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痛苦的,无奈的统统来源于我的老大教师,年近中年的童老大是一位严厉的女教师,虽然表面看起来文静,但骨子里却非常凶狠呢!我的童老大!饶了我吧!瞧瞧,又有一位可爱的老兄当上了替罪羊咯;童老大的罪行就由我来一一报道吧!
罪行一:暴风雨前的平静
赫赫!今天有体育课耶~~刚打上课铃,我们就鱼贯而入,却不料在门口来了一个大反弹,我们抬头一看,完了!是童老大来啦!二话没说,我们便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等待宣判死刑。
童老大一脸平静地走上讲台,似乎在深呼一口气,猛地我们突然觉得头昏眼花,一阵阵的口水雨直扑脸颊,很好!你们这次考地非常的好!!全班只有十几个人上了九十分!大部分不及格!还有,班长才考八十多分?你们拿我说的话当耳边风啊!叽里呱啦的,一阵口水风过后,大约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吧!我们无奈地摇摇头,一个同学大胆地发言,老,老师;补课的时间也已经过了
从台上突然反弹一阵凉凉的风,做完了再走!还要好好的反省!
幽怨的眼神默契地投射到那个发言同学身上 ,唉!可怜的我们!无奈的我们!慢慢做作业吧!
罪行二:笑里藏刀
一阵阵诧异的眼神从窗外投入,没错啊!我们是全校最调皮的六二班啊!怎么可能坐地这么端正呢?唉!还不是因为那个老大教师童老大哦!只见童老大抱着一踏文件笑着走进来,扶扶眼睛,口气温和地说,同学们,你们这次的期中考试非常成功,要不要奖励啊?
砰砰砰!!!一阵阵越来越高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没错!就是我们下巴落地的声音,这童老大没事吧?以前都是只有惩罚啊!哪有什么奖励哟!你想都别想!
要!要!!要!!!反应过来的我们异口同声得吼了出来,直兴奋地我们手舞足蹈,急性子点的都已经在商量要什么奖励了呢!
好啊我绝对给你们一个大大的奖励!突然我们没有看见的是从童老大的镜片中传出一阵慑人的寒光。
锵锵锵!!童老大伴奏着音乐,拿出拿出一踏试卷
你们还想要奖励?你知不知道你们考了多少?才考八十多分想要奖励?还有班长!99.5!你是想气死我么?童老大边发试卷边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还有,这次你们得了全年级第一是不错!但是差距就只有两分!还想要奖励?
唉!又被骗了!我们哀怨连连,却又不得不拿起试卷做起来;童老大啊!童老大,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这次我们已经努力了,饶了我们吧!
罪行三:狼爱上羊
一!二!一!二!童老大一边帮我们甩着橡皮筋,一边专心地指导我们;而我们呢?正在望着美丽的天空呢!蔚蓝的天空啊!洁白的白云啊!请告诉我吧!这一切都是梦!
笨蛋!笨蛋!突然一个同学被皮筋正好缠住了,一头载到了地上,笨蛋!笨蛋!此起彼伏的声音响了起来。
呜呜..那个可怜的同学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童老大连忙上前安慰道,关爱的声音让我们都有些嫉妒了,干站着干什么!过来啊!
我们如梦初醒地蜂拥而至,里三圈外三圈地慰问道,童老大在一旁欣慰地笑了
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他们说有爱就有方向童老大啊~你这只大灰狼啦!吃死我们这些无辜的小白羊啦!
早些年只记得蚊子和跳蚤,它们来得匆匆忙忙。电视上还演《戏说乾隆》那会儿,最常见的访客是浑身漆黑个子很小的国产蚊子,也不知怎的一下就是一群,多到夜里睡觉能在枕头上压死两三只,我们全家人饱受其苦,整日巡视于墙角门后——最惨的莫过于原本白净净的四壁,几抹蚊子血竟让它们平生出印象派效果。直到那种黑白条纹的大号进口蚊子侵入国内市场——国产蚊子销声匿迹,让我萌生“保护民族工业实在必要”之感,进口蚊子倒也带着某“超级维和大使”的特质:一口咬下去就是三天不退的大包,但又大又笨,智商略低,整天在耳边叫来嚷去,于是一巴掌拍下去就是一片猩红。跳蚤兄则井然有序得多,昼伏夜出曾咬得我的脚腕被某近视美眉感叹为“哇!你的脚链哪里买到,好漂漂哦!”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我们仔细分析了受灾原因,发现家里的纱门纱窗有N多破洞,一家三个没水吃的和尚,你推我让谁也不去补,于是在蚊子跳蚤继续造访的同时,新客人又出现了。初三某夏夜,我躺在床上隐约听得厕所里传来尖利短促的歌唱,下床寻找,却是云深不知处。三天后“大侠”终于现身于水池内壁,竟是蟋蟀一只,通体透亮,隐隐有王者之霸气。全家商讨决定留它暂住,没想到几天后此君真个反客为主,不但招来后宫佳丽若干,外加两位“情敌”,更在厕所革命根据地生息繁衍,其乐融融起来。几年来每入夏,便有它们的后代出现在马桶里、纸篓边或者墙根处,夜夜笙歌,你唱我和倒也自得其乐。在逐渐适应了这群王贵的同时,忍者壁虎又出现了。我至今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进来的,或许是老房子想念才召唤它们。壁虎是孤独的武士,很少两只趴在同一面墙上,更多是独个儿,沉默着,静止着,灰褐的粗糙的爪动也不动。有时明明看见它在那儿,低头看一则广告的工夫它就人间蒸发。不知谁告诉我说这东西留不得,不吉利,但我和老爸一致认为有个天然蚊香在家里,求之不得。的确,有它们在的屋子蚊子总是很少,但有时想想万一它们没抓住墙,从天花板上掉到你睡觉的脸上或吃饭的碗里,也是怪恐怖的。壁虎兄今年不知何故没来探望我们,想是去年我姥姥扔它出去伤了它心,或者它已结束了单身生活,投奔甜蜜爱巢了?有时一人坐在写字台前,抬眼看空荡荡四壁,依稀想起它静默、冷峻的小身影,还是有点寂默的。
上面又传下来房屋要拆的消息,我却暗暗地,有一丝乞盼那不是真的。老房子总会倒,新的房子会建起来,老地方那幽幽的纽带总有一天会割断的。在夏天夜晚我会想起我们的客人们:蝉子到访过、蚂蚁到访过、蟑螂和瓢虫到访过、刺猬爷爷也到访过。想起它们,几年后赴约而来却找不到老房子的身影,只有更整齐的小区和更挺拔英俊的高楼,我竟也替它们失落呢。
我只是突然感到生活环境越来越无菌,听着现在还能听到的,屋内屋外蟋蟀的合唱,而空发些感叹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