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父母亲并未因未能推荐上而过度气愤,家境太穷,老小太多,多个劳动力,就能多挣点工分,减轻他们的一点负担,奶奶也是唠叨不止:满肚的文章不能充饥,力止入学。面对家庭的窘境,面对社会的不公,当时的我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悲愤
我学校的学业是在角墩中学完成的,学校离家不远,位于姜家、角墩、茅家之间,从我家出发,走过一条横亘在东河的土坝,越过第一生产队方整田中的羊肠小道,便到了学校,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学校只有一排教学楼,包括教室、办公室,伙房在这排房子的东首,主要供住在学校的老师用餐。我们在校时,校长是丁文兴,班主任是杭旭东,数学老师是陈友山,其他老师的名字已记不清了,五个学期,二年半时间,学业不紧,只凭各人的兴趣,但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杭旭东抓得忒紧,最特别的是一周一次的作文,誉写时要用毛笔,其它就可见一斑了。
学校毕业,大多数家境不好以及不愿再读书的同学,都选择了回家务农或学门手艺,家境好的和想读书的则选择上高中。但上高中不是单凭学习成绩或自己的一厢意愿,而是由所在地的贫下中农推荐,要求出身要好,根正苗红,每个村由由学校分配几个名额,由各个村推荐。我爷爷是现行反革命,理所当然不在推荐范围之内,尽管心中涌动着强烈的求学欲望,也只能望简历兴叹。
父母亲并未因未能推荐上而过度气愤,家境太穷,老小太多,多个劳动力,就能多挣点工分,减轻他们的一点负担,奶奶也是唠叨不止:满肚的文章不能充饥,力止入学。面对家庭的窘境,面对社会的不公,当时的我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悲愤。
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我,一天傍晚,又见柳暗花明又一村,班主任兴冲冲来到我家。堂屋左首靠着山板放着一张旧方桌,桌上的煤油灯发出昏暗的红光,老师坐在上首,父亲坐在对面,我则站在房里,外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杭老师讲:角墩有位同学,有个推荐名额,但他自己不想上,我把这个名额争取到了,希望你们能从孩子的前途着想,让孩子上学。父亲布满皱纹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面对事情的突然变更,两难的父亲最终还是答应了老师,我理解父亲,本来企盼孩子能对处于困境的家庭有一点帮助,但孩子的前途啊,他的一辈子,尽管前途未卜?家庭的重负,还是由我们做父母的来承受吧!伟大的父亲就是凭着这份坚韧,任劳任怨地应对着生活的各种磨难,把一个个孩子培养成人。感谢你父亲!感谢你恩师!
摘要: 刚开始,爸爸不让我住在学校。说是那里太潮湿,怕会染上什么病,便天天接送我。因此,他还特地买了一辆挺漂亮的摩托车,只为方便接送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看到爸爸吃力地倒车的样子,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们搬学校了。
刚开始,爸爸不让我住在学校。说是那里太潮湿,怕会染上什么病,便天天接送我。因此,他还特地买了一辆挺漂亮的摩托车,只为方便接送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看到爸爸吃力地倒车的样子,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深秋到了。
我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单薄的外套。这天出奇的冷,我直打哆嗦。
远处,透过薄雾,看见一束橘黄色的光向我驶来。再仔细一看那身影,哦!是爸爸。他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他走过来,说:天气冷了,怎么不多加点衣服呢?都这么大了,还要爸爸操心呀?!说着,他把那一袋子东西塞进我的手里。刹那间,关爱的暖流和爸爸的手的冰凉形成一种鲜明对比。我知道,这么冷的天,还骑摩托车,真是我握住爸爸的手,想责怪他却又开不了口,便低声地问爸爸:爸,你冷吗?他笑着抚了抚我的头,说:爸爸不冷呀。我感觉眼睛湿润了,似乎有一种叫做眼泪的液体要流出来了。风,还在呼呼地刮着,吹得我脸疼。爸爸让我快穿上衣服去上课,我有些担心爸爸,而他仿佛看出了我的忧虑,装出一副很是舒服的样子,坐在摩托车上,一只脚踏在前面,另一只脚支撑着,侧着身子,冲我笑笑,叫我不要担心,快进去。等我走远了,爸爸他不停地搓着双手,还不时往回看。大概他发现我走了,悚了悚肩,收紧了脖子,又用嘴冲手哈了口气。最后,他又消失在风中。
后来,我住进了学生宿舍。
刚来的那几天,爸爸老是来送东送西的,一会来送毛毯,一会有来送饭盒。哎,老爸他比我妈的心还细!
又是一天的晚上,我下晚自习回到宿舍。刚一进门,哇!焕然一新。到处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这时,爸爸正拿着湿淋淋的抹布在擦窗户!爸!我叫住了他,你怎么又来了?干嘛帮我打扫!这又不是在家!我是又吼又叫。爸爸却笑嘻嘻地说:爸爸喜欢做这些事。(其实我知道,他是喜欢为我做这些事吧?)他拧干了抹布,又进屋来。他蹲下身子,右手拿着抹布,左手撑在地上,歪着头,伸长了脖子,费力地在我的书桌下忙活着。不觉得,爸爸的额头渗出了几颗汗珠。在灯光下,我发现了爸爸几缕银闪闪的发丝。爸,这是怎么啦?难道老了?再一看,他每一根细发艰难地挑着小汗珠,随着爸爸的动作一起一伏。我,有一种酸酸的冲动。突然,爸爸勇身一跃,手里还拿着抹布呢!这个时候的爸爸,可爱得就像是一个孩子。望着爸爸如孩童般的笑脸,我也笑了。
爸爸,我的大树。
爸爸,我的保护伞。
爸爸,给我阳光般的爱。
后记:曾经的感动,在父亲节来临之际,献给可爱的父亲们。
摘要: 刚上学校,爸爸仍然时常来接我,同学们一见,又这样打招呼我感到很不自在,解释到:他不是我爷爷,他是我爸爸。不知为什么,以后爸爸很少来接我了
我在幼儿园的时候,爸爸常来接我。小朋友一见到他就说老爷爷好!当然他们对我爸爸是非常尊敬的。而我一听见这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总是怒气冲冲地说:他不是我爷爷,是我爸爸!听了我的话,小朋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也收敛了笑容沉默了。
刚上学校,爸爸仍然时常来接我,同学们一见,又这样打招呼我感到很不自在,解释到:他不是我爷爷,他是我爸爸。不知为什么,以后爸爸很少来接我了。
有一天爸爸问我:小敏,同学们都管我叫爷爷,你是不是也认为爸爸很老了?我说:不,您的年纪比同学们的爸爸的年纪老了些,可是我不觉得您老呀!他说:上了年纪这是事实啊,生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十岁了,你妈妈也四十岁了,加在一起九十岁才有了你大家都很爱你,你要知道,我们是为了工作为了你妈妈的舞蹈事业,才晚生了你。爸爸的话深深的打动了我,我想:妈妈是京剧演员,爸爸十几年和妈妈在一起研究京剧的改革和创新花费了多少心血呀!望着他那白花花的头发,我眼前又出现了爸爸对工作严肃认真的情形,和妈妈一起练唱的时候,他总是大声叫嚷,纠正妈妈的错误,不到完全唱对,是不会停下来休息的,他工作起来是那样不知疲倦。从早到晚总是在作曲录音,就是在睡觉的时候,他还带着耳机听录音,多少年总是那样干,头发怎能不白呢?
今年三月份我跟爸爸、妈妈,还有团里的许多叔叔,阿姨到香港去演出,受到观众热烈欢迎,有一天从美国、英国和日本来自华侨观众大集会,他们称赞爸爸训练的乐队是世界第一京剧交响乐团很多人想要这个乐团伴奏唱上一段戏录下来,好留做最珍贵的纪念,平时,爸爸是不轻易给别人伴奏的,那天他不顾身体,疲劳一段一段的伴奏,我看他额角渗出了汗洙,便拿出手绢为他擦汗,并劝他休息一会儿,他说:他们爱祖国,爱京剧艺术,才从各出赶来,我们应该满足他们,让他们以后听录音的时候更怀念京剧艺术,怀念我们伟大的祖国!我眨了眨眼睛,似乎动了爸爸的心思,当我看到爸爸拒绝接受他们的礼物,他们露出惊讶的神色向爸爸深深鞠躬道谢时,我也向爸爸笑了笑,这时,我觉得爸爸精神焕发似乎年亲轻许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