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潜意识里似乎奖赏应该是别人给予的,也只有别人的奖赏我们才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几乎没有人想过给自己一个奖赏。因此一旦有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大众场合自我褒扬时,得到的大抵是别人的嗤之以鼻或不屑一顾。于是乎在这种无形潜规则的支配下,我们变得聪明了世故了谦虚了。即使获得的奖赏与别人毫不相干,也要说:“感谢某某-----”之类的套话。儒家推崇的“谦逊”在这一点上倒是得到了充分地发扬。然而我在这里是要冒大不韪唱一下反调了,我倡议大家给自己一个奖赏。
给自己一个奖赏,并非所谓的“孤芳自赏”或“骄傲自大”。过度的孤傲固然是一种病态,可谁能否认过分的谦卑不是一种病态?也许有人会说自己获得的成绩还远远够不上奖赏的资格。这话诚然说出了大多数人的隐忧。但我要反问一句了:一个人短暂的一生到底有多少的机会获得别人的奖赏呢?难道作为平头百姓的我们就不该享受奖赏的喜悦?
给自己一个奖赏,并非一定要获得什么了不得的成绩。譬如你的一篇“豆腐块”在报刊杂志发表了,你的工作学习进步了,你的老师上司口头表扬你了-----你都有理由给自己一个奖赏。给自己一个奖赏,也并非一定要破费许多铜板。约一二个好友或者一家人好好吃一顿,暂时放下手头的东西到外面散散心,买一件渴望已久的衣服-----不也能吃出气氛品出心情来吗?
懂得奖赏自己的人,也必定更懂得奖赏别人。一声发自肺腑的赞美,一句真诚地祝福,一个温馨的小礼物,不也能让别人高兴一回吗?这种排除功利目的式的友好,最能促进友谊。
学会奖赏自己的人不至于太孤独,学会奖赏自己的人活得更从容。时时不忘给自己一个恰当奖赏,你的生活将会光明灿烂,你地心情就会比天蓝比水清。
亲爱的朋友们,来吧,给自己一个奖赏!
你说,踮起脚尖,就可以触碰蓝天。――题记
那年秋天,银杏树把她的金叶当做明信片寄给了我,也带来了你,远方的朋友。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恩。就这样银杏叶记录下我们的相识,也带来属于我们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秋天。
你活泼、开朗、大方,可唯独和我的朋友舞蹈是死对头。我常怂恿你,你跳芭蕾舞一定很美!可你每次只是摇摇头,微笑着拒绝。一个偶然的机会,你来到了我的舞蹈室,看着镜子里的我,痴痴地笑着。也许,我跳芭蕾舞真的不错呢!
学校的文艺汇演,我有独舞演出,你也来了。在后台,我看出了你似乎对那个舞台是多么渴望,嬉笑着对你说,我等你一起舞。你望着我,我也望着你。你再没有说什么,但你眼里的那份坚定在向我诉说,勾勒出你没说出的那句,你等着,我一定会做到!
冬季是很漫长的,不过对你而言,似乎有那么点短。
那年雪花飘,我总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待你背着舞蹈包的身影。每天,我总看着窗台上的雪一层一层往上爬,直到夜色阻断我游离的视野。又迟到了,下午2点结束的舞蹈课啊!哎呀,你还跟我计较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就在我们认识那会儿还那么反感舞蹈的你,现在可好了,学舞的劲儿我看你比什么都大。2点就结束的舞蹈课害我等那么久,不用说,又要求老师加课了。也许,那个舞台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你,可以来趟医院吗?电话那头,你躺在病床上,那份坚定似乎试图逃走,取而代之的是空洞,是绝望。电话这头,我从奶茶店急匆匆的坐上了去往医院的公车。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还好吗?没有回答,而我,却陷入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一张病历单,似乎那么铁面无情,宣告了这一切的结束――脚裸骨裂。
没事,还有机会。我安慰着你,也安慰着我。不,没机会了,会生疏的。没人知道之句话的意思,除了我。这一刻,你的心我似乎听到了。想哭就哭出来吧!不,我不想哭!
冬天的到来,预示着春天将在花丛中吟唱。只不过这个春天,少了你的舞姿。
又到了秋天,又是一年金叶。可,我们的秋天不在了。你,要回到你的家乡,放下这里的一切。在火车站,你没有和我告别。也许你学舞就是个错误,也许我们的相识就是个错误。
艺术节,我依然受邀。我等你,等你和我一起舞。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回头,你在那儿笑着,笑着。我们穿着同样的服装,带着同样的微笑。
感谢你的出现,感谢我们最后的那一支舞,她们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幸福,什么叫感动。
你说,踮起脚尖,就能触碰蓝天。让我们一起触碰蓝天,我远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