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五月初五,俗称“端午节”,初五可以称为端午。端午节是古老的传统节日,始于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至今已有二千多年的历史了。
端午节前一天晚上,爸爸说:“孩子快睡觉吧 !奶奶要给你带好东西。”奶奶在我的手上、脚上、脖子上都带上是五花线还有小猴子和小扫梳。我好奇地问奶奶“为什么带这些五花线呢?”奶奶说:“是希望五花线能把你身上的病和不好的事情都扫走,在端午节后的的第一个雨天就要把它拿掉。”
第二天,外面下去了大雨。奶奶拿起剪刀把五花线剪掉了,我又好奇地问奶奶为什么把好好的五花线剪掉呀。奶奶又说:“因为他们已经把你身上的不好的事情都扫走啦,所以把它拿走呀。”
最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在端午节带五花线的习俗了。中国的民俗节日真的很有趣。
——谜语
一阵骤雨,带来初夏湿热纷乱的躁动。农历的五月,雨后潮湿沉闷的空气里,总是带着薄薄的竹叶香气。端午节的粽子在异乡的街头重又出现,一种许久不经触碰的感伤,默默涌上心头。祖母熟悉而亲切的笑脸在脑海中的印记依然清晰,她小而轻健的身影却仿佛隔着五月的雨雾,朦胧而遥远。
许久以前的那些五月,我是一个尚未涉世的少女,在故乡古老的瓦屋中,在祖母温柔的疼爱里,稚嫩而单纯。
我总是在初五这一天清晨,挽着祖母爬满皱纹的手,踏着雨后的湿泥,来到村边那片翠翠的竹林,采摘鲜嫩的竹叶。青草湿了裙裾,衣袖沾满雨滴,我心里有一股香甜的气息晕染开来,和着微雨和泥土的湿气。采回一篮子沾满雨水的嫩叶,放在井台旁边。祖母搬来年代久远的木桶,打上清冽冽的井水,把一片片竹叶洗得青艳欲滴。那滴水的屋檐,清凉的井水,竹叶泛着的微绿的光,以及祖母在井台旁边轻轻搓洗的身影,多年以后的今天想起,总以为是一场梦,一场温情而生动的梦。
祖母说,五月初五这一天的溪水是“龙须水”,正午时分到溪边清洗便可洗去晦气。我在旷野中的小溪旁,把脚轻轻探入水中,似乎有许多小鱼在脚指头上轻轻咬动,麻麻的,痒痒的。一把乌黑的长发在清澈透明的溪水中轻轻游动,祖母柔柔地帮我搓着,那时的我总相信一切的不愉快都会随着溪水的游走而流向远方。少女满怀的梦和甜蜜在这种古老的慰藉中愈加鲜活。
五月的午后总会有阳光,葡萄架上的蛛网不时地反射几缕,映着祖母的银丝发线以及额头上皱纹缝隙里渗出的汗水。她将一把咸草系在窗栏上,把那些泛青的竹叶和雪白的糯米包成一个个精巧玲珑的小粽子,再用咸草系牢。一串串棱角分明的小粽子吊在窗栏上,不像食物,倒像是艺术品,可爱而诱人。我坐在祖母旁边,学着她用咸草缠绕着小粽球,学了许多个年头却总不及祖母包得精巧,而且祖母所包的粽子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当老屋里的大灶上冒出腾腾的蒸气,竹叶香、糯米香便弥漫在空气中。自她离开以后,这种香味我便再没有感受过,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地模仿那所有的佐料和做法,那种香味也只能永远存活在我的记忆之中了。
祖母离开时也是将近农历五月,也是那样骤雨骤晴的天气。那一年的端午节,我在空荡荡的老屋里猛然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那一年我搬离了老屋,住进了城里,那曾经的一切,只剩下记忆,在一些不经意间的触碰之中闪出些许伤感而又甜蜜的感觉。
首倡夏至说者为黄石先生,1963年他在《端午礼俗史》(香港秦兴书局1963年出版)一书中提出,端午节如涓涓之水发源于远古时代,三代汇为川流,秦汉扩为河,唐宋纳百川而成湖海。
端午节源于夏至说闻世后,学者吞吐百家,从更广泛的视野去研究。1983年,刘德谦先生在《端午始源又一说》(《文史知识》1983年5期)中,认为端午来自夏、商、周时期的夏至,且提出端午节中“斗百草”、“采杂药”等与屈原无关。xx年12月在韩国首尔举办的国际学术会上,中国社科院民族学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何星亮先生,再度完善了夏至说,又提出端午节即夏至,令人耳目一新。
认为夏至说颇有建树,但“端午节出现于三代”的论点我不敢苟同。在甲骨文、金文中仅有春秋两字,而无夏至的概念,在其他相关的三代考古资料中,尚未发现有关材料。夏至作为节气始于战国,完善于汉武帝时代,且以太初元年(前1xx年)颁行新历——太初历为标志。太初历以正月为岁首,第一次把二十四节气订入历法,夏至作为二十四节气之一,推行全国,具有合法地位。太初历是司马迁和唐都、落下闳等人在汉都长安制订的新历法,是我们历史上第一部比较科学完整的历法。如果此说无误,那么端午节定型于西汉长安顺理成章,这一现象与当时流行的阴阳五行说不无关系。汉人应劭《风俗通》中记载汉俗在五月五日,用青、赤、黄、白、黑等五彩丝线合成细索,系于臂上,称为“长命缕”或称“续命缕”、“五色缕”、朱索等,以此驱瘟病,除邪,止恶气。《后汉书礼仪志》中也有类似文献记载。如此,时间、地点,风俗,融为一体,端午节诞生汉都长安,如瓜熟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