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我过得非常充实,非常祥和。
今年舅舅搬新家,我们两家都一起在长沙过了年。早已来到长沙的我们,和亲人们团聚在了一起。终于等到了过年那一天,中餐、晚餐我们吃得都很愉快,又是敬酒,又是祝福,特别开心。
到了晚上,我们高高兴兴的去放烟花,走到别墅后院举目远眺,只见烟花四射、五彩缤纷,漂亮极了。还有的烟花像蝴蝶、像蜻蜓、像蜜蜂、像降落伞……许许多多,它们都很有趣儿。有一个和帽子一样的花炮,我小心翼翼的点燃了,随后飞快的跑到爸爸妈妈身边。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帽子”突然爆炸,一块石头般的东西仍然飞过来重重的打了一下我的下巴,我哭了,大家都跑过来关心我,这时我才深深地感受到了亲人们对我的呵护,对我的关爱。虽然我被打伤了,很疼,但我心里还是乐呵呵的。没过几天我们就离开了长沙,赶往茶陵。
来到茶陵,奶奶走过来帮我们开门,一见到我们,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地笑容。晚上,奶奶做了我最爱吃的食物——鱼和鸡腿,香香的、甜甜的再加上滑溜溜的,好吃极了。
到了第二天,我们大家一起去了黄泥潭,说是要去祭祖,爸爸开的这台车先到达了老家,姑父他们后到达,弟弟就说他们的车是“大乌龟”,逗的我们大家笑得前俯后仰。因为上学的原因,没过几天,就得回株洲去了,我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我是这样过的春节,你们又是哪样过的呢?
在春节,外婆为我们精心准备了一桌年夜团圆饭,特制的大型火锅,大钵子肘子,红烧鲤鱼,外加萝卜,青菜等各类蔬菜,烧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食。全家十一个人围坐在桌边,欢聚一团,真是有说不完的情趣。
过年,时间更新;团圆,空间更新;新春团圆,是生活的更新。新的一年,去一个新的地方!这个新年怎么过,自己做年夜饭;一家围着电视看春晚,农家热炕头守岁;大年初三头一天,电话拜年,手机发信息,那才叫现代!……
过年了,更能让我们感受到生活好上加好!
春节,我的家乡俗称“过年”,风俗大体同祖国各地相同,除杀鸡,鸭,放鞭炮,贴春联外,在腊月三十日吃“团年饭”,十分丰富。十二大碗中必有鱼这个菜,显示吉祥有余之意。解放前,一些地区鱼较少,为了有“百里鱼”这个菜,用木头雕刻一个“百里鱼”,放在盆中,撒上葱花,象真鱼一般。
人们极重视团年饭,外出的人在千里迢迢往家里赶,家里人等了又等。吃团年饭,要关着门,意在不让财宝跑了。饭后放上一挂鞭炮,表示已吃过了年饭,人们可以走动往来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和弟弟在外婆家门前拿着冲天炮朝空中放。“怦!”一阵响亮的声音过后,一束束五彩的烟花直冲天空,顿时,黑幕中红的,紫的,蓝的,黄的星星闪耀着夺目的光彩。看:那一朵朵烟花在天空中飞舞着,有的像闪闪的珍珠,有的像蓝色的宝石,它们带着我们新年的希望升上神秘的夜空。
除夕之夜,每个孩子都能够得到压岁钱。
最早的压岁钱出现于汉代,又叫压胜钱,并不在市面上流通,而是铸成钱币形式的玩赏物,有避邪的功能。钱币正面一般铸有“万岁千秋”、“去殃除凶”等吉祥话和龙凤、龟蛇、双鱼等吉祥图案。
关于压岁钱,有一个故事。传说古代有一个叫“祟”的小妖,黑身白手,他每年年三十夜里出来,专门摸睡熟的小孩的脑门。小孩被摸过后就会发高烧说梦话,退烧后也就变退烧后也就变成痴呆疯癫的傻子了。人们怕祟来伤害孩子,整夜点灯不睡,就叫“守祟”。
据说嘉兴府有一户姓管的人家,夫妻老年得子,十分珍爱。在年三十晚上,为防止“祟”来侵扰一直逗孩子玩,小孩用红纸包了八枚铜钱,包了又拆,拆了又包,睡下以后,包着的八枚铜钱就放在枕边。半夜里,一阵阴风吹过,黑矮的小人正要用他的白手摸孩子的头,突然孩子枕边迸出一道金光,祟尖叫着逃跑了。于是这件事传扬开来,大家纷纷效仿,在大年夜用红纸包上钱给孩子,祟就不敢再来侵扰了。因而人们把这种钱叫“压祟钱”,“祟”与“岁”发音相同,日久天长,就被称为“压岁钱”了。
除夕之夜,当象征新年来临的钟声敲响后,孩子们就成群结伙地向长辈们索要压岁钱;长辈则怀着对孩子们的疼爱,把一张张钞票塞到孩子们手中。这本来只是一种传统习俗,无可非议。然而,今天也出现了令人焦虑的局面。
过去,长辈们给孩子们少量压岁钱,寄托祈求吉祥的心愿。可是,现在,压岁钱已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对正在成长中的少年来说,它竟成了一个财源,受之当然,挥霍之亦当然。这样,对孩子来说,压岁钱已成为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了。
其一,不少人凭着自己的主观感觉,扭曲了对压岁钱的看法,总是用压岁钱的多少衡量长辈对后辈的疼爱程度。这样,不但离间了亲人们的感情,甚至会发展到孩子们以钱的多寡来作为衡量一个人亲情的标准。
其二,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手头也宽绰了,大人们为了显示生活富裕,就无节制地给孩子们压岁钱,甚至相互攀比。孩子们起而效之,也互相攀比。这就催发了孩子们的虚荣心理。虚荣心对任何人都无一点益处,更何况是正在成长中的少年儿童呢!有的孩子在这种心理作用下,为了得到的钱,竟不择手段,最后锒铛入狱,落了个可悲的下场。
其三,压岁钱助长了孩子们的消费欲望和浪费习气。现在孩子们的压岁钱,大多当零用钱花掉了,很少用在学习方面。男孩子把压岁钱源源不断送到零食店、台球案、游戏机厅;女孩子把压岁钱用来“武装”自己,或买化妆品,或买几件流行的衣服。这样的孩子,将来岂能在社会的漩涡中自立?又怎能承担起时代赋予他们的重任?!
当然,也有一部分孩子,把压岁钱花到了该花的地方,可惜这样的孩子太少了。
这使我想起了这样一句话:世上的喜剧不需要金钱就能产生,但世上的悲剧多半和金钱脱不了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