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友谊是需要珍惜的,
也是需要保护的。
也是从那一次起,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从此,
我和她,
不再是彼此,
虽然我们原谅了对方,
但终究不像从前,
那样开开心心。
或许,
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心过。
就像伤口,
虽然结疤,
但不像之前那样完好如初。
之后,
她和她做了好朋友,
像之前的我和她一样,
心里莫名有些酸,
但是,
我不后悔。
她爱美,
在毕业之前,
我希望能送给她我亲手做的蝴蝶结发卡。
她爱笑,
在毕业之前,
我希望,
能送给她我亲手做的
歪歪扭扭的香囊。
泪,
不知何时已沾满了脸颊,
但是我依然不知道,
它是属于哪种心情,
是伤心?还是高兴?
心上,
依旧是那条永远也愈合不了的疤痕。
它,
又开始痛了,
除了痛还是痛。
我,
从未后悔过。
六年级:周芷冰与王安琪
她是我们班的班干部之一,也是学校的辅导员之一,她也同样是我们班最彪悍的女生了,但她很爱哭,她叫WSJ,
记得就在上个星期二,WSJ就哭过了一次。
那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午自习的时候,我们男生一个个生龙活虎,因为学校规定只要不超过十二点半,学生就可以在操场上自由活动。就在大家玩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时间已经悄悄地走过了十二点半,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楼道间,我发现有一双阴森恐怖的小眼睛在盯着我们,霎时间我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便跑到学校传达室看了一下时间。啊大事不妙,现在是十二点三十三分。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袭我的脑海,这下我明白了开始那个小眼睛是谁了,便转身叫上同学们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不出我所料,此人真是WSJ,而她正拿着粉笔将我们几个男生的名字一个个记在黑板上,最后还不忘加一句罚扫地一星期,写完后,她翘着嘴看着我们,那种得意之情真是恶心得溢于言表。而我的那些小伙伴们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一个个都惊呆了。
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一个熟悉的歌声飘进了我们的耳旁,我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WSJ那幸灾乐祸的歌声吗?当时我心中有着难以压抑的怒气。我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着WSJ大声嚷道:我们怎么了?又没有触动天子的位子,你在这乱记名字干什么呢?
你还问我怎么了?好笑吧,你们已经超过了十二点半才进教室,我罚你们不对吗?
当然是你不对了,你难到没听说过,超过一两分钟是可以不记名字的!
那些和我一起被记了名字的男生趁着我俩争吵的时候,也在旁边附和着:对!不错的!就是这样的!
这WSJ可能是说不过我们了,就开始出绝技了:你有本事,你来管纪律啊,你来管啊,啊!怎么不管啊说着说着居然红着眼睛哭起来了,要知道,这可是我们班最彪悍的女生啊!
WSJ的那两股清澈的泪水在眼角处转悠了几圈,而那不争气的眼眶怎么也兜不住这些越来越多的泪水,终于还是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就再也没出声了,只听到WSJ从口中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字:呜呜呜...你们好呃好坏,非呃非要我哭呃呜呜呜。我算是彻底无语了,整个教室里回荡着她的哭声。
最后结局,不用说了,肯定是挨了老师的批评,而WSJ站在一旁擦干泪水,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盯着我们,脸部拧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
六年级:张毅晖
我在班中担任副班长一职,在班里早上是由我和班长领读。
有一次,我早早的来到学校,和班长一起组织大家读课文,翻开书不到一会一个叫何睿青和王佳熠还有刘洋这三个人来到讲台前异口同声地说要去上厕所。我一开始没多想就让她们去了,过了好久才回来,接下来请翻到21课,景阳冈。结果她们四个像约定好了一样,又走过来申请,我还是二话不说,让她们去了,过了好久才回来。我们刚好读完,班长说到请翻到第17课,她们又走了出来,想我申请,这次我沉默了许久说道,你们才刚刚上完厕所你们还去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呢?他们还来不及插上一句话我又说,是不是不想读呀,我观察你们,每次去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看一下对方,直到你们三个都点头就走了出来。刚说完不到2秒她们的代表何睿青说到:你就知道怀疑我们,当你憋了很久后你忍得住吗?我说:那么请你们告诉我,你们每次去的时间那么长,读到一篇很长的,你们又要去了,而且一去就是这么久,你们不就是想等我们读完才肯回来吧,而且的话你们上完厕所回来的在教室里的时间就呆了2、3分钟,而在厕所呢!大概有几十分钟了。你说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呢?还能从厕所里抱来几窝兔子啊!她们无话可说,只好向我道歉,之后我有立下了规矩,要上厕所只能一个一个去上,而且最长不能超过6分钟。
后来经过我定的规矩之后,她们也只能一个一个去上了。后来听说她们在背后说我,我也没和她们计较,听了这个故事,你觉得她们有点令人讨厌吗?
六年级:若曦小姐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