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发现楼兰最后之迷的作文》【第一篇】
发现楼兰最后之迷
近日,13位新疆沙漠、考古、文物保护、地理、环境及野生动物研究、探险旅游等不同学科的专家,深入新疆孔雀河下游罗布尔荒漠地带。在考察中,他们意外发现了20世纪30年代瑞典著名考古学家贝格曼曾发掘过的“5号小河墓地”与近10处古代人类遗存。
据悉,一座汉晋时期古墓和一座距今约2000年前婴儿墓,已于前几天同时出土。成人彩棺图案以黄、橘红、绿等色彩绘,有铜钱、花卉纹样,并以斜线分格。整个彩棺图案,虽近2000年的岁月,却仍如新绘一般。
此次考察考古学科负责人,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前所长王炳华教授告诉记者,这一发现,不仅为考古、古代罗布尔文明、丝绸之路北道地理环境等多学科研究提供了重要科学依据,而且弥补了中国学术界60多年来在这一研究领域巨大而学生的遗憾。
神秘的“5号小河墓地”
楼兰“5号小河墓地”在整部楼兰探险史中,是最有名的遗址。楼兰人在这里为王族修建了寄托民族之根的陵墓,以一条运河——“小河”作为通向圣地的大道。只要关闭运河龙口,让河床断流这个墓地就被“封闭”在一个不容外人侵入、打扰的禁地。但至今仍是疑迷难解的神秘之域。自从1934年,探险家奥尔得克等人发现了那个“有1000口棺材的小山丘”——“5号小河墓地”后,60多年过去了,再没有人踏上去,重睹“楼兰公主”那“东方蒙娜丽莎”式的神秘微笑。
近日,王炳华等一行来到新疆孔雀河流域,那是一片无人地带,荒漠、沙漠交集。孔雀河已经断流,故道布满了沙枣、胡杨、红柳,且兽迹纵横。贝格曼当年划过船的小河,观察记录过的咸水湖,如今已化为沙漠及光裸的河滩。只有河谷台地上稀落的红柳沙包、枯死胡杨,在诉说60多年来这片地区巨大而激烈的地理环境变化。河水变化及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的人类活动,是导致这一环境改变的根本原因。
王炳华教授说,从蹄印观察,这些野生动物主要为鹅喉羚、塔里木兔、狼,也有可能是雪豹的迹痕,在考察过程中他们曾两次发现珍稀濒危动物野骆驼。第一次是在北纬40度40分487秒,东经88度28分387秒处,发现了一只野骆驼。另外在大雪之后他们见到一串野骆驼蹄印,蹄痕特别清晰。
到了孔雀河下游,王教授忽然看到一处形制特殊的大型墓地,凭着多年的考古经验他断定其一定具有重大考古价值。墓地是一个面积达2000多平方米,高达6-7米的巨大圆形沙丘。它的顶部布满了100来根高2-3米的棱形木柱、卵圆形立木,中部为八棱形柱体、顶部呈尖锥状的木质立柱,其南北为立木围栅。立木周围,是丛丛密密的船形木棺,约有140座以上。大部分已被破坏,个别人体仍然暴露在地表。一件形体大小如真人,宽胸细腰、臀部肥硕、女性特征明显木雕像倾仆在巨型沙丘脚下。当年贝格曼报道过的另两名男根突出的男性木雕像已经消失不见。
据王教授分析,这处古墓地,绝不是一片普通的丛葬墓地,它实际上是孔雀河下游远古居民崇奉的神山。种种迹象表明;在这处丛葬墓地里,寄托着孔雀河下游远古居民对祖先虔诚的崇拜,他们祈求部落人丁兴旺,祈求获得强大生殖能力。
王教授告诉记者,这些资料,对认识孔雀河下游古代居民的原始宗教崇拜、生殖崇拜及徒刑艺术等具有重大科学价值。孔雀河下游、距今近40000年的古墓沟墓地相比较,它们在埋葬习俗、棺木形制、死者衣帽样式、随葬草蒌等均有相同相通之处。只不过古墓沟墓地时代稍早,但它们都是孔雀河下游青铜时代的古墓葬遗存。
这对认识罗布尔地区古代文明、居民各族万分、农业、率牧业经营及毛纺织、毛毡、皮革等手工业曾经达到的水平,均是无可替代的重要资料,填补着相关研究领域的空白。
“消失”的王陵
据王教授介绍,每年的四五月间,是楼兰罗布荒原的“风季”,且酷暑难当。1934年5月,一支探险队在楼兰库姆河边扎下营地。他们要寻找隐藏在库姆河流域的一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
两个月中,罗布“猎驼人”奥尔得克等人一次次搜寻都劳而无功。就连奥尔得克本人都猜测,古墓已让十几年间新形成的河湖水域给淹没了,或者是被某次强烈的黑风暴重新埋葬了。月底,探险队向更靠近罗布荒原西南的绿洲带挺进。
不久,他们发现了一条流向东南的河流。它有20米宽。总长约120公里,水流迟滞,一串串小湖沼被芦苇、红柳环绕。它是库姆河复苏后出现的新河,历史不足10年。在他们沿这条河流进入沙漠前,临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小河”。“小河”东岸4-5公里,有一个浑圆的小山丘。远远看去山丘顶部有一片密密的枯立木,高4-5米。奇怪的是,枯立木的株距极近,一株连着一株,互相支撑着。
山丘上,遍地都是木乃伊、骷髅、被支解的躯体、随时绊腿的巨大木板和厚毛织物碎片。在一船形木棺中,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打开棺木,严密的裹尸布一碰就风化成粉末了。揭开覆盖在面部的朽布,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着了魔法刚刚睡去,脸上浮现着神秘会心的微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楼兰公主”或“罗布女王”。她已经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她长发披肩。身体娇小,身高仅5.2英尺。
在10×16平方米的山顶,有彩绘的巨大木柱,精美的木栅栏,真人一样大的木雕人像,醒目的享堂(墓地的地面建筑)。专家认定,它绝不是为普通楼兰人修建的,而是一处重要陵墓。
1998年,一批考古专家力尽艰难险阻到达了罗布荒漠。他们意外地看到了一些类似废弃的城墙的痕迹,无所遮掩地袒露于黄天之下。在一个百岁罗布老人的指引下,证实这是一个已成为废墟的罗布人的村庄。
王教授说,小河也许进一个楼兰遗址——古城居民们的公共墓地。经过近百年来探险家、考古家们的忙碌,已在罗布荒漠发现了许多大规模的墓葬及随葬物品。那么,在沉寂了千年的楼兰荒漠里,会不会隐藏着类似
秦始皇陵兵马俑那样世间少有的旷世杰作或未被发现的奇迹?王教授的推测是肯定的,这个奇迹,就是尚未露面的“王陵”。
楼兰人到底源于何处
曾经是谁在楼兰这方神秘的土地上生息繁衍?又是谁的聪颖才智创造了灿烂夺目的绿洲文明?对于这个问题的研究一直都是引人入胜,扑朔迷离。
北大考古系教授林海村说:“楼兰人使用中亚去卢文作为官方文字,而楼兰本族语言却是一种印欧语系的语言,学术界称作‘吐火罗语’。”“楼兰人类学研究的结论和楼兰语言学研究结果再一次提醒我们,在遥远的古代,有一支印欧人部落生活在远离欧洲的楼兰。”因而,此书的观点认识,楼兰人是“漂泊东方的印欧人古部落”。
然而,“楼兰人到底源于何处”这一问题并没有取得一致的观点。有一种观点认为楼兰人属于雅利安人。社科院楼兰考古专家杨连告诉记者,80年代,他去楼兰,他见到过一位30多岁的男子,身体很高,有2米左右。他行地为他拍了一张照片,和他站在一起的男孩才到他的胸部。
据近期我国某人类学家从基因学、器物学的角度所作的研究表明,楼兰人更接近于古代阿富汗人,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论点。
王教授说,那具保存完好的女尸,浅色头发,眉弓发育,鼻骨挺直的形象,明显具有高加索人种特征。这与人类学家对墓地出土人骨进行体质人类学测量的结果完全吻合。到了汉代楼兰王国时期,楼兰居民的种族构成又有了新的发展。他们与高加索人种共生,其中还有蒙古人种的存在。亚欧旧大陆上的古代居民都曾把这片并非绿草如茵的土地作为过自己的驻脚点,希望能够在此营造美好的家园!
新发现“5号小河墓地”与10处古人类遗址,不久将会给我们一个最有说服力的答案,以揭开这个迷底。
《关于发现身边的风景的作文》【第二篇】
发现身边的风景
罗丹说过一句名言:美是无处不在的,对于我们的眼睛而言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我们抱怨风景总是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殊不知其实风景一直都在,唯一缺少的是我们的眼睛发现风景之美的能力。
当你把目光笃定在高山大河的时候,其实你不应当忽略身边的美景,或许是因为它就是在你我的身边的缘故,所以我们才选择了漠视,甚至无视。确切地说这是一种失落,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当你无法完成你远足梦想的时候,你不妨留意一下自己身边的景致,哪怕是你家门前天天映入你眼帘的小山包,或者是哪你熟悉的海边的礁石,和你不熟悉,姿态万千的鸥鸟。春天总是要来的,面对春天的态度就是拥抱春天,亲密的接触春天,这不需要你非要跋山涉水,去那种你陌生的景致里去感受,能去当然好,不能去那就别放过你身边的风景。
即便是一棵花树,今年开出的花蕾也与往年一定不同,道理和简单,因为时空转换了,因为它又多了一圈年轮,还因为这个冬季与往年有着大不同的漫长,这个春季与往年有着大不同的寒冷。
别错过你身边的风景,是一种生活的态度,也是一种现实的取舍。或许只有连身边的风景都不肯错过和放弃的人,才更有资格去享受那遥远而陌生壮丽的景色。
今天偶然路过曾经很熟悉的公园,沿着公园的中心路穿行过去,我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因为我突然发现这座我无比熟悉的公园,原来有那么多我陌生的景致,拿出卡片机,一路拍拍停停,一路感受着春日的清芬,一路感受着熟悉而陌生的风景。
其实,赏景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当我们无法满足自己远涉高山江河湖海的愿望的时候,就不能,也不该放过身边的风景。我居然惊讶,甚至惊奇的看到在公园的一个藤架下面,一盆三角梅猎猎的开着。这种花在北方是罕见的,而在厦门则遍地都是,它的花瓣是三角的叶片,淡紫色的花瓣,在厦门的梅海岭,可以用如火如荼来形容这种花期超长的花儿。
这个季节是玉兰花绽放的时节,白色的玉兰花,粉色的玉兰花,一树树竞相开放,远远看去白的似雪,粉的妖娆。
公园里大片的郁金香已经含苞待放,黄郁金香黄的惹眼,红郁金香红的热烈。即便是一座雕塑,那后面也注定蕴含着无限的故事。雕塑家们艺术化了一个作品,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欣赏,还应当有别的什么。
婆娑摇曳的柳枝,串着无数的嫩绿,这是一个有关四季的故事,它就契合着我们的人生,寒来暑往,冬去春来。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风景,每一道风景都有着不同的故事。
《关于发现一个交锋的作文》【第三篇】
发现一个交锋
谁知,三辆出租车在对峙了两秒钟后,饶有默契地先后一一开动了——首先,是西边的后来者试探性地往中间开了一段,见另外两辆车不动,便往北方扬长而去。再者,西边的另一辆车往北侧扭了一下身子,随着“先驱者”而去。而东边的“默默者”则在最后驶向北方。
那位先驱者似乎有后来居上的嫌疑,但却为矛盾的解除迈出了第一步;第二者的顺势而去,为“默默者”的行程带来了一丝顺畅;而那最后一辆出租车的离去,结束了这次交锋,结局冷清而又有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