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带着一丝柔情,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石板上,被无数岁月光阴磨洗的青石板印着雨痕,一直延伸到茉莉花开的地方。花开的地方有你的回忆,透着几分苍白与无力。
那是一幅江南春雨图,雨沫落在茉莉花树上,纷纷扬扬,远远望去,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仿佛梦呓,真实与虚幻交织,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在宁静之中。
细雨、茉莉花、青石板、红油伞……江南小镇以一种独特的韵味诠释了如梦如幻的“雨中江南”。
漫步在其中,青石板和着脚步声,仿佛跨越了时空,在那一抹芳华正逝的时候,盈然一握。古镇就这般握住了时代的步伐,没有钢筋水泥的冰冷,没有灯红酒绿的萎靡,没有漂白粉的刺鼻,没有现实的尘埃……一切都仿佛在梦里行舟,只希望前方没有终点,就这样永远漫步下去……
泛黄的光,在星幕下摇曳,当黑暗湮没古镇,万家灯火开始熠熠生辉。何方才是我的归程?也许在那萤光轻舞处便是我的家,承载着万千思绪,轻轻的来,也轻轻的离去,不带走尘世的半点凡俗。
一沙一世界, 一花一天堂。 双手握无限, 刹那是永恒。
黑暗降临,也许是终点,但未必不是起点。
风雨兼程,只要脚步不再迟疑,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我的……“家”。
放学的校门永远都是挤满着各式的车辆。有年老的老人,一手拿着刚买好的菜,一边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宝贝;有穿着工作服的父母,早已按耐不住焦急,从电瓶车或是自行车上下来,向着他们子女的教室眺望着;还有那些开车轿车的父母,也把玻璃窗摇下,头从窗中钻了出来,生怕自己的孩子没有看到自己。
终于一位老人等来了他的宝贝,老人脸上的沉重马上不见了,那个女生帮他爷爷拿着买好的菜,渐渐消逝在了人群中。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要大人来接放学,真是的,我不由地暗自纳闷起来;焦急的父亲终于等来了他那几乎冲出校门的儿子,父亲没有责怪,反而是那男生些许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又让你等久了。儿子坐上了父亲的电瓶车,同样也消逝在了这些许有点凉意的初秋时分
门口还聚集这许许多多接学生的家长,形形色色,而他们展现出的是那份同样的关爱,那份温暖,那幅让人能在这初秋季节备感暖意的风景。
我的脚步已远离学校,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弄堂,这是放学的必经之路。那充满油垢的厨房后窗是老妈子们谈论东家短西家长的最好场所。只听见一个稍尖的声音和洗菜声一起从后窗传出我听说隔壁老王,买彩票中了3000块真的啊,他哪里买的?另一个带有好奇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走过那个窗口,她们似乎看见了我,突然就不说了,我淡然笑之,继续走着。在这条并不长的小弄堂里,还有小孩在和狗玩耍,有正在收衣服的妇女;还有点着一根烟,坐在小板凳上不知在望些什么的老人..
不知不觉,我已走出小弄,眼前开阔的景象突然让人感觉眼前有点亮。转身回望,那条还保留着上世纪老上海风情的小弄确实能让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啊,曾经我也在弄堂中和小狗玩耍,我也曾经在那共用的厨房里听者大人们的谈论。现代化不断加快的今天,那古朴的小弄何尝不是一幅美丽的风景,深深得触动着我对儿时回忆,那样美好,那样让人满足.
我继续走着,享受着这一路上,生活带给我的美好风景。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音乐是白居易眼中的风景;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音乐是刘长卿眼中的风景;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音乐也是李贺眼中的风景。我也陶醉于音乐的海洋之中,美妙的音乐是我眼中的风景。
琴声微寒,一曲《梅花三弄》把我们送入那冰天雪地之中,带着敬爱之心静赏寒梅独开。寒梅凌霜雪,展冰清玉洁,不畏坚冰百丈,无视北风呼啸,绽放她的勇敢,绽放她的不屈,绽放她的高洁弹拨清弦,琴声古朴而有回声,如那梅花开放的声音,轻小而悠扬,与冰雪相和。按音凝重,配合抹挑的充盈、泛音之轻灵,恰如滴滴霜降,片片梅开。琴声本微,梅寻知己,意境悠远。
美乐之景,不需情节渲染,只凭她本身便震撼了所有人。《蝶恋》如水,流畅而凄婉,打动我们十年之久。笛箫的开场,把我们带到那神话发生的地方。轻声叙述,音调下行,她诉说自己爱的无奈,本欲双飞,却失了翅膀。笛声的清越,伴那古筝大撮的低沉,高歌千载痴心的思量。高潮缓至,却更显低落,音入愁肠,因为她的化蝶无人陪伴,她的痴意无人可解,她的爱情没有开始又何谈结束,只落得水光渐淡落花翩飞。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首《蝶恋》,有人认为《蝶恋》是挥泪别痴心,只怨情长天未怜,有人认为她是盼君忆我千百世,有人认为她代表爱到天灵碎,终无悔什么是蝶之恋的结局和意义?全无人知,蝶恋只是你我心中一抹金色的惆怅。 共2页,当前第1页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