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轰……”听着这声音,也许你知道,这是春节。
饺子刚出锅,院子里就想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我帮妈妈把饺子盛出来,这时候应该吃饺子。全家人坐在桌子上有说有笑着。半个小时后,爸爸和姐姐回屋了,我出去买了一袋爆竹,然后跑到屋顶上看烟花。空气中飘着火药味,那是春节的味道。在屋顶上可以看清楚一切,天空像是泼上了一瓶浓墨,可人们并没有休息。孩子们还有的在街上放鞭炮,大人们聚在一起炒点菜,买瓶酒在一起有说有笑,谈着他们儿时的快乐。
过年终究还是过年,既然过年当然少不了我们小孩的热闹。这不,老同学叫我一起出去放炮。我们出去到田野里,将一个个烟花送上了天空,给天添加了一个个漂亮的“花朵”。当然,也有我们捣乱的时候。比如:将炮扔进别人家里、把点燃的双响炮扔到那些浇地用的管子里……,回报是那些大人的尖叫声。不过,我们并没有重视捣乱。我们将剩下的炮放在地上,让后躺在田野里,注视着空中那一串串绽放的烟花,一声声“轰轰”的声音。回家的路上,我们谈着各自的生活、学习和身体情况,在路上留下了一串串笑声。
晚上快十二点,整个村子也只有很少人还在放烟花,人们去休息了,春节也快到了尾声。
一年的春节只有一天,过完了就要迎接新的一年,真想这一年的春节永远也过不完。
大年初六了,窗外阳光真好,暖暖的,柔柔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微笑着。笑着督促我该拾掇起闲散的心情,伸出庸懒的双手,稍稍书写下这个节日里的琐碎与喜悦。
年前那场严重的雪灾已然过去,久违的太阳从大年初三开始频频眷顾芸芸苍生。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xx年的春节假期即将结束,不曾结束的是我心底涌动的幸福。望向阳光普照的大地,我看见幸福随着每一片阳光在闪耀。转身,我开始幸福地写字,幸福地微笑。
这个雨雪交加的大年夜,我们一家是在爱人的家乡浦江度过的。二十九那天去的浦江,那天,天空再度飘起纷扬的雪花。车子开上高速公路没多久,突然的就大雾弥漫,能见度只有一二十米,人坐在车内,只见车窗前雪花飞舞,别的,尽是雾蒙蒙的。好在开车的妹夫车技不错,傍晚五点半,我们就稳稳当当到了家门口。见到我们,公公婆婆笑得像花一样。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晚饭,就等着为我们接风洗尘呢。
每年的春节我和爱人都要回婆家去,不为别的,只为一家人团聚的亲切和热乎。爱人是家中惟一的儿子,下有两位妹妹。也许作为长子,生来就比较操心家庭和牵挂父母吧,爱人嘴上从来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的心里稳稳地装着双亲呢。
在浦江,我最怕的就是冷。别的,比如吃不惯、住不惯的,我都能忍,但那个冷实在是教人承受不住。每年春节又往往是最冷的时段,今年更是雨雪连绵,寒风凛冽。这次在浦江,冷得我手脚冰凉,脚上长出了几百年都不见的冻疮,还有许久不曾发作的鼻炎也开始张牙舞爪、盛气凌人。那几天,眼泪鼻涕折磨着我,我只有时不时地大包“馄饨”和“饺子”,一朵朵、一堆堆的到处开花。实在很不雅观,可我也无可奈何,这过敏性鼻炎就这样,来了就遭罪。
大年初三那天上午,我还在被窝里吭赤吭赤地难受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从枕下摸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之前,拜年祝福的短信倒是一条一条的,看得我眼花,回得我手软。但直接来电拜年的还没有过。想来,这正月里的电话无非也是拜年问好的。也就没有多想,按下了接听键。耳边传来的声音绝对是陌生的,但其中的语气却是有些熟悉和激动。
济宁有一首春节民谣是“三祭灶,四扫屋,五蒸馍馍六杀猪,七八,?缗浚?攀炅恕?rdquo;这倒也不错。
腊八到了,这天早晨,家家都要熬腊八粥,还要泡腊八蒜,等到过年时和饺子一块儿吃。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确切一下,就是过春节的“彩排”。大人放炮,小孩子们也凑热闹,拿着自己那小的可怜的鞭炮,在“二雷子”升天之时,也扔过去瞎凑热闹,这样的现象绝对不少吧!
接着而来的就是除夕了。家家门外贴上红红的对联,迎接新春的到来。在快到12点时,家家都点起了鞭炮,鞭炮声震耳欲聋,为新年增加了新气象。除夕夜家家灯火通明,从不间断,直到凌晨六点,似乎还不尽兴。
正月初三静的让人害怕,这宁静似乎是想告诉我们:没有今日的宁静,哪能显出昨日的热闹?小孩子们起来了,拾昨夜没有点燃的爆竹。这天,小孩子们是高兴了,因为他们可以去磕头,有人会说:“磕头有什么好?”但这哪能是重点呢?哪个小孩子不想要压岁钱呢?
初七来临,要送火神了。小孩子们都拿着用高粱桔、稻草等东西绑成的火把,上面还插着小鞭炮。他们聚在一起,三五成群,一路有说有笑,给这寂静的麦田增添了几分趣味。就要到头了,火把里的鞭炮霎时间全部响了起来,好生热闹。到了头,把火把仍在火堆里,燃起熊熊大火。
元宵节来临,又一个春节的高潮来到了我们的身旁。晚上,孩子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打着灯笼,东家窜了西家窜,可是要窜够八家呢!这天还要吃元宵,那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我哪年吃不了一碗?不过,属核桃味的我最喜欢吃。
一眨眼,春节过去了,正月十六到了,大人照常工作,小孩照常上学。我们农村虽没有城市条件好,但我们的春节也一样有声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