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你会给我永远的爱,现在我却独自一人在徘徊。
快乐、幸福总是如此的短暂,取而代之的只有工作的麻木和现实的挣扎。
哭泣的脸庞,我害怕泛滥的同情和施舍的笑容。
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伪装得很好,
一如既往的伪装坚强,假装微笑,给别人一种快乐的假象。
生活机械般的进行着,没有期盼、没有色彩。
我好累,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累,觉得乏味。
我终究不清楚是这世界太过复杂还是我太过悲观。
丑陋的社会,虚伪的人类,这个城市的一切....太阳终会落下,月亮仍然会挂起,我依旧是一个人
简单的文字记录我所有的心情。
老师问了好多问题,我想,我懂,可就是没胆量站起身回答。身旁同学的手举得老高,我何曾不想跃跃欲试,但,我行吗。手,不由自主地举起,又不由自主地放下,我沉默了,再次沉默了。
今天,又一天的寒冷
明天呢?明天会怎样,我会再沉默吗,也许会,也许不会。最后的学期了,我想努力,我想奋斗,我想和那些能言善变的同学一决高下,但,我行吗。为什么我总是这样缺乏自信,缺乏勇气。
聪明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沉默。我不想再允许我:总是沉默。
最真实最切己的人生感悟是找不到言词的。对于人生最重大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在沉默中独自面对。我们可以一般地谈论爱情、孤独、幸福、苦难、死亡等等,但是,倘若这些词眼确有意义,那属于每个人自己的真正的意义始终在话语之外。我无法告诉别人我的爱情有多温柔,我的孤独有多绝望,我的幸福有多美丽,我的苦难有多沉重,我的死亡有多荒谬。我只能把这一切藏在心中。我所说出写出的东西只是思考的产物,而一切思考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一种逃避,从最个别的逃向最一般的,从命运逃向生活,从沉默的深渊逃向语言的岸。如果说它们尚未沦为纯粹的空洞观念,那也只是因为它们是从沉默中挣扎出来的,身上还散发着深渊里不可名状的事物的气息。
有的时候,我会忽然觉得一切观念、话语、文字都变得异常疏远和陌生,惶然不知它们为何物,一向信以为真的东西失去了根据,于是陷入可怕的迷茫之中。包括读我自己过去所写的文字时,也常常会有这种感觉。这使我几乎丧失了再动笔的兴致和勇气,而我也确实很久没有认真地动笔了。之所以又拿起笔,实在是因为别无更好的办法,使我得以哪怕用一种极不可靠的方式保存沉默的收获,同时也摆脱沉默的压力。
我不否认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可能,但我确信其前提是沉默而不是言词。梅特林克说得好:沉默的性质揭示了一个人的灵魂的性质。在不能共享沉默的两个人之间,任何言辞都无法使他们的灵魂发生沟通。对于未曾在沉默中面对过相同问题的人来说,再深刻的哲理也只是一些套话。一个人对言辞理解的深度取决于他对沉默理解的深度,归根结蒂取决于他的沉默亦即他的灵魂的深度。所以,在我看来,凡有志于探究人生真理的人,首要的功夫便是沉默,在沉默中面对他灵魂中真正属于他自己的重大问题。到他有了足够的孕育并因此感到不堪其重负时,一切语言之门便向他打开了,这时他不但理解了有限的言词,而且理解了言词背后沉默着的无限的存在。
以前有位同事得到的年终评语是:业务出色,态度认真。以后在表达上需要再接再厉。
原来他什么都好,就是终日寡言少语,再加上一脸肃穆表情,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既然摸不透,就要多加防范。因此只要他在场,空气就格外凝重。
话太少,会吃大亏。进公司三年,眼看着其他同事纷纷升职,惟有他原地踏步。原因其实很简单,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空气。如果不是想到他正在操办的项目,老板根本就想不起还有这个人。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上班的时候,闲暇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七嘴八舌地闲话,惟独他在角落里沉默。最绝的一次是公司组织集体活动,老板数来数去发现少了一个人。这一次他说话了:还有我。
在大公司做事,会因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而伤心。英文不好要伤心,学历不漂亮要伤心,长得丑要伤心,说话不懂得轻重要伤心,话太少就更要伤心了。
伤心也是活该,谁让你没顾及别人的心情呢?所有的人都在讲笑话,只有你木着脸。是你觉得这个笑话太低俗吗?是你和讲笑话的人有过节吗?是你对这种氛围很反感吗?或者是你自觉高人一等?
莫名其妙,让人生了这么多芥蒂,恐怕这是话少的人绝对想不到的。
最近遇到一个保险公司的高级代表,才28岁,就已经做到华东区销售总监的职位。接触下来,我感觉到她最大的制胜法宝就是话多。和我刚认识10分钟,她已经从她老公手机上的可疑短信讲到她最近在看的中医门诊,并且热情地把号码抄给我,让我有备无患,说不定什么时候能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帮人就是帮己嘛!她还不忘剖析自己,我这个人,智商不高,但情商挺好,人家和我呆在一起时总是挺开心的。的确如此,她的许多客户如今都成了她的朋友。
正在就读mba的老同学如今主攻的就是表达自己。他的老师不仅逼着他们大声说出自己的观点,并且鼓励他们站起来说,甚至站在桌子上挥着手臂说。如果不说,就不给学分。一向不喜欢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他,为了对得起高昂的学费,只好向自己宣战。
下午第三节课,涂老师给同学们读了一篇新闻,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受害者李小旋突然呕吐,剧烈头痛,送到医院时,医生也没办法,那天12点,李小旋停止了呼吸。医生分析是因外伤导致颅脑受损,但是李小旋的父母并没有打过孩子。之后,看了她的日记才把这个“不解之谜”彻彻底底地解开了。原来,是坐在李小旋后面的男生——李荣,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总是用凳子打她,还会不得病吗?结果却令人再三叹气,李荣一家“人间蒸发”了。
这一篇的几个小标题中,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的是“‘胆小如鼠’的女生”。暴力已经发生了,虽然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接下来的绝对不能够是不明不白地沉默,它是一种息事宁人的委屈求全。沉默,会使那些人更为疯狂,更为嚣张;沉默,对于李荣说是有利的模式,但对李小旋说却是恐怖的模式。面临这种情况,最直接的办法可以联合同学们一起来对付李荣,反抗、制止他的这种暴力行为。李小旋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可惜的是,她没有胆量和勇气那样做。导致现在这种令人痛心的局面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这,侧面条件也不少:在受害者面前,没有相关的知识;没有主动的关怀者;没有一起分享寻求解决的方案者。
同学们,让我们这个班集体互相帮助,互相关心,不要让悲剧重新上演,不要让城市版《一个小学生的挨打日记》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