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农历冬至这天,不论贫富,饺子是必不可少的节日饭。谚云:“十月一,冬至到,家家户户吃水饺。”这种习俗,是因纪念“医圣”张仲景冬至舍药留下的。 张仲景是南阳稂东人,他著《伤寒杂病论》,集医家之大成,被历代医者奉为经典。张仲景有名言:“进则救世,退则救民;不能为良相,亦当为良医。”
东汉时他曾任长沙太守,访病施药,大堂行医。后毅然辞官回乡,为乡邻治病.其返乡之时,正是冬季。他看到白河两岸乡亲面黄肌瘦,饥寒交迫,不少人的耳朵都冻烂了。便让其弟子在南阳东关搭起医棚,支起大锅,在冬至那天舍“祛寒娇耳汤”医治冻疮。他把羊肉、辣椒和一些驱寒药材放在锅里熬煮,然后将羊肉、药物捞出来切碎,用面包成耳朵样的“娇耳”,煮熟后,分给来求药的人每人两只“娇耳”,一大碗肉汤。人们吃了“娇耳”,喝了“祛寒汤”,浑身暖和,两耳发热,冻伤的耳朵都治好了。后人学着“娇耳”的样子,包成食物,也叫“饺子”或“扁食”。 冬至吃饺子,是不忘“医圣”张仲景“祛寒娇耳汤”之恩。至今南阳仍有“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的民谣。
腊月二十八,我们走在去奶奶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催促着爸爸开快点,开快点;可走到半路,天公不作美,窗外下起了飘然大雪,爸爸也将车速降到了50迈,我的心也越发焦急起来,真想一瞬间飞到奶奶家去过年。
腊月二十九,今天晚上便是除夕之夜。我们聚在奶奶家,一起欢庆这个喜庆的夜晚。酒和饮料交织在一起,却表达的是同一个祝福——除夕快乐!8点,我们准时打开电视,锁定中央一台,观看春节联欢晚会,顿时,笑声飘满了整个房间,此起彼伏。
当然,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便是正月初三早晨吃饺子了。因为奶奶家有个习俗:每年过年吃饺子,不仅要在饺子里面包个几枚硬币,而且还要在一个饺子里包一张百元大钞呢!去年是被叔叔给吃去的,今年又将会花落谁家呢?我好期待啊!
饺子端上来了,我们像听到无声的指令一般,不约而同地开动了。我们都在拼命地吃,突然奇奇兴奋地大喊一声,婶婶随即说道:“难不成这第一枚硬币让这小东西给吃到了?”待奇奇吐出来,我们凑过去一看:真是一元钱!顿时,一股劲涌上心头,涌进嘴里:“我一定要吃到那一百元钱!”
不一会儿,每个人的阵地里都有了几枚硬币,可那一百元偏偏就没有踪影。爸爸不止一次地晃动盆子,连奶奶也不禁怀疑起来:难道是我老糊涂了,根本就没包?更要命的是,我们的肚子都已快撑的吃不下了。人心涣散,看来这一百元,今年是吃不到喽!
我已决定放弃,边自言自语道:“再吃最后一个吧!不要那一百元了。”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偏偏就挑了一个离自己远的饺子。那饺子皮薄,一下被我捅破了。只听到婶婶大叫道:“天哪,一百元钱!”我挑过来一看,真是一百元钱!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心想:“一定是我的真诚感动了上苍,他才把这一百元钱赏给我的。肯定是!”……
曾看过一篇文章,是成年人。他在文中抱怨道:“……过年有什么好!整天忙着走亲访友、运年货、应酬……过年不过如此!”可能是年龄不同,观点就不同,但作为孩子,我却认为——如此过年,挺好!
信大年初三,本应该是喜庆地过,不过,这个“年”过得还真惊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爸妈和姐都被朋友请去澳门过年了,我不愿意去,所以家里只剩下我和保姆阿姨。晚上,小区里的孩子都在楼下放炮,放烟花。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阵“轰——轰”的炸声,仿佛身处战场之中。无聊的我手中拿着电视遥控不停地按。阿姨突然对我说:“我们也去买点烟花来玩玩吧?“刚开始我不同意,后来实在是拗不过阿姨,同意了。我对阿姨说,只能买那种一根根的,点燃后会闪的。”我只敢玩那种烟花,没有声音,危险性也不大。
烟花买来后,阿姨说在家门口放,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们去年也是那样子。放了两三根后,烟有点大,警铃突然响了起来,而且声音非常大,将我和阿姨吓得赶紧把手中两根烟花给踩熄了。会不会吓到上面的邻居?我担心的想着。我家隔壁的邻居听到警铃响了,赶紧打开门,探出头来,看到我那副样子,和地上烟花的灰后,一副“了解了”的样子,便又把门关上了。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楼上没有人紧张的跑下来,他们都没听到火警的警铃响了吗?不一会儿,我们小区的保安着急的跑来了解情况,才明白是虚惊一场,他跟我和阿姨说,虽然正值春节期间,不过仍然有很多人放烟花,但是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在楼梯口,家门口这种空间较小的地方放烟花,不仅有危险还会打扰到其他人。
唉,我怎么这么没常识,早应该料到警铃会响才对啊。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提醒,无论做什么事都好,还是得小心为妙,安全第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