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个启蒙老师,而在这个启蒙老师的背后,又有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
瞧,那是谁?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个高高的鼻子,头发是乌黑的短发,喜爱时尚的人。对那就是我的小学语文老师陈老师。语文老师的母亲得肺癌做手术了。我们班的消息大王张烈说的。瞧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和同学们忧心种种的样子相比。我想用三个字来骂他非人哉。班长骆小雪小火烧眉毛一样飞开的奔跑过来对他说: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别乱说话,真是的吗?真的,我没有骗你,是真的。你们不相信算了,反正这话我是告诉你们了,爱信不信,哼。说完,他便撅着嘴气呼呼得走了。我不相信他的话,边走到办公室里面去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我惊讶的看到了陈老师在哭,其他的老师正在安慰她呢?这时,我心中便又产生了疑惑:为什么平时幽默,乐观,开朗的陈老师会哭呢?难道真如张烈所说的吗?不不是这样的。我决定在观察一会儿。声音又响起了,我听见一位女老师说;要不你到医院陪你的母亲,我们来帮你代课好吗?可是,陈老师听到后坚决的反驳说;不,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听到这句话我的内心非常的震撼;老师母亲的病已经到了那种田地了,还依然为我们着想。真是伟大呀。叮铃铃上课了,我只觉得自己双腿直打哆嗦,脚也不听自己的使唤;心里七上八下的,仿佛要跳出胸膛。老师进来了,她并没有带着悲伤的心情来给我们讲课,而是微笑的走进来。这时,班上十分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这节课是陈老师教我们班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堂课,也是我们记忆最深的一堂课。这就是我的小学语文老师陈老师,一个坚强,负责任的老师。
初二:程含卿
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剧;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看过的书;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讲过的话;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在同一片天空,洒下的过去。
不记得,什么时候,我如此怀念我的班级,再走近时,却多了一把锁,死死的打不开。我不喜欢出大太阳的日子,因为这会让我难熬,会让我想起西下夕阳,落日余晖,黄昏晚霞,多么完美的奇观,完美的不太完美,当你在日暮下度过时,你会说,明天会更好,一天天,一年年,当你度过了日暮,你才明白失去的才是最宝贵的。那有什么用?想追,也追不回来了。
那曾是我待过的最好的班级了,成绩倒数第一,体育倒数第一,卫生倒数第一,作业倒数第一,这样臭名远扬的班级却死死扣住了我的心。看那军训时,手绘队旗、装鬼吓人、游戏篝火;看那上课时,笑递纸条、偷传答案、私下小话;看那六一时,舞动青春、放飞自我、欢声笑语就这么,紧张忙碌的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们对初一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幻想着这又是一个怎样的班级,又有怎样的同学写完了的同学录里夹着毕业照,桌子上还残留着没打完的小抄,椅子上还粘着恶作剧的口香糖,黑板上还画着当初流行的小人图,办公室还存放着厚厚的漫画书在散学典礼的尾声中,这个班级就这么,永远的散了。我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这一散,有没有另一场重逢。
我不想想起黄昏的美,就像我的青涩年华,翻着一张张同学录,才知道,逝去的回不来,失去的最宝贵。永远的童年,永远的班级,永远的回忆。嫣然回首,记我们那逝去的年华。
初二:芊荨尘埃
清晨,我看着路上成群结伴的伙伴,让我不禁一件想起了我学校的伙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吗,但我们心中都在思念着他们。自从我们小学毕业来我们各奔东西,都踏上了艰辛求学的道路,寻找着自己的方向,为了未来拼搏着,奋斗着。
小学充满我的欢声笑语,他带给我无穷的欢乐。曾经,我有一位朋友,学习挺好,但也喜欢动歪才,每当我东西坏了,他都会帮我修好。但是他也经常弄坏我的东西,我就是不想骂他,我想这就是友谊的最高境界吧!
青春的我们很爱张扬,爱在风中大笑,因为我们有活力,有朝气。太过张扬的我使我们错过了珍贵的东西。好朋友分道离开,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我心中想着:你便不再是我的朋友。谁都不肯低头,恐折了自己的傲骨。我不干,拼我的一切去学习,只为超过他,满足我邪恶的虚荣心。我真没辜负自己,我握着我的成绩单。唯独没有胜过他的得意,原来时间真能改变一切,当时只是青春的狂傲罢了。
还记得考试那天,在笔记本扉页上写下的:是否迷茫,依然迷茫;是否憧憬,依然憧憬;是否期待,依然期待。初中的生活,我认为它是美好的。但现实告诉我,那都成为回忆了。
现在呢?分班了,人散了。
现在我已经融入了这个班集体,我经常对初中同学说,我真想念我的小学同学。我也在想,小学真的对我这样重要吗?
初二:张浩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