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亲爱的领导老师们,师哥师姐,师弟师妹,同学,你们好!
首先呢,按照国际惯例对我本人有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卢浏州来自中国,性别非女,爱好非男,我是人类。很高兴认识各位。
我时常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生从何来,死往何去,地球上多灾多难到底是为谁主宰?2012是否是世界末日,接下来,我要跟大家探讨的这个话题与我刚才所说的一切毫无关系。
今天在座各位,相信都是寒窗苦读,如今终于修成正果,成了高中生。我们任然要提高自己的文化底蕴,要多看书,像我就看了不少书:我看过鲁迅的文章,周树人的文章,老舍的文章,和舒庆春的文章,虽然说来说去就俩人。不过看书多了,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于是我准备写书。
高尔基写了本书叫《我的大学》,我准备写一本书叫《我的幼儿园》;海明威写了本书叫《老人与海》,我准备写《小孩与河》;奥斯托洛夫斯基写了本书叫《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我准备写《钢铁是这样练成的》。总之,我们高中生是祖国的未来,如果大家共同努力,中国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强国,那时候我们将听见美国总统奥巴马用标准的美式中文,在白宫发表激情而重要的演讲。
诸位,各位,在其位,今天是高一迎新的大喜日子,我仅代表美国政府祝列位学业有成,对新生表示诚挚的欢迎!鼓掌开会的人都到齐了吗?没来的请举手吧很好,很好,都到齐了,你们来得很茂盛,I也非常的感冒,一直以来,美国都是世界第一强国吗?答案是否定的,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看见中国的文化。为了对新生表示热烈的欢迎,我决定把通用货币换成人民币,把白宫涮成故宫的颜色,美国公民都必须汉语过八级,否则不给发户口。
最后,再次对新生表示热烈的欢迎!
各位,由于时间关系我的脱口秀下面正式开始了,哈哈哈。
高一:卢浏州
拿着助学金,手里沉甸甸的,心里更是沉重。我很明白,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以前,总感觉国家很抽象,离我很遥远;但现在,感觉国家很具体,很真实。
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刚来到这个新的环境,总以为被人戴着一双有色眼镜看着我。当同学们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时,我常常选择默默地走开。我战胜不了我心里那种莫名的自卑。我离人群那么远,远到别人看不到我内心的脆弱与卑微。其实,我很惧怕,三年,甚至更长时间怎么渡过这孤单、困顿的生活。
开学不久,老师告诉我们国家对一些贫困学生予以资助,每个受助学生有1500元钱的补助,但名额有限,并要经过同学们投票。我畏惧了,平时我和同学们的关系生疏,并且自己向来表现都很一般,老师,同学们会把这个机会给我吗?但我必须申请,为了生活。
受助者名单公布后,我的名字醒然在目。那一刻我感到,我知道,这是老师,同学们对我的关心与支持。也许这些钱对一些同学来说只是几件衣服,可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重要。而后,身边出现了很多关心我的人。而我,也一步一步地,尝试走出心理的困境,会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解决学习生活中的问题。
今年,学校成立了萤光爱心社。萤火虫之光,虽然微弱,但却可以让失败的孩子重拾信心,使迷路的孩子找到家的方向。奉献一份爱心,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尽管我不富裕,但我还会尽自己微薄之力来帮助他们。我是受助者,我懂得那种希望,那种关爱的力量。但我很清楚,我应该保持一颗感恩之心。感恩老师,同学对我的支持与帮助;感恩父母给予我生命;感恩国家,多我的关心,不放弃。
有人说,命运是一些人的生母,是另一些人的继母,因为他总是偏心而专横地把一些人抛在贫困痛苦的深渊。我不会去责怪命运带给我的贫穷,生活有它来自的残忍。但我也绝不是在讴歌贫穷,那真是一种很不舒服的生活状态。
穷,真的没什么。它不是一种光荣,但也绝不是一种屈辱。它只是一种与富贵相比较的生活的状态。如果把它看作一块丑陋的布料,那么它就会遮住我们心灵的阳光;如果把它当做一件温暖的新衣甚至可以把它当做魔术师手中的那块布,我们就可以用它变出绚丽多彩的梦想。
我选择不了出身,选择不了命运给我的一切,但我可以选择去改变我的命运。或许摆脱贫困的路是不平坦的,而且还布满荆棘。可任何一件事,只要做了就有50%成功的希望;如果不做,就永远没有希望。我会带着希望上路,即使双手被荆棘刺得流血,但是,谁不是一边受伤,一边学会成长?
安徽省太湖县北中高一:李奇
寂静清幽的院子中,似乎空无一人。而院子房间的床上,一芳龄似乎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子安静地躺在穿上,细细的柳眉紧皱在了一起,似乎嘴里正在念叨着什么梦话,小脸苍白的吓人,禁不住对她多了分怜惜。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怎么了?
女子睁开眼脑海里首先映出的就是这三个问题。她用手撑起身子,却又因为手臂和脑袋上的伤给痛得又倒了下去。
姑娘,你醒了,怎么不躺着?否则又要让公子好生担心了。一位清秀的姑娘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见我疼得厉害,就赶忙放下手中的碗,把我扶着坐了起来。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女子歪着头,多了份俏皮和可爱,可言语中却又不失大家闺秀,我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位姑娘把粥端了起来,递到女子面前,看女子接了过去,便站在一旁,低着头:奴婢芷真,从今以后就专门照顾姑娘的起居。
女子喝了口粥,点了点头:那我,是谁?你家公子又是谁?
奴婢不知,只知姑娘您是我们家公子从那忘情崖山谷下救回来的,赶巧我家公子采药从那条河边经过,就把小姐您带了回医馆。至于小姐你从何而来,又为何去哪忘情崖这奴婢也不知道我家公子是帝都乃至整个净月国都远近闻名的神医秦昭羽。
女子低下了头,忘情崖,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公子,您来了。芷真从侧面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子,正是秦昭羽。
秦昭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芷真看着这情况,就悄悄退了下去。
秦昭羽慢步走到床边,伸手想去碰那女子的手腕,可是还没等碰到,女子便迅速的躲开了,她警惕地看着秦昭羽,犹如被惊吓到的牢中鸟。
我只是想替你把脉而已,你也知道,我是个大夫秦昭羽无奈地笑了笑,你若想知道什么,等你病好了,我便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女子这才整个人松懈下来,不似刚刚那么防备。秦昭羽替她把了把脉后,吩咐下面的人去自家的医馆抓药和煎药。
我,是谁?女子手中拿着一碗闻上去就很苦的药,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询问道。
你是我在忘情崖下面找到的,那时候我正好在采药,看到你还有一口气,就把你带回来了。至于你是谁,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一个玉佩,上面写了一个倾字,想必这是你家人给你的吧。
倾那女子喃喃自语道。
既然姑娘你不记得了,那就由我来给姑娘娶个名字吧,初识已有倾国之姿,不如就叫初倾,如何?秦昭羽灵光一闪,展开的扇子一收,兴奋地说道。
初倾。。。初倾。。女子默默念了几遍,随后欣喜的点了点头,很满意这个新名字。
那以后,我便唤你初倾,你就叫我昭羽,可否?秦昭羽小心翼翼地问这面前的女子,似乎生怕她不开心。
女子,不,现在是初倾。初倾对着秦昭羽打心底露出了从醒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嗯,好,昭羽。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我了。
秦昭羽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宠溺地看着初倾:初倾,从今往后,你就把这当作自己家,不用和我客气。
初倾看着像孩子一样在那高兴的秦昭羽,微微一点头: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初倾在秦昭羽的精心照顾下,身子骨好了起来。他唤她倾儿,她唤他的字瑾颜。她时常在医馆里帮助秦昭羽医治病人。虽然在医馆里生活的很平淡,但每天都很开心。直到
初倾和往常一样,去山上采药。有一味药便是生长在忘情崖上的,名为转生花。转生花,顾名思义,吃下去就如同转生投胎一样,会忘记过去,犹如初生的婴儿,记忆便是一张白纸,纯洁无瑕。所以也被称为人间的孟婆汤。而转生花对于脑部受创的人有着极大的帮助,配合着轮回树上的果实,转生花的副作用,便会消失,也就是说不会忘记过去。
在疗养的日子里,初倾可没少吃这两味草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两味药,她把采好的药放进了背篓。初倾开心地一蹦一跳,只顾着向前走。等抬头一看,哪里才是下山的路呢?太阳快下山了,初倾一个人在山上的树林里行走着。很明显,她迷路了。咕噜~~初倾摸了摸已经饿到不行的肚子,初倾迷茫而又无奈地看着面前无数条不知通往何处的路。她把背篓望旁边一放,挑了一片还算干净的草坪,坐了上去。看着太阳渐渐落下,黑夜覆盖了白天。初倾饿得不行,一转身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旁边的背篓。初倾正准备把打翻的背篓拿起来,却瞧见了她刚刚摘得轮回果。轮回果对一般人是没有副作用的,所以在森林中,这是很好的食物。初倾看了看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吃完了几个轮回果,初倾觉得头很晕,很困,想睡觉。便靠在树上睡着了。
安等暖阳2015/8/2318:42:17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虽然是梦,但却很真实
等她醒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医馆,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守在自己的秦昭羽。
兰儿。秦昭羽轻唤了一声。
初倾听到这个称呼,冷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嘲讽地看着秦昭羽:神医大人,我现在是该叫您一声瑾颜,还是夙羽麟,亦或者是皇储殿下?。
兰儿,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秦昭羽皱了下眉头,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这个样子?
夙羽麟,琉璃国尊贵的皇储殿下,您做的一切都是对,又何必问我为何?初倾转过头,不去看夙羽麟,一滴泪措不及防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还有,民女初倾,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兰儿。
飞千兰!夙羽麟被气得不轻,冲着初倾低吼了一声。
你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飞千兰早就已经死了!被你退婚的那一刻就死了!初倾听到这个名字后,变得激动起来。转回头,冲着夙羽麟嘶吼着。
夙羽麟看着初倾满是泪痕的脸,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兰儿,你听我说,这一切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是有原因的是么?初倾打断了夙羽麟的解释,夙羽麟,我问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退我的婚,给我休书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可是你正式下聘将要娶过门的妻子!?当你逼着我吃下轮回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现在,你又何必来编制这个梦?呵,羞辱我么?夙羽麟,你做到了,满意了吧!
夙羽麟看着已经接近崩溃的初倾,美目中充满了担心和怜惜:兰儿改天,我会派人把你送回你府上,你好好休息。
初倾看着窗外,眼神很空洞,看不出内心在想些什么。
几日过后,初倾回到了府上,不是飞府,而是郡主府。
这几年都被冠上了未来皇储妃的称号,很少人能想起,她还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华言郡主。
林伯见到初倾很是惊讶,冲上去确定了初倾确实没事这才放心下来:郡主?!您没事吧!外面都传您已经掉下悬崖身亡了。要不是皇上下令未能确定郡主到底安全是否,恐怕
恐怕现在满城都会传飞家嫡系大小姐因受不了还未嫁入皇室便被皇储休掉,最后接受不了而跳崖自尽吧。初倾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
林伯犹豫了一下,上前微微唤了一声初倾:郡主,老奴得知了一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初倾慢步走进厅内,坐下来,拿起刚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轻轻吹了吹,喂喂抿了一口,便听到听说皇储已请兵出战,即将前往边界征战,这恐怕一去便是数载啊。她的手顿了顿:皇上怎么会答应让他去冒这个险?
唉~林伯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叹了口气,皇储殿下从前日起便跪在朝阳殿前,说让皇上顾及江山社稷,让他带兵出征,保家卫国。可,边界的那些事,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皇上拗不过皇储殿下,便应了此事,给了皇储殿下20万大军。估计明儿,便要起程去往边界了,真不知道皇储是怎么想的,郡主你说
林伯后面说的话初倾根本没有在意听。原来,他要去边界了呵,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了么
傍晚的时候,皇储府上来了个奴才,说是皇储让他捎个口信,让郡主去西边森林的河边,他在那等她。
初倾犹豫了一下,便带上了两个丫鬟,叫了辆马车朝西边小树林里去了。
初倾在丫鬟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转身对她们说:你们在这里等着,不用跟过来了。
尽管两个丫鬟很不放心她一人前往,但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答了一声是就在马车旁等着。
初倾望了望一片黑漆漆的森林,提了个灯笼独自前往河边赴约。当走近河边时,初倾瞧见湖边站了个人,看身形却不是夙羽麟,夙羽麟的身高似乎还要矮一些,肩膀也略窄,看上去整个人很修长。初倾这样想着,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夙羽麟了,光是看个背影就能知道是否是本人。
果不其然,那人转过身,看见初倾,身子前倾微微鞠了个躬,倒不是不尊敬。但皇储身边的侍卫身价能低到哪去,何况初倾还是被夙羽麟休了的女子,他鞠躬也算是礼数:郡主,皇储殿下让你在这等着,怕您没耐心等,所以让属下在这等着。不过既然郡主您已经来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属下告退。说着,便转身朝森林门口走去。
初倾微微皱了一下柳眉,心想:这夙羽麟搞什么,约了我人却不出来。这是要搞什么名堂?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突然,一抹抹莹绿色的光,慢慢悠悠地从河边的草丛里飞了出来,渐渐的飘向天空。似天上耀眼的繁星,给这片天增加了一丝神秘的美。
是萤火虫!初倾愣愣的看着满天闪着绿光的萤火,思绪不禁飞回从前。
那年,飞千兰八岁,夙羽麟十岁,而那时候的夙洛寒,前皇储殿下也已经十四岁了。
麟哥哥,寒哥哥,你们看,你们看!兰儿捉到星星了!童年时的飞千兰,总喜欢拉着夙羽麟和夙洛寒,在晚上偷偷跑出宫,去看那萤火虫。飞千兰的娘亲,乃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姐姐,安晴公主。安晴公主因为生下飞千兰后,身子骨弱,又因在寒冬。没有等飞千兰长大,便咽下那口气,离世了。所以,飞千兰的童年时期都是在宫里度过的。
笨蛋!那哪是星星!星星哪里这么容易就被抓到啊!童年时的夙羽麟,人小鬼大。总喜欢带着初倾满帝都的跑。
噗哧,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是的。这个啊叫萤火虫,只有在晚上才能看见哦。夙洛寒不禁笑出了声。在初倾的记忆中,这个皇兄一直很沉稳。即使在人前他似乎很冷酷无情,但她知道,他其实是最疼爱夙羽麟和她的人。以前每每她和夙羽麟闯下了祸,都是皇兄摆平的。可是,就在那年,发生了意外。记忆中这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皇兄,永远的离开了她们。
可是,它跟星星一样,会发光啊!小千兰歪着头,双手紧紧扣住,不解地看着小羽麟。
难道会发光的都是星星吗?那上次父皇赏赐给皇兄的那个珠子,也是星星么?小羽麟给了小千兰一个爆炒栗子。
唔,好吧。麟哥哥,你打得兰儿很疼诶。啊,萤火虫飞走了!麟哥哥!都怪你,你还我萤火虫,寒哥哥,麟哥哥欺负兰儿。呜呜呜~~小千兰被打的很疼,一下子松开了手,去抱住头,结果,手心里的萤火虫就飞走了。望着好不容易捉住的萤火虫飞走了,小千兰很不给面子地大哭起来。
小洛寒看了,拿出手帕,给小千兰擦眼泪。
一旁的小羽麟一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这那还得了,连:哎呀,对不起嘛。你怎么还哭了啊,不就是只萤火虫吗?我下次换你一整片,咋样?哎呀,别哭了
真,真的么?小千兰一听,停止住了哭啼,不,不骗我,我吗?
真的。我保证!
那我还要你和寒哥哥陪我一起来看。我们拉钩。不许骗我。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谁就是小狗
原本,这一切本该这么平淡。飞千兰本该是飞家大小姐,夙羽麟本该是个悠闲王爷,夙洛寒本该是净月国未来的好国君。但是在夙羽麟十二岁那年,他的哥哥,也就是十六岁大皇子夙洛寒,当时的皇储殿下,年纪很小,就已经征战沙场,为净月国立下了许多功劳。可就在夙洛寒十六岁那年,在从边界打胜仗回帝都的路上,经过一个山谷时遇到崩塌,整个军队无一幸免,而他也离世了。所以,从那时后起他便接下他哥哥的位子,做了皇储,守护着净月国,很少再和初倾出去看萤火虫。初倾现在还记得,她和夙羽麟守着夙洛寒的尸体守了整整三天,因为那时候还年幼,所以她病倒了。等她病好了后,夙洛寒已经下葬了。而夙羽麟因为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储,有诸多事情要忙,所以就再也没有陪飞千兰看过萤火虫。
初倾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流淌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反抗,却听见身后的人说了两个字:别动。初倾安静了下来,仍有那个人抱着。
我没想到,你还会记得那个约定。初倾低着头,看着清澈的湖水,出了神。
我一直都记得。夙羽麟把头搁在初倾的肩膀上,只是没有时间再带你来看。兰儿,我知道,你还恨我,恨我休了你。其实这只是无奈之举,并不是我心所愿。
你是皇储,未来的国君。不必多解释,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初倾淡然一笑,她已经想通了。
夙羽麟转到初倾面前,拉着初倾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兰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说着,便把初倾拥入怀里。
初倾无声的说了一句话:这样子,或许才是最好的。
对于她和夙羽麟,这便是最好的结局。翌日,夙羽麟率领20万大军,便上路了。
初倾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道了句:希望还能再见。她知道,这一去,便是凶多吉少。皇上,也似乎一夜间苍老了许多。皇宫陷入了一片沉寂。
夙羽麟不知道,在现在的初倾心里,她早已不再是飞千兰,而夙羽麟也不再是夙羽麟。夙羽麟现在是皇储,以后更会是佳人无数。而初倾想要的,不是一个拥有权势的夫君。她初倾此生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愿无欲无求白头老。光是这个,夙羽麟就给不了。要是原来的飞千兰,或许可以为了夙羽麟,连命都不要。可是,她现在是初倾。飞千兰早在那份休书送到她手中时,死了。心,死了。不是想能弥补,就能弥补的。所以,飞千兰和夙羽麟,再无可能。而初倾要的,他夙羽麟给不起。
多年过去了边界传来了胜利的消息。皇储殿下成功打退敌方并且对方表示原意千年与净月国交好,不再侵犯。
举国上下,欢闹极了。初倾在府中,听着外面大街上的热闹非凡的讨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着府上那一片白云蓝天,喃喃自语:我都不记得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
皇帝下旨,大赦天下,在皇宫开宴会,为皇储殿下接风洗尘。还邀请了其它国家的人来参加。身为郡主的初倾,当然是也要去参加这场宴会的。
也着实是天意弄人,在前往宴会大殿的路上,她就遇见了故人夙羽麟。
参见皇储殿下。初倾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的行礼方式。
兰儿,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夙羽麟静静地看着初倾,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这几年来,他在边疆,黑了不少,确实不似离开时那么青涩了,声音也低沉了许多。若不是这张脸,光听声音,初倾定是认不出来的。
那是千兰年幼不懂事,望皇储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初倾始终行着礼,脸上神情很淡然。
免礼。夙羽麟眼神暗了暗。
谢皇储殿下。初倾慢慢站了起来,对上了他的眼神。
夙羽麟瞄了一眼初倾绾的头发乃是妇人髻,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成亲了?
是,千兰在前年便嫁给了月王府的世子殿下。初倾微微一笑,笑得很灿烂,很幸福。
这一笑,刺痛了夙羽麟的心:他待你好么?
如你所见,很幸福。初倾望着对面的夙羽麟,一直在笑。
是么夙羽麟在心里默默地想:你幸福就好。
兰儿。远处一白衣翩翩的男子,朝初倾走了过去,搂住了她的腰,来了怎么也不来找你夫君我?
我才刚到呢,遇上了皇储殿下,便多说两句。初倾无奈的看着旁边的男子。
哦哦,小王刚刚只顾着寻找爱妻了,没有瞧见皇储殿下,还望皇储殿下不要责怪才是,对了,做一下自我介绍,小王名为薛阳煦,这位想必你很熟悉,是小王的世子妃,飞千兰。薛阳煦嘴角咧开一笑,脸上神情很是很无辜,仿佛真的没有看见夙羽麟似的。
但初倾知道,这家伙的腹黑因子又作怪了,说白了就是他吃醋了。这不分明让夙羽麟难堪嘛。
兰儿,我夙羽麟伸手想捉住初倾的手臂,却不料被薛阳煦的扇子挡住了。
皇储殿下,请自重。薛阳煦一直保持着疏离的笑,却为达到眼睛深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兰儿现在可是我的妻子,哪怕她是你曾经的未婚妻。曾经的,这三个字被薛阳煦咬的很重。
夙羽麟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正在爆发的边缘。
好了,宴会马上开始了,我们快进去吧,否则定要是被责罚的。初倾赶忙出来圆场,给夙羽麟一个台阶下,更因为,她怕再不进去,这件事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嗯
嗯
说着,这三个人便走进了宴会。宴会上无非就是说些皇储殿下为净月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夙羽麟的集中力一直放在对面坐的初倾和薛阳煦的身上,看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心里便是很疼,很难受,一个劲儿,不停地灌酒。也是,谁能一下子接受自己心爱之人嫁为人妻的消息呢?
宴会结束后,夙羽麟走到薛阳煦身旁,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若给不了她幸福,我定要你好看!
放心,我还是有能力去守护我爱的人。不会给你机会的。薛阳煦压低声音,反驳了一句。
如此,就好。夙羽麟同初倾和薛阳煦错身而过,从此形同陌路。
净月二百三十六年,当朝净黎皇帝驾崩。全国上下一片哀声。皇储殿下登上帝位,为净言皇帝。封月王世子为忠王,划定领土,下令永远不可回到帝都。
初倾得知这个消息后,摇了摇头:何必为了我而受众人非议。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希望我卷入这场是非,但是,你这样我欠你的太多,反而让我感到亏欠,内心不安啊。
净月二百四十年,净言皇帝成功平定内乱,却意外传位于堂兄之子,为净邪皇帝。自己隐退于净月国边界的一座深山里,在外宣告,此生不再过问朝廷之事。
净月二百四十二年,月王因旧疾逝世,月王侄子继位。
净月二百四十八年,忠王之子,子承父业,成为新一代忠王。而老王爷带着王妃云游四方。
初倾和薛阳煦生活的很自在,没有任何拘束,他们游遍了净月国的每一处地方。薛阳煦对初倾说:愿与卿共逍遥,哪怕付我之命。初倾笑着抱住了他。这便是她要的,幸福。
对不起,终究是我负了你。欠你的,来生再还吧。
【夙羽麟的自述】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兰儿,你可知在边界的数年,我日日夜夜无一刻不在思念你,回京的那一天,你知道我有多想冲到你身边,想对你倾诉我对你日日夜夜的思念,可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得知你成亲后,我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不过,你幸福就好。
后来,我也学会了用回忆安慰自己,你若安好我此生便再无挂念了。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初倾初见之时,便一见倾心。
只是我有了这天下,却无法许你一世春暖花开,那还不如抛了这无用江沫宸MC司黎/文
高一: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