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一个晚上,我们全家都到湛江八景之一的观海长廊放烟花。烟花放完后,我们漫步在沙滩上,欣赏着海上美妙的夜色。
抬头仰望天空,一轮明月高挂,像一只闪亮的大玉盘。贪玩的小海浪已不像白天那样汹涌澎湃,它轻轻地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哗哗的响声,好像哼唱着催眠曲,催人入眠。
忽然,少滩上传来了阵阵轻微的“沙沙“声,我弯腰看去,哦,原来是调皮的小螃蟹在玩耍呢。仔细一看,只见无数大大小小的螃蟹在沙滩上横冲直撞,爬来爬去。它们在沙滩上筑起一处处小窝,窝呈小洞状,外面堆起田螺大小的沙干,圆如小球,真是一把绝活。
远处的码头灯火通明,向海的远方伸展,像一条巨龙在大海上翻滚,十分壮观。黑黝黝的石头连着石头,静静地屹立在远方,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那么迷人,那么神秘。
春节的大海,真是太美了,温柔的海风吹拂着我的脸,我走在沙滩上,惬意极了。这样美丽的夜晚,这样迷人的海景,真让我想高声吟唱!
守岁,就是在旧年的最后一天夜里不睡觉,熬夜迎接新一年的到来的习俗,也叫除夕守岁,俗名“熬年”。探究这个习俗的来历,在民间流传着一个有趣的故事:
太古时期,有一种凶猛的怪兽,散居在深山密林中,人们管它们叫“年”。它的形貌狰狞,生性凶残,专食飞禽走兽、鳞介虫豸,一天换一种口味,从磕头虫一直吃到大活人,让人谈“年”色变。后来,人们慢慢掌握了“年”的活动规律,它是每隔三百六十五天窜到人群聚居的地方尝一次口鲜,而且出没的时间都是在天黑以后,等到鸡鸣破晓,它们便返回山林中去了。
算准了“年”肆虐的日期,百姓们便把这可怕的一夜视为关口来煞,称作“年关”,并且想出了一整套过年关的办法:每到这一天晚上,每家每户都提前做好晚饭,熄火净灶,再把鸡圈牛栏全部拴牢,把宅院的前后门都封住,躲在屋里吃“年夜饭”,由于这顿晚餐具有凶吉未卜的意味,所以置办得很丰盛,除了要全家老小围在一起用餐表示和睦团圆外,还须在吃饭前先供祭祖先,祈求祖先的神灵保佑,平安地度过这一夜,吃过晚饭后,谁都不敢睡觉,挤坐在一起闲聊壮胆。就逐渐形成了除夕熬年守岁的习惯。
守岁习俗兴起于南北朝,梁朝的不少文人都有守岁的诗文。“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人们点起蜡烛或油灯,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这种风俗被人们流传至今。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在爷爷家过年。农村家家都贴着大红福字、大红对联、挂着小红旗,有的还挂着小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的真好听。
农村有很多小动物,比如小猪,胖胖的很可爱;还有那些老黄牛,哞哞的叫着,我还给它们喂草呢。最有意思的是母鸡生蛋,它们生完蛋,咯咯的叫着,向人们报信。一听到它们的叫声,我就飞快地跑到鸡窝里,就能拣到一个还热乎的大鸡蛋。
晚上十二点,爷爷、奶奶领着我到外面放大鞭炮,大炮噼里啪啦地响着,震耳欲聋。我问爸爸,为什么姥姥家就不能放大鞭炮,而只能放小鞭呢?爸爸说,因为姥姥家住楼房,楼房高,楼与楼之间离得很近,在楼上放大鞭炮会有危险,震碎玻璃;而爷爷家在农村,房子矮,房子与房子之间离得很远,地方很空旷,不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