今天怎么还没有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推开了母亲的房门,却发现,母亲在床上,一副难受的样子。于是,我赶紧跑到隔壁叫刘阿姨,刘阿姨跑到我家,说:“快!叫医生去,你妈我来照顾。”于是我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医生。医生到家给母亲做了检查,说:“怎么不好好照顾呢?发烧到41°了!而且右手还骨折了”我一听,先是心头一震。刘阿姨说:“怎么搞的?昨天还才39°呢!还骨折了。”我说:“昨天,妈妈去接我...”未等我说完,刘阿姨说:“哎!你们这些小孩啊,就是不懂事。”“让我来照顾,你去写作业吧!”刘阿姨说道。
那一次,我真的哭了,母亲为了我,顶着大雨,为了接我,发烧到41°还弄骨折了右手。
母亲,母亲,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母亲还伟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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