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季漫长而枯燥,尤其是今年冬天出奇的寒冷,盼啊盼!冬爷爷终于走了,春风仙子姗姗来迟似的来接班了!
春风仙子悄悄地吹着,吹得是那样温柔,吹得人神清气爽。她吹过校园,学校里原来光秃秃的柳树,披上了嫩绿的新装,在微风中尽情的飘摆,舒展着自己的腰身。吹面不寒杨柳风,小草好像感到奇怪,悄悄的探出小脑袋来观赏春天的美景。莲翘花、迎春花听到春风仙子的召唤,不失时机的献出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莲翘花举着金黄色的小喇叭,向着长天吹奏着生命之歌;迎春花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
春风仙子悄悄地吹着,吹得是那样温柔,吹得人神清气爽。她吹过田野,看见农民伯伯正在田间干活,干得是那么起劲,风仙子飘到那儿不动了。咦!这是怎么回事?噢!原来她在驻足侦听,她在听农民伯伯说话呢!你听,春天真好啊真让人爽啊!听到这些议论声,风仙子好像觉得自己来迟了,她用更温暖的双手抚过小河,冰化了,雪融了,小河哗哗地唱着歌,小鱼在河里跳着舞
春风仙子悄悄地吹着,吹得是那样温柔,吹得人神清气爽。她吹过广场,广场上空,一只只风筝在同白云戏耍,吸引着人们仰望天穹,让自己的心也飞上云端。看!一位老爷爷拿着线轴,让孙子远远地擎着风筝,他喊:起!孙子手一松,老爷爷便不断转动着手中的线轴,那纸糊的燕子便抖起翅膀,翩翩起舞,只窜入云霄。祖孙俩仰望着那青黑色的小燕子在风中盘旋,他们的心仿佛也一起飞上蓝天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给人们带来了生机,春天,给人们带来了快乐。而你春风仙子,给我们送来春天,我赞美你!
北京人说:春脖子短。南方来的人觉得这个脖子有名无实,冬天刚过去,夏天就来到眼前了。
最激烈的意见是:哪里会有什么春天,只见起风、起风,成天刮土、刮土,眼睛也睁不开,桌子一天擦一百遍
其实,意见里说的景象,不冬不夏,还得承认是春天。不过不像南方的春天,那也的确。褒贬起来着重于春风,也有道理。
起初,我也怀念江南的春天,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这样的名句是些老窖名酒,是色香味俱全的。这四句里没有提到风,风原是看不见的,又无所不在的。江南的春风抚摸大地,像柳丝的飘拂;体贴万物,像细雨的滋润。这才草长,花开,莺飞
北京的春风真就是刮土吗?后来我有了别样的体会,那是下乡的好处。
我在京西的大山里、京东的山边上,曾数度春脖子。背阴的岩下,积雪不管立春、春分,只管冷森森的,没有开化的意思。是潭、是溪、是井台还是泉边,凡带水的地方,都坚持着冰块、冰砚、冰溜、冰碴一夜之间,春风来了。忽然,从塞外的草原、莽莽沙漠,滚滚而来。从关外扑过山头,漫过山梁,插山沟,灌山口,呜呜吹号,哄哄呼啸,飞沙走石,扑在窗户上,撒拉撒拉,扑在人脸上,如无数的针扎。
轰的一声,是哪里的河冰开裂吧。嘎的一声,是碗口大的病枝刮折了。有天夜间,我住的石头房子的木头架子,格拉拉、格拉拉响起来,晃起来。仿佛冬眠惊醒,伸懒腰,动弹胳臂腿,浑身关节挨个儿格拉拉、格拉拉地松动。
麦苗在霜冻里返青了,山桃在积雪里鼓苞了。清早,着大靸鞋,穿老羊皮背心,使荆条背篓,背带冰碴的羊粪,绕山嘴,上山梁,爬高高的梯田,春风呼哧呼哧地帮助呼哧呼哧的人们,把粪肥抛撒匀净。好不痛快人也。
北国的山民,喜欢力大无穷的好汉。到喜欢得不行时,连捎带来的粗暴也只觉得解气。要不,请想想,柳丝飘拂般的抚摸,细雨滋润般的体贴,又怎么过草原、走沙漠、扑山梁?又怎么踢打得开千里冰封和遍地赖着不走的霜雪?
如果我回到江南,老是乍暖还寒,最难将息,老是牛角淡淡的阳光,牛尾蒙蒙的阴雨,整天好比穿着湿布衫,墙角落里发霉,长蘑菇,有死耗子味儿。
能不怀念北国的春风!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每当我读到贺知章的咏柳时,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校园里那一排排高大挺拔的柳树。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校园里的柳树发芽了,那一个个快乐的小精灵一夜之间从树枝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非常可爱,燕子从南方飞回来了,好像在对人们说:春天来了。一群鸟儿在柳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仿佛在呼朋引伴,嫩绿的柳树把校园打扮得生机勃勃。
夏天到了,柳树的叶子翠绿欲滴,柳枝随风摇曳,像一个个少女在翩翩起舞,一棵棵柳树好像一把把绿色的大伞,下课了,同学们兴致勃勃地冲出教室,来到树荫下,有的玩足球,有的在乘凉,还有的在捉迷藏,柳树下成了孩子们的天堂。
秋天到了,柳树的叶子变黄了,秋风吹掉了柳叶,一片片柳叶落了下来,好像给校园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它也给值周生带来了烦恼,扫了一遍,第二天,又落下了一层。
冬天来了,柳树的叶子都掉了,那光秃秃的树干依然在寒风中挺立,像卫兵一样守卫着校园。
我爱校园里的柳树,它给我们的校园带来了无限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