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艘漂泊在海上的船只,没有头绪的四处漂荡
在刚步入学校时,我曾一度迷茫,我不知道,我的梦想与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看过无数事例,那社会似乎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游荡在人生的路途中,没有方向也感觉不到未来的曙光,也许每个人都会经历如此,但在那时,却遇见了那个给了我指南针的人,她虽是老师,却不似老师,她给我们知识,同时也传授给了我们那个指南针,因为她,我们不在迷茫那未知的旅途,因为她,我们渐渐成长,用着自信与坚持去走人生的道路。
静静的,呼吸一口,我才明悟,自己已不再是自己,曾今那个不懂事,连基本的梦想都搞不清楚的我早已离我而去,或许我们还曾留恋那个自己,但我却敢肯定,我们将会迎着朝阳前进,未来不知如何,可至少让我们懂得珍惜现在,步步为营,是人生中最容易也是最困难的事。
面对广阔无垠的大海,我们不在气馁,因为我们早已成长,那个曙光,那个刚刚从海面升起的朝阳,我们深知,已经离我们不远,加油吧!少年!
高三:张宁
那一次,我长大了
丰硕是金秋的追求,海岸是风帆的追求,旭日是黎明的追求,拥有绚丽的人生是我的追求。爷爷常对我说:人要经历磨难,才能长大,长大了才会有出息。
那一次,我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怎样去面对困难。那一次,我也明白了别人的帮助只是一时的,想出去玩,必须自己开门;想成功,必须付出努力。
那是小时候,父母带我回奶奶家过年,下了出租车,爷爷奶奶他们都在里屋门口等着我们,后来,他们和父母说了几句话后,就和父母出去了,我很好奇,便问爷爷:他们干什么去呀?爷爷只回答我:出去闯门,你自己好好在家呆着,一会就回来,说着就往出走,从窗台上把门插拿起来,随手就把门用门插锁上,不过还留了一个缝,正好够我把手伸出去,但我只有点脚尖,有时才能碰着门插,过了一会,觉的好无聊,想出去玩,可走到门前傻了,是从外面锁的,想试一试我可不可以打开,用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打开,我开始哇哇大哭,要是平常,爷爷奶奶肯定会来给我开门的,可现在他们不在了,我蹲在门前一小会儿,或许是由于太想出去了,我又重新站起来了,吸取上一的教训,我贴在门前,把袖子向上弄,伸出手,踮着脚尖向上摸,用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摸到了,使劲抓紧不放,然后把门差一点点向外移,终于打开了,我推开门,感觉好像笼中鸟,池中鱼获得自由一样,冲出去。
今后的路还是漫长的,面前的困难也许会更多,可无论道路会怎样艰难,我会笑着面对人生,展示我的风采,遇到困难,决不害怕退缩,因为,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手中握着初夏的燥热,递给我的却是卡普奇诺。你眼里萦绕着斑斓的花火,流出的却是泪的落寞。你身后映衬着泛黄的相册,承载的却是时光的懦弱。
你说这叫做成长。
题记
三年前。
喂你给我正经点。
还有你背挺直,别眯着眼睛!
汗水浸湿了衬衫,刘海全被黏到脑门的一侧,眼神被阳光刺到恍惚但还是强迫着集中精力,看向镜头。想灿烂的笑却发现快乐永远无法深及眼底。
竭力支撑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只是为了让毕业照上的自己看上去最美。
一、二、三摄影师扯开嗓子喊道,嘶哑的声音划破空气。
茄子
嘴角憋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在快门摁下的那一瞬间。那时正是初夏,学校毕业典礼的前一天,全班集结在操场上照我们的最后一张合影。
也正是那一年我升进了学校,学校里有不少学校时的同学,年末的时候大家相约在一个院子里开个聚会,有不少人赞同,其中就包括我。
照例的踩气球,猜谜语什么的结束后,几个男生搬来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烟花,有点燃后立即升空,爆炸,裂开一朵朵花朵的,有点燃后喷珠子一样喷出火花的,也有的是一根一根的小棒,把末端点燃之后会溅出火花,直至小棒烧尽。
然而大致是因为很少独自玩烟火的缘故,班主任点完了个大点的烟花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上前了,于是在一片惋惜声中我提议玩那些小一点的至少看上去安全。
每人人手一根,点燃之后,大家不由自主地扬起手来挥舞着烟花棒,火星四溅,融合在一起将漆黑的泥土地映衬得煞白。
隔着火星环视四周,大家都在笑着,跳着,花火交织在一起,似是要将一整个冬天的寒冷驱散,而我站在这交织的火花中间,皮肤灼热,双手滚烫,却不觉得疼。
三年后。
将手中的废弃卷子撕成碎片,统统丢进垃圾桶,什么周末检测单元检测,仿佛都化成了被遗忘的条条伤痕。
我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合上门,透过楼道的窗户看见操场上已是人头攒动,连忙跑下楼梯。
同学们,过完暑假,你们就是高三生了校长站在主席台上,声音缓缓从麦克风里流出,夹杂着混乱的磁声和杂音。
你们马上就要面临中考了
短短几句话,脑海里便浮现出一副自己在作业海中挣扎的场景,本应是很好笑的场景,而我没有笑,是因为笑话的主角是自己么?
我高三时离开了原来的学校,转到了别的学校,从此与过去的伙伴们,那些陪我一起放烟花的伙伴们告别。
而如今,自己即将升入现在这所学校的高三。
暑假很快过去,在第一片秋叶落下枝头之前,考试、习题已经如同漫天秋叶般朝我们席卷而来。一天九节课外加一节考试,有时甚至为了学习而没时间吃午饭。
手边的卡普奇诺已冷却,指尖却因长时间握笔而冒出细细密密的汗,蔓延着,润湿了手掌。
我开始成套成套地买练习册,买完后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气,好像刚刚跑完一个八百米。也开始渐渐养成晚睡的习惯,因为有太多当日的练习还没做完。
深夜,同宿舍的人都陷入熟睡,我点开台灯,在微弱的灯光下一遍遍默写化学公式,太阳穴隐隐发痛,视线模糊,但还是死撑着做。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灯还开着,纸还摊着,只是醒来后已是凌晨四点,头脑一片空白,亦如头顶的天花板一样。
莫名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打开书包,里面一直都夹着学校毕业时的那张毕业照,照片里女孩裂开嘴笑着,笑容很不自然,像一枚未成熟的青橄榄。
初夏的燥热褪去,取之而来的是卡普奇诺的苦涩。斑斓的花火熄灭,化作一滴滴泪的落寞。我最最珍爱的朋友,我种种死去的曾经烟花易冷,你们可懂否?
懂也罢,不懂也罢,长夏逝去烟花终冷,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总有些事情会被淡忘,也总有些事情会被珍藏。
我们说这叫做成长。
高三: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