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头词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初秋,天气渐渐转凉,使我体会到了:秋风飒爽。
街上还无落叶,树还是像夏天一样绿。风儿大了,树上有鼓掌的声音,在欢送每一个同伴,属于树的同伴。也欢迎了我们。
它们在做最后的道别,再见一次,要明年了。然而,我何时才能再次遇见她呢?那个像母亲一样的人,陪伴我走过最后一段学校时光的人,我要用什么去纪念她,用什么报答她呢?
站在秋风里,感受着大自然的洗礼,我很荣幸,很骄傲,很自豪。曾经想过:看,她多好!却不知今天的分别,总觉得那一天是过去,可如今,已是将来了。回首想望一望,她在哪?望不到,只能听到声音罢了。看不到面孔。
才觉得,时间是那么飞快,三年前,她是我的师长,三年后,我是她放飞的希望,太久,太远。
不再是稚嫩的娃娃,不再哭着找妈妈,已是青春年华,已是腾飞的翅膀,可我怎能忘记她呢?
时间如流水,昔日的遇见,注定的今日分别;往日的盼望,注定今日的回首,为什么呢?问什么不能让我与这个温柔的人相见呢?朱自清说:只是离别罢了,只是匆匆罢了。是的,只是回首吧?
如冰雪一般,如告别一般,如秋风一般。
瞧,又一片叶子,落了。
雨芊《致学校老师》
入春以来,仍然时不时要飘些雪花,有些反常,但我喜欢。像糖粒儿似的雪,洋洋洒洒地飘落,刹那间天地纯洁的不加任何修饰。银装素裹的一切,在雪后亮的耀眼,轻轻摇曳那些枝条,雪便纷纷而下,丝丝清凉,却别有一番温馨。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首伤感的歌:
雪纷飞,飞在天空是我的眼泪,
泪滴垂,垂在手心是你的余味
雪的存在点缀了这个世界,雪地里的故事在一幕幕上演,或喜?或悲?每个人的心境不同罢了。我喜欢把雪看成一个个精灵。时而招摇,时而寂落,令人捉摸不定。就象现在的自己,心情亦不能表达,便任由着些精灵带着思绪漫天飞舞。
为什么当初放弃了亲人的呵护与朋友的关爱而来到这里?不清楚,与无需清楚,可能是处于那一股子不安份吧,但唯一明白的是我的高中生活就此拉开了帷幕。有时回忆,而回忆中沉淀的都是美好快乐的时刻,昔日觉得难以忍受的恶作剧也变成快乐的记忆。人若觉得孤单或悲哀时,常常可以依靠回忆获得片刻的欣慰,但回忆过后,雪景依然,人事已非,岂不悲哉?
悲是暂时的,因为年轻,所以生命中充满着激情与对未来的渴望,它们排斥着这些灰色调,让心明亮起来。转而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学习是一件异常艰苦的事,日记本上几乎天天重复着沉浸于其中的苦与乐。有时因为做不出题而痛不欲生,虽然有些夸张,但那种不痛快却真的别有一番愁闷。有时也以学习为傲,有谁能静心安坐在书桌前,埋头与书本间,而远离外面世界的复杂多变?能够坐下来学习,是我们特有的机遇,接受知识的熏陶,也是生活不在空虚,那本身就是一种美。
紧张的学习生活中,总需要一些点缀。我有时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可以花很长时间听音乐、看闲书或写日记,因为不想永远困在这个紧张的状态中,没有自我可言。每天重复着一种简单而复杂的机械运动,直到自己老了,眼中只剩有一种绵羊似的温顺和茫然,这是多么可怕!我曾试着去冲破这种束缚,但都以失败告终,因为自己还不够聪明,没有能力将一切都做到无懈可击,最终却使自己陷入很难堪的境地。最后平心静气的想,应该本分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因为玩不起。
既然不能逃脱这个模式,那么就把这个角色演好,这才是智者的表现,久而久之,那一点点不安分的神经也会被慢抹平。经过很长时间的模糊以后,我似乎有重新点燃了自信。转变是需要时间和信念的,就好比我从体育不达标到积极参加越野,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到积极的看待身边的事,都有一个转变的过程。如果你没有力量去打造另一个世界,那么就在这个世界里做到最好,才不致使你的希望有很大的落空。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十七八岁的年纪,本就爱做梦、爱幻想。就像现在,我早已被窗外的那片宁静、洁白感染了,人在慢慢成长,也再不断改变,原来活泼好动的我,现在依然,只是心中多了一分宁静,留出一个角落让自己好好思考。有些东西太沉重,美好的回忆一份就以足够,不原担负太多的沉重去迎接崭新的开始。我希望我能够活的快乐。
雪地里飞舞着的精灵,逍遥自在,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一个精灵,在空中演绎着或悲、或喜、或平凡的生活,有过迷茫、徘徊,也有欣喜、激动,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在严寒中经受着磨炼,慢慢成长。
雪后的世界别有一番天地,可爱的精灵也暂停了它们的旅程。阳光的味道,真的很好,倾听大自然的细语,心里总会有一种特别的感动。成长着,也体会着其中的点点滴滴。作只快乐的精灵吧,继续飞舞,编织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
说起家乡的冬天,那就不能不提起那满眼的冰雪。那冰雪给我们一种特殊的满足感是的,没有雪,那还能叫冬天吗?当雪精灵飘然而至时,她们如羽毛般漫天飞舞,落在树上,房屋上,菜地上,河流上,更落在每个东北人的心上:又一个冬天来了!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地上就积了一层。这时,孩子们就会欢叫着,冲出家门,跳跃奔跑在雪地里,似乎这美丽的冬天就是属于我们这些孩子的。小时侯,我总是和小伙伴一起堆雪人,打雪仗,那时力气小,堆一天也还是一堆雪,可我们仍会在雪里疯玩一天。渐渐长大了,有时我会静静地坐在窗台边,默默地看着雪簌簌地下着,看着雪慢慢地将山川大地装点成银色;有时也会走出屋子,仰起头感受雪花落在脸上的那种凉沁沁的感觉,伸出双手去接着那晶莹透剔的雪花,看着她在我手心慢慢融化。家乡的雪啊,那才叫够味!
说起家乡的冬天,还不能不提起那酸菜猪肉汤。取来酸菜,搞一点肥猪肉(那瘦肉我们是不要的,肥肉也不吃,只是借味),放一点调料,一锅北方最有特色的菜就做好了。若是从前,就是一家人围坐在火炕上,喝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酸菜汤,那才叫舒坦。现在哪,如果是在老家,我想我们一家在这个冬天,一定是坐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吃着妈妈做的酸菜汤,看着窗外美丽的雪景,聊着我们喜爱的话题呢!
可这南方的冬天,一没雪,二没那酸菜汤,再加上屋里又不供暖,坐在屋里瑟瑟发抖。
这样一想,我更怀念我的家乡了,还有那让我魂牵梦绕的冬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