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过春节就像外国人过“圣诞节”一样有趣。我们把一串一串像辣椒的鞭炮点燃,然后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而且我们大年三十要吃团圆饭,这都是世界独一无二的习俗。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子里,住着一只叫年的怪物,他每次到了除夕都要到村庄里吃人,大家非常怕他。有一年除夕的前一晚,他们村子里来了一个流浪汉,他对说:“如果你们让我住下,我就帮你们赶走“年”怪。一想,“好吧!”说,就让他住下了。第二天晚上,年又来捣乱,“流浪汉”在每家的门口贴上红纸条,然后挂上一种能发出响声的东西,不一会,“年”就被吓走了。
春节的习俗有so many(很多)。比如:拜年、放鞭炮……我最喜欢的就是“发压岁钱”了。每当长辈把一沓一沓的money(钱)给我时,我就快要疯了,那时候,我可以从一个穷光蛋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富翁,感觉太好了。
“岁”与“祟”谐音,压岁钱可以压住邪祟,晚辈得到压岁钱就可以平平安安度过一岁。如今压岁钱的现实意义远大于它的本意,淡化了传统文化中浓重的人情味,的表现的是全国人民敢于表达对金钱的极度渴望。中国的年是世界上少有的金钱气息如此浓重的节日。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一年到头总算可以敞开心扉直接地表达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不会被嘲笑庸俗,不会被耻笑贪财。
我想这是过年让所有人振奋的根本原因之一:受财让人的欲望得到满足,散财使人精神上自觉富有。所有压抑的欲望在过年统统解禁,以最高级别最大限度地被满足,实在痛快。所以过年也是中国人纵欲的最盛大的节日。与之同列的还有吃香喝辣和锦衣玉行。
可惜,如今除了压岁钱的礼尚往来的热闹感不减当年,其他两项似乎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缩,难现昔日光辉,大有灭顶之势。首先说吃香喝辣,中国的饮食行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过,过年吃吃喝喝是绝对保质保量。可是中国人在不再揭不开锅的时候,丢掉了好胃口。换句话说,那个曾经欲壑难填的无底洞似的中国胃,未老先衰了。胃痛、胃酸、胃胀、胃穿孔、胃溃疡有斯达舒,吃嘛嘛香的好胃口却千金难买了。倒也不是不想吃,只是海鲜忌口,辛辣忌口,酒忌口,煎炸卤烤忌口,连蔬菜、水果也因农药超标而忌口,大抵只剩下大米和白面。可又都是淀粉,也不好多吃。生活水平提高的同时失去了享受的能力,对着美食不想动筷,对着美酒不能贪杯。
多么怀念小时候,逢年过节不管家里有几个人都先做满满一大桌,看上去就垂涎三尺,一顿吃到天亮,一顿接着一顿。一家人心满意足,大汗淋漓,手舞足蹈,满面流油。
就像常听许多长辈惊呼:不吃肥肉也叫吃肉?我不禁想问:不吃个风卷残云、大腹便便、大快朵颐也叫过年?所以过年不要再锦上添花、标新立异,当务之急是找回丢失的食欲。
压岁钱已经失去一个同盟,然锦衣玉行也有技术困难。中国的人实在太多,出门一趟实在不容易。串门,目标太多,时间太少:出游,物价太贵,治安不好;逛街,促销太多,降价太少;放个烟花,条例太多,场地太少。试想一下,过年的时候如果全中国的人民都跑到街上去庆祝,那真是摩肩接踵、挥汗如雨、步履艰难、人头涌动。
那么就只好待在家里,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每一场睡眠,癫蛤蟆梦、南柯一梦、白日梦统统试遍,由一个梦跌进另一个梦。
一个人的江湖是寂寞的,它不求艳压群芳,不愿独享其成。只盼春节春意到,百花齐放,蛇紫嫣红齐争春。不至于孤独地风光无限,既无艳羡的眼光,也无争宠的对象,冷清而寂寞。
压岁钱独孤求败。
今天是除夕,到处都充满了浓浓的节日气息。大人小孩穿上了新装,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人人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见面无论认识不认识的都爱打个招呼……夜幕悄悄降临,给天空蒙上了一层黑纱,连平时顶爱凑热闹的月亮都不知躲哪儿去了。在这漆黑的夜晚,人们丝毫感觉不到黑暗,因为到处都有鞭炮和烟花在燃放。“噼哩啪啦!噼哩啪啦!”把天空映得得五彩缤纷。邻居家开始放烟花了,他们家的烟花好看极了,不一会儿,烟花放完了,我走上去,想看看放这种烟花的烟花筒什么样,忽然间,“轰”地一声巨响,我吓了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原来邻居家的烟花还没放完。这一响喷出的烟花比前面好看得多:闪闪的烟花从烟花筒中瞬间喷发,像无数明亮而璀璨的流星,在天空中一闪而过,只剩下一条长长的小尾巴……
过了一会儿,爸爸“搭长城”回来了,我们便拿出了烟花筒,准备放烟花,爸爸先把烟花在木栏上,用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又用烟点燃了打火线,做完这一切,他迅速退到离烟花二米远的地方。我们家放的烟花虽只有一种颜色,但也很美:还没等你看清楚,烟花便“嗖”地一下飞上了天空,忽然间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接着一下子消失不见。
接着我们吃了一顿热腾腾的年夜饭,吃完晚饭,我就坐在电视机前等待“春晚”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