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我瞪大双眼,茫然的望着窗外,难以入睡。
曾经,现在,未来,究竟哪一个更令人害怕呢?
我想,是未来吧,我们可以回忆曾经,把握现在,却无法用双手推开覆盖在未来上的重重迷雾。我们不是害怕黑暗,我们只是害怕黑暗中的未知。
你有没有对未来惊慌失措过?你是不是已找不回曾经那个天真的自己?时光啊日子啊就这么过去。心被岁月打磨成坚硬的岩石,已没有任何起伏,每一天如同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呆板固定的生活。
小时候美好的憧憬,青春时紧紧攥在手心的固执,早就让刺骨的寒风吹得灰飞烟灭。你觉得无所依靠,似乎所有人都站在你的对立面。
请转过身吧,看看你的身后,一对老人正用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你,有些骄傲,有些局促。难道你忘了吗,你温暖的家庭。母亲唠唠叨叨的帮你准备换洗衣物,父亲沉默着,用大手揉揉你的头顶,当你走出家门时,你可看见,母亲正用双手擦拭着眼角的泪。
或许只有在被残酷的社会刺伤后,才会想起充溢着爱的家庭,那个可以疗伤的地方。
生命留下了什么,时间填补了什么,岁月改变了什么,得到又失去了什么。当感觉身心俱惫,脑子里混乱成一团浆糊,请回家去吧,向你的父母说一些关切的话语,为他们做一顿饭,捶一捶背。希望你没有忘记,曾在一起的回忆。
暖黄色是阳光下,一家人散步的温馨,走在羊肠小道上,一路的欢声笑语,一路的依依不舍。我想过为父母争夺最好的一切,陪伴他们直到永远,可幻想终究是幻想,我与他们定然要分离,所以更珍惜现在的好。
迷途中的孩子,瞧!黑暗中有盏灯,向前走,那便是家的方向。回家的路上,是心酸又甜蜜的。
初二:樱花飘扬的春天
从前,有一个叫彼特的男孩,他的身世非常悲剧。刚出生母亲就难产死了,当他十四岁时,他父亲也因病去世。因此彼特经常被其他的同伴欺负,没有朋友与他一起玩耍,他经常望着天说:唉,我的命运可真惨呀!什么时候才能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快乐的生活呢?
彼特说着说着,被天上的上帝听见了,就觉得应该让他拥有快乐的时光。于是上帝来到人间,悄悄的把彼特对痛苦,烦恼,疼痛,委屈等负面情感给封闭住了。
第二天,彼特果然不再天天哭天呛地地了,他整天都是笑呵呵地,当伙伴们嘲笑他时,他也不生气,而是望着伙伴说说笑笑,并且毫不计较地和我们一起玩耍。后来,伙伴们觉得天天嘲笑彼特感到非常的愧疚,最后他成为了大家的朋友,不再被大家嘲笑了。
几年过去了,有一次,彼特的一个朋友麦克的父亲在施工时不幸去世,大家都很难过。彼特也很难过,但是由于被上帝封住了负面情感,所以他不知道难过。举行葬礼时,彼特的脸上却带着微笑。麦克看到后就得很不高兴,于是问:彼特,你笑什么呀?彼特听了回答说:不知道。彼特也的确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他只是想笑。从葬礼开始到葬礼结束,彼特总是面带笑容,就像一朵石莲花一样。但这全被麦克看再了眼里。
葬礼结束后,彼特和他的伙伴组织一起种白菜。在这其中,彼特因为生病所以种的白菜是他们之中最差的,麦克便有些不屑,但是他又看不惯彼特天天笑嘻嘻的表情,心存嫉妒,想把它的菜给挖掉。不过麦克怕被大家查出来了,所以就没有挖彼特的菜。
第二天中午,伙伴们起来给各自种的白菜浇水,发现自己的白菜都给挖掉了,唯独只有彼特的白菜完好无损。于是大家就都怀疑是彼特干的。大伙问:是不是你干的?彼特说:不是。那为什么只有你的白菜没有被破坏掉?我不知道切,一定是你嫉妒我们的白菜种的比你好所以才把我们的白菜给挖掉的!彼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委屈,但是他的负面情感被封住了,只有笑嘻嘻的望着大家。大家见他嬉皮笑脸的,也不好处罚他,就各自回去,再也不理彼特了。
晚霞的余辉照在被挖掉的白菜旁边那浅浅的脚印上,看上去貌似和麦克脚的大小有些相似。
深夜彼特既苦恼又伤心,但是被封住了情感,很难受有难受不起来。上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又悄悄把彼特的情感释放出来,这天晚上彼特所受的委屈与痛苦全都出现在彼特的心上,彼特并不是上帝想象那样嚎嚎大哭,而是对得到这个新的情感而感到开心。这个情感让彼特很难受,他却是认真的体会这个情感,他很痛苦,并且快乐。
第三天早上,彼特的负面情感回来了,他不再对别人对他的不满而感到毫不在乎。于是他就把伙伴们被挖掉的白菜给全部中了回来,伙伴们的白菜甚至长得比彼特自己的还要好。这时本来疏远彼特的伙伴有因彼特悔改的态度而又和好了。
后来伙伴对彼特的态度好点了,就开始思考为什么彼特要挖我们的白菜呢?回想那天的彼特,他生病了。彼特下午看了医生就在家中休息,哪有功夫挖大家的白菜呢?这时伙伴疑惑了,那这是谁干的?他们想到麦克是最晚回来的,于是就问麦克那天晚上干什么了?麦克一时着急也编不出一个故事来,就像伙伴们坦白了。彼特知道后也没怎么怪罪麦克,麦克也很感激彼特,两个人之后就成了一对要好的朋友。
初二:水滴不语
春节的前一天,我和爸爸妈妈提倡初二回老家,爸爸说刚搬到这里,一定要在这里过年。我小时候在老家住了几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但由于学习关系已经一年没回去了。就这样我闹了几天,但最后我们还是出四回老家
我离开了喧嚣的马路,走在农村的幽径上,多么的寂静阿!经得连脚步声都能听到。村里的那个湖依然那么的绿,院子门前依然有那么多的小鸡在觅食。经到了院子,外公丢掉了香烟,微笑的走来,连外婆都放下手中的菜,出来迎接,当时我真得很想哭,莫名其妙地向苦,但我还是忍了回去,毕竟周围有许多人。我拿了杯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人理我,想起以前表弟表妹们都围着我玩,外公外婆都不是问候我,可是今天却变了,表弟们都道道一家去玩了,奶奶继续在厨房里做饭,外公和外婆和爸爸聊起生活上的事。直到吃晚饭,阿姨不知为什么说:峰,初二就想回来了我顿时愣了一下,难道我在他们心目中已经是不想回老家的孩子。我望了望外公和外婆,他们似乎么什么表情。随后的一天,我总是试图和外公外婆搭话,从他们的语气中,我感到我们中间已经有了一层小小的隔膜了,或许是我又太多的主见吧,也或许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到了晚上,我们一家人就要回深圳了,我拿了2个橘子,更外婆说:我要回深圳了~~我已放假就会回来的,我记不得外婆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上车后,我向窗外望了望,外公和外婆的微笑依然那么和蔼,那么的迷人。
夜已经深了,我依然想着老家,想着外公和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