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漫天的星河静静流淌,如梦披上了霓裳,湿了眼眶熟悉的旋律流入耳旁,不禁陷入沉思,想起一个个荏苒的曾经,一幅幅美好的回忆。
夏天的炎热充斥着整座村庄,银耳般的笑声,让整个村庄明亮起来。几个稚嫩的孩子从村头窜到村尾,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
哥哥,在那,螃蟹螃蟹,快快快。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呼唤着。
只见一个比小女孩高两诺的男孩小心翼翼的踩在石板上,眼疾手快的把那横着走的螃蟹抓出水面,眼里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抓到了,抓到了,哥哥好厉害。
把手伸出来,你抓住它的大钳子,它就不会咬你了哦。男孩示意。
女孩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出,又缩了回去,看到哥哥眼中信赖的神色,又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来。抓住螃蟹的大钳子,便拿起来。
哥哥你看,我也行哦。女孩炫耀道。
我的童年是与哥哥一起在外婆家度过的日子,是与山为伴水为友的生活。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得哥哥这个称呼慢慢从生活中淡去,妈妈说哥哥和舅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慢慢长大,我也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渐渐知道了与我童年相称的哥哥,陪伴我无数个春秋的哥哥。
那个每次外公外婆谈起,都掩饰不去脸上笑意的男孩,每次谈起都带着无数伤感的男孩。
在我的记忆中,哥哥是个很斯文很斯文的人,他从来不发脾气,永远都是温和的笑,温和的说话,温和的面对生活,温和的接受生活给他的考验。
我在那远方的哥哥,你过得好吗?记得那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吗?你记得你的家乡吗?你知道还有两个老人津津乐道的谈着你的趣事吗?还会再次回到那个与山水为伴的家乡吗?
我在那远方的哥哥,你会不会与那天上的云彩一般渐渐逝去呢?
初三:张舒倩
时令正是深秋。清晨,肃风飒然而至,树叶纷纷从枝头飘落,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我接住一片杨树叶,细细地端详它:脉络分明,色泽鲜亮,浓绿而微带淡黄,一点也不给人衰老的感觉,而是成熟中透出一点灵动、一点活泼的情调。刚才还在树梢发出响亮的笑声,瞬间便歌唱着跳下树梢、扑向大地。
我手捧落叶,想了很多很多------
忽然想起印度诗圣泰戈尔的诗句:“果实的事业是尊贵的,花的事业是甜美的,但是让我们做叶的事业吧!叶是谦逊地真心地垂着绿阴的。”是的,叶的事业是高尚的,它不懂得索取,一生只知奉献。春天,它慢慢从树桠间伸展开来,开始了它鹅黄嫩绿的童年时期,从这时起,它就为母体奉献着养料,为人们奉献着亮丽的绿色。夏天,进入了它的成年阶段,这时,它迎烈日,淋暴雨,英雄般全无惧色,为人们谦逊地真心地垂着绿阴,恪尽着“绿色工厂”的职守。直到深秋,它已进入老年时期,感觉到自己的使命已尽,便自动地退下位来,飘然落到地上。
看看地上那些落叶吧,它们围聚在树间,亲近着与自己共同完成了一番事业的同样谦逊的根,准备化作春泥再做奉献。清人龚自珍有诗曰:“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他在赞美飘落的花瓣,我倒觉得这赞誉不应给予出尽了风头的花瓣,而应给予默默奉献终生的叶。我同样不敢苟同的是南宋诗人、画家郑恩肖对菊花的赞美,说什么“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那枯萎的菊瓣既已完成了任务,已无任何价值,还死抱着枝头不退位,这有什么可称道的?何如落叶到该退时即毅然退下,把枝条腾出,让位给孕育中的春芽,而自己另找位置去发挥“余热”?我抚摸着手中的这片落叶,静静地听着它的喘息,思索着它的品格,渐渐地,我对落叶的喜爱变成对它的钦敬了。
此时,忽见杨树林间走来了几位老者,他们满头银发,精神矍铄,在林间空地上撩开腿脚,一招一式开始了晨练。我早知道他们是学校的退休教师,可从未从他们身上悟道什么。此刻,我把落叶与他们联系起来,对他们肃然起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