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春节,中国人总有一份难舍的感情。无论生意有多忙,工作有多忙,总要歇一歇,因为要过年嘛。
说起过年,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我已从以前一个懵懂的小女孩长大成为一个高中生了,当然没以前哪份尽情玩爽的豪气了,不过现在想来,年却还是很有味道的。
包饺子。
年的味道是热闹的。家家户户,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在我的记忆中,一到半下午,奶奶端来和好的面和调的香喷喷的馅,拿来擀面杖,这就说明要开始包饺子了。先揉面,将奶奶和好的面放在案板上揉搓,待把一大坨面搓成一条长长的圆圆的面软软的面杆儿,再用刀切成一块一块的小面块,用小擀面杖擀成小面片,用筷子夹来香香的肉馅,将面片对折捏在一起就算包好了。
包饺子也有讲究的。馅多了容易烂,馅少了不好吃;形状也是要多种多样的,有的像月亮,有的像麦穗儿,有的像荷花,还有五角星的呢。更重要的是,过年的饺子里一定要包进去6个一角的硬币,“6”是说六六大顺,“角”是说用脚走路,合起来就是说能吃到包有钱币的饺子的人在新的一年里会非常走运,我们小孩子常常等着吃饺子,其实是等着吃到包着钱的饺子,而奶奶总会偷偷地多包进去些钱,让我们都能吃到,于是大家都能得到新年的祝福。
放花。
年的味道是浓烈的。说它浓烈,是因为小的时候闻不惯放烟花的味道。虽说不喜欢那种气味,但我特别喜欢看放花。那礼花一到天上就 “呯”的一声,五彩斑斓,像一下撑开的伞一样,又像花蕾的绽放,赤澄黄绿青蓝紫,在天空散开来,又慢慢隐去,让人回味无穷。我还特别喜欢叫降落伞的礼花,不只是因为好看,更因为里面有玩具。每次听到“呯”的一声后,天空出现一些小花,我们会伸出双手去捧那些花,花没接着,我们会接到从天而降的降落伞,打开下面的小盒子,里面会有各种各样的玩具或吃的。我记得那次我意外地得到了两颗糖。
真想再放一次那样的礼花,和那不同寻常的小玩具。
吃糖。
年的味道是甜甜的。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吃糖。在老家河堤上和小伙伴一块儿玩,我嘴里含块糖,说话时,嘴歪向一边像是大人们嘴里叼着根烟说话的样子,也许是我那时特别想长大吧。
吃过糖的糖纸是我儿时的爱玩的,我会把花糖纸用皮筋扎住,给洋娃娃当饰品。还有一种糖,家乡叫“果子”。刚开始,我看着黑乎乎的,不敢吃。后来,奶奶给我用花糖纸包着的糖块,我剥开来,奶奶示意我吃,我带着疑问咬了一口,一股甜甜的味道溢满了我的嘴,我问了妈妈才知道,这是果子,奶奶怕我不吃,就用花糖纸包起来让我吃,据说过年吃了果子,新的一年就会甜甜蜜蜜,幸福美满。从那以后,我喜欢吃果子了,喜欢那甜甜的味道。
年的味道是家乡的味道。如今多在城里过年,不怎么回老家了,但我真想回到家乡,品尝年的味道,亲人的味道,儿时的味道。
除夕的来历
除夕是春节的前夜,又叫年三十.有一种传说:是古时候有个凶恶的怪兽叫夕,每到岁末便出来害人,后来,人们知道夕最怕红色和声响,于是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贴红春联,燃放爆竹,来驱除夕兽.以求新的一年安宁.这种习俗从此流传下来,年三十晚上便称为除夕了.
除 夕
年三十,也就是"除夕"。这天,是人们吃、喝、玩、乐的日子。北方人包饺子,南方人做年糕。水饺形似"元宝",年糕音似"年高",都是吉祥如意的好兆头。
除夕之夜,全家人在一起吃"团年饭",有一家人团聚过年的味道。吃团年饭时,桌上的"鱼"是不能动的,因为这鱼代表"富裕"和"年年有余",象征来年的"财富与幸运",它属于一种装饰,是碰不得的。
关于年的由来,还有一个传说。相传在远古时候,我们的祖先曾遭受一种最凶猛的野兽的威胁。这种猛兽叫"年",它捕百兽为食,到了冬天,山中食物缺乏时,还会闯入村庄,猎食人和牲畜,百姓惶惶不可终日。人和"年"斗争了很多年,人们发现,年怕三种东西,红颜色、火光、响声。于是在冬天人们在自家门上挂上红颜色的桃木板,门口烧火堆,夜里通宵不睡,敲敲打打。这天夜里,"年"闯进村庄,见到家家有红色和火光,听见震天的响声,吓得跑回深山,再也不敢出来。夜过去了,人们互相祝贺道喜,大家张灯结彩,饮酒摆宴,庆祝胜利。
为了纪念这次胜利,以后每到冬天的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贴红纸对联在门上,电灯笼,敲锣打鼓,燃放鞭炮烟花;夜里,通宵守夜;第二天,大清早互相祝贺道喜。这样一代一代流传下来,就成了"过年"。
除夕的高潮是年饭后长辈发"压岁钱"。接着就是张贴春联和门神,并关上大门。到初三的早上才开门"接财神"。接下来就是全家人守岁到凌晨。
除夕夜的灯火,通宵不熄,俗称"光年"。
各地的除夕风俗大致相同,但有些地方的风俗很有特点,如苏州、北京、台湾等。苏州的除夕守岁时,都要等待从枫桥寒山寺传来的洪亮钟声。当钟声穿过沉沉夜色,传到千家万户时,就标志着新春的来临。 无论春夏秋冬,每日半夜正交子时,寒山寺中就会传出这口巨钟的洪响,民间称为"分夜钟"。这口钟,已成为苏州城乡方圆数十里人民生活的时间信息。寒山寺钟声还出现在诗中,流传最广的就是唐代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现在,每年除夕,苏州寒山寺仍遵循万古不变的古老习俗,击钟以分岁。姑苏城乡,到了守岁的最后一刻,会从广播中传出宏亮的寒山寺钟声,报导一年的开始。千家万户,听到钟声,爆竹齐鸣,使古老的寒山寺钟声成为了一种时代的象征。
北京的除夕这一天更是忙碌,祭祖、接神、接灶。祭神拜祖的仪式一开始,整个北京城便淹没在一片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人们还在自己家院子里,铺上芝麻秸,全家人都去踩,叫"踩岁",取长命百岁的意义。除夕通宵灯火齐明,人们辞岁守岁。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各家的饺子也下锅了,人们尽情的娱乐。
除夕在台湾不叫除夕,而叫"过年日"。午后,在厅堂神龛前上供牲体。到了晚上,合家焚香叩拜,然后对长者辞岁。接着是"围炉",也就是丰盛的年夜饭,一家人围坐一桌,桌上摆满菜肴,桌下放置火盆。"围炉"为除夕带来高潮,远在他乡的游子,除非万不得已,再远再忙也要赶回家团圆。年夜饭后,便高燃蜡炬来守岁,儿媳妇为长辈们添富寿,不能早睡,坐得越久,长辈得富寿越长,这是表示孝心。
爆竹,
轻轻,揉揉擦亮夜空。
丝丝,缕缕不断感动。
在响彻天空的爆竹声中,我们迎来了我国的传统节日——春节。春,一个生机勃勃的字眼,春节,一个饱含诗意的的名字,但在我这个“吃货”眼中,便是舌尖上的一块肥肉。
听说外婆外公正在做团子,我一个名副其实的大闲人,也是该露露手了,便赶过去帮忙。我摩拳擦掌,把时时刻刻不离手的手套都脱了,随手抓一个粉团,学着外公的样,转转捏捏,往里头添馅。最后像变魔术一样捏了一个尖尖的顶,馅就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里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团子上会出现“皱纹”。我开始“加工”了起来,越捏越糟,适得其反,还破了一个洞。我把团子扔给外婆,想让外婆帮忙“整容”,“不行,你的自己做,”老爸喝止了我,“刚刚某人还说…”我的脸瞬间涨的像滴出血来,一把抓过团子,道:“看好了,我会!我是清白的!”“我看你的脸色的却是青一块白一块!” 哥哥调侃我道。我冷哼一声,学着外婆的样,把团子放在水里滚来滚过去,一个光滑无比的团子响当当地诞生了!我的向爸爸看去,他却站在不远处笑吟吟的看着我,顿时明白他用的是激将法,向他投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便继续埋头苦干。
“撮的好我我就捏的好,捏的好我就填的好,填的好我就做的好…”带着丝丝春意的风灌入屋内,伴着小曲,在小屋里来回的回荡。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吴大师的手下,白白嫩嫩的团子花样百出,改头换面,成了小兔子的形状,爱心的形状,成了我“吴氏的创意米团组!”
“蒸团子咯!”一声大喝,笼子来了,我们把团子一个个放进去,白嫩嫩的团子便一个挨一个挤在了笼里。
盼着,盼着,“新出炉的团子来咯!”众所期盼的声音终于到来,一笼冒着白烟的团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我抓起一根筷,给团子“化妆”,点红。几分钟后,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魔爪伸向笼子,狼吞虎咽。我也不例外,辛苦了这么多时辰,就坐等这一刻了,一手一个,吞了下去,两个都不够塞牙缝,便捅了捅老姐:“看!灰机!”趁姐姐的目光在天空中飘荡,我抓住机会夺过她的萝卜丝团子,迅速往嘴里一送,滑溜溜的进了我的肚子,等老姐发现手一空,我便兜着两个团子逃之夭夭。
外婆家的蒸团沁人心脾,香香浓浓,软软粘粘,有种清香直达人心扉,淡淡的清香环绕在舌尖上,更有种年味,舌尖上的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