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那懵懂的花季,走过那青葱的岁月,走过那旖旎韶华。回忆那时,一阵清香飘来
回忆真
清晨,在公园里散步,初春的景色是极美丽的,小草的嫩芽,花朵的花苞,大树的枝条,到处都是五彩的景象。但一声喧闹,打破了原有的寂静。转身一看,声音来自于一位打扮华丽的女士口中,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长得清秀可爱,可是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现在已经变的黯然失色,一眨一眨的看着母亲,眼里满是乞求的目光,可是她的母亲却出言训斥道:这样的行为都是骗人的,若是扶他,他就会说是你撞的。这尖利刺耳的话语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里三圈外三圈围得水泄不通。那位老人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是腿部的剧痛却让他的努力无济于事。这时,那位刚刚被母亲强行拽走的小姑娘挣脱了出来,飞快的跑到老人面前,不顾他衣服上粘满肮脏的泥土,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将老人扶起,并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小女孩的纯真打动了我。21世纪,科技的进步,却使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少了,真也就变少了。现在网络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拟的,而人们却沉浸于其中,不亦乐乎。我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将真实抛下,戴上一层虚假的面具?
回忆善
前几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位老奶奶正在尽力的想要一只流浪狗和她一起走。看到了充满疑惑的我,急得满头大汗的老奶奶向我寻求帮助,并解释道,这只狗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不知道饿了多少天,她想把这只流浪狗带到家,给它吃点东西,可是那只狗却不领情,一直用警惕的眼光看着她。我听后,想起昨天在超市买的香肠,连忙从书包中掏出,掰成一块一块的,引着小狗去了老奶奶的家。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只是一位普通的老奶奶,却让我感受到了许多人都没有的善良。
回忆美
有一次坐公车回家,在途中,一位老爷爷缓慢的走进来,下班高峰期使公车里满满都是人,但是许多年轻人在此时此刻都没有站起来。正当老爷爷不知怎么办时,一声清亮的声音传入耳畔:老爷爷,您腿脚不方便,坐我这里吧。转身看去,是一位长相平庸的女孩。但我却看到了她那如天使般美丽的心灵。
人的美分两种:外表美和心灵美。美好的心灵胜过美丽的外表。就像越娇艳的花越经不起风吹雨打,而不起眼的小草却能在暴风雨中顽强地生存下来,不正是因为小草有一颗坚强的心吗?
因为有真,我们的心灵不再孤单;因为有善,我们的世界美好温暖;因为有美,我们的生活又多了期盼。走过真善美,铭记真善美,回忆真善美,我们的人生需要真善美!
初二:王佩昕
上完了一天的学,有点累,倒杯水,看看时间,又是一个岁末,人们似乎都喜欢在新年,放下过去,活好现在,准备将来。因此新年是检讨和许愿的节日,让营营役役了三百多天的自己,重整生活,好好收拾一下活得有点凌乱的日子。
这一年,过的似乎异常缓慢,没有了朝夕相伴的发小,没有了校园最温暖的阳光,就这样匆匆忙忙各奔东西,开始另外一种生活此刻的你们,还好吗?
记得璇子的签名,说,仿佛突然有了盔甲,又似乎也突然有了软肋。我想这是对的,当一个人恋爱了,他所拥有的勇气就如盔甲般强大,但是同时附属的是人天生的敏感,患得患失。但是依然很开心。因为我宁愿成为《小王子》里,那株长在小行星B612上的玫瑰,即使在别人的眼中他和玫瑰园里四千株没什么分别
说起《小王子》,很有爱的一本书,每一次读都会为之感动。那么纯净,就好像在清水中洗了个澡一般,心又重新变得剔透明亮了。虽然哀伤却给人以力量。生活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但愿每一次付出的情感都真诚,但愿每一次都努力尽到驯养的责任,心存温暖和希望。当你读完它,你也会和我一样,每当抬头仰望星空时,想起小王子,那时,你是否和我一样挂念他的小行星,还有那株孱弱又骄傲的玫瑰
北京昌平区五中初二:孙栋梁
有些记忆,在年华的日记里逐渐摇曳起来,有一寸记忆却妖娆成了伤,永久的烙在了我们心上。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我与她目光不经意相撞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微笑,也定格在这一刻,随后越来越僵硬。
我明明想逃,可我的脚步像是也被定格了一样,连抬都抬不起来,我只能越来越恐惧的看着她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就仿佛曼陀罗的藤蔓囚禁着她的手臂,我明白那如藤蔓的伤疤不止囚禁着她的手臂,也囚禁着她的一生,亦,我的一生。
我的头越来越痛,仿佛有什么正在侵蚀我的大脑,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出我的大脑正在撕裂我的大脑,好痛。突然降临的黑暗,清空了一切,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到了她焦急的表情,我看到了他最后的微笑。
梦的开始,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看不清方向的我,只能一直向前走。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却让我恨不得再回到白茫茫的世界,强忍的眼泪,就如江水奔流不息了起来。
眼前,是两个小小的女孩,天真稚气的面孔,布满了惊恐的泪水,天真无邪的双眼滞泄又惊恐的望着眼前的海,海上若隐若显的是他小小的手臂,快冲上去救他啊!那样你就不会后悔一辈子了!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我突然发现我的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我想冲上去,可我却一步也走不了,我就这样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个小小手臂的消失,看着我们被自己的父母领走,看着他被海水泡肿的身躯,看着我和她像疯子一样的过日子,看着他父母的声嘶力竭,看着她父母苦苦的哀求,看着我父母的泪眼。我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而她也在没有开朗过,医生说,我们这是在自我惩罚,但,我知道,我们这并不是自我惩罚,我们只是把自己关在了回忆里,我们只是把开朗笑脸,声音都留给了他。
慢慢清醒起来的我,看到了满脸焦急,满脸沧桑的她,我又看到了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我真的无法把现在的我和她和我梦中那两个天真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泪水,我慢慢地张开口,结结巴巴的对她说,我又看到他了他在对小小的我们笑。
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还会在一起和咖啡。是啊,挺不可思议的。我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为什么不去消去?你说这个啊她自嘲的看了一眼手臂,这是他给我留下的,如果不是他当时奋力的把我推上礁石,死的就该是我了。都怪我。我自责地说,这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面对回忆说这些干什么。我们都看向了窗外,窗外是两个想像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正在开心的吃棉花糖多像曾经的我们。是啊,不过现在的我们也不老啊。她俏皮的对我说,那是你,现在的我,只是曾经年轻过她沉默了许久,说是啊,听说我们曾经年轻过。
初二:清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