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欧阳泠雪和慕容景澈回到学校,正想打招呼,便看到这样一幕
沐若怡挥拳向上官乾幽打去,大萝卜,哪里跑?
你以为就凭你,能打到我吗?上官乾幽微微俯身,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打不到你?打不到你,我就不行沐。沐若怡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鞭子,手臂一震,鞭子如灵蛇般,向上官乾幽打去。
冰琳和慕容影轩去哪里了呢?请看,一旁的茶桌前,两个喝着饮品,观看打斗的两个惬意身影,就是他们了。
住手。欧阳泠雪喊道,再打我就把你们丢出去。
闻言,沐若怡立马停手,将手中的鞭子一扔,矢口否认:雪,你看,明明是他在打我,你快把他丢出去。
欧阳泠雪瞪了她一眼,你当我什么都没看见吗?
对了。沐若怡突然转移话题,坏笑着看向她,雪,刚刚去干嘛了啊?
对啊对啊,雪,你怎么样了?冰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欧阳泠雪环顾四周,问道:咦?今天怎么没看到诺呢?
冰琳脸上一红,沐若怡见状,立马附和道:对啊,诺呢?
欧阳泠雪疑惑,你认识诺?
沐若怡摇摇头,不认识,我刚来好不好。
。那你还问。
欧阳泠雪看向冰琳,质问道:快说,他是这么把你骗到手的?
冰琳低着头,小声道:昨天他
回忆
我们真的不管雪吗?冰琳回头望了一眼酒吧,担心地问道。
欧阳影轩闻言,随意地摆摆手,如果你能将雪的手掰开,我们应该就能扛她回去了,不过如果这样的话,几年后说不定她会跟我们拼命。
冰琳想了想,还是点点头,也是。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欧阳影轩的想法呢。他们都希望欧阳泠雪能够放下痛苦。
无聊死了,一个美女都没有,我待不下去了,先走一步。上官乾幽状似痛苦地挠着头发,向大家告别,随即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我们回家吧。欧阳影轩惬意地把手伸进裤兜里,快步向停车场走去。
冰琳正想跟上,却被端木晨诺抓住了手腕,只听后者道:轩,你先走吧,我有事给她说。
欧阳影轩会意的点点头,很没义气地抛弃了冰琳。
跟我来。端木晨诺温柔地冲她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冰琳愣愣地点点头,跟了上去。
眼前是一个全部刷成蓝色的房子,房顶上撒着一些粉末,也泛着淡蓝的幽光,天蓝色的窗帘垂放着,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好漂亮啊。冰琳惊呼一声,立马就被它吸引了目光。
把门打开,进去看看。端木晨诺站在门的一旁,等着她进去。
好啊好啊。冰琳两眼发光,里面就打开了门,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后,愣了数秒。
屋子里的地板和墙壁都砌上了蓝色水晶,地板最中央是用红水晶砌的一个心形,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泛着金光:
冰琳,我喜欢你。
这,是给我的吗?冰琳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向端木晨诺,声音颤抖着。
喜欢吗?端木晨诺走过来,问。
可是我们才认识不过几天啊。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端木晨诺温柔地看着她,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冰琳犹豫了一下,她并非是对端木晨诺没有感觉,但她怕自己会向欧阳泠雪那样,被爱的人伤害,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端木晨诺点点头,琥珀般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暗淡,他转身,向屋外走去,留给冰琳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没说自己不同意哦。冰琳突然喊出的一句话,让她自己都为之惊讶。
她向前走去,想要追上他,却突然被门坎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飞去,快躲开。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是他。
端木晨诺突然回头,却重重地被冰琳砸倒在地上,唇上一抹温润,映入眼帘的是冰琳惊慌的脸。
冰琳手撑着地想要站起,却突然被端木晨诺环住了腰,动弹不得,俏脸顿时一片绯红,不敢直视后者的眼睛。
许久后,端木晨诺终于松开了手,冰琳立马站起,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你同意了是吗?端木晨诺看着她。
冰琳把头一扭,不去看他,似乎是因为他刚刚的行为有些羞恼,不答应还能怎么办啊?
端木晨诺将冰琳揽入怀中,眼底的黯然一扫而过。
琳,你也太好骗了吧。伤心的表情我随时都能给你表演几十个。沐若怡鄙视地看着冰琳。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凭什么我兄弟表白就是骗啊?上官乾幽愤愤地反驳。
字面上的意思。就因为他是你的兄弟啊。
我怎么啦?他是我兄弟怎么啦?
大萝卜,你说你怎么啦?
你喊谁大萝卜啊。
谁答应我喊谁啊。
小蚂蚁,你再说一句试试。
说就说,不服单挑啊。
单挑就单挑,以为我怕你啊。
。
。
怡,你们再吵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回美国啊。欧阳泠雪邪笑着看她。
雪,你怎么帮他啊,到底谁是你朋友啊。沐若怡悻悻的站到一边。
欧阳泠雪白了他一眼,谆谆教导,琳的落肠泪制好了,落肠泪和武力解决,你选哪一个啊?
真的?!沐若怡顿时两眼冒光,看向冰琳,一脸恳求的目光。
好吧。冰琳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扔了过去,只有这么多哦。
够了够了。沐若怡把目光移向上官乾幽,阴森森的说出一句话:这下你完了。
落肠泪是什么?慕容景澈走过来问道。冰冷的口气让几个人不由得打了寒战,都自觉的往远处站了站。
好冷啊。欧阳泠雪在心里感叹,但想到慕容景澈的无赖行为后,还是庆幸地笑了笑。
触者必亡的毒药。冰琳解释道。
触者必亡?欧阳影轩重复了一遍,揶揄道:那不是雪儿吗?
你说什么?欧阳泠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下头,故作淡然的说:不知道祁姐姐怎么样了。
欧阳影轩面色一寒,你别逼我。
欧阳泠雪又自顾自的说:祁姐姐似乎还在国外吧,要不如我就告诉她不要回来了。
欧阳影轩的脸色更黑了,凝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听过没?
欧阳泠雪无辜地眨眨眼睛,还真没有。
欧阳泠雪。欧阳影轩似乎是要发飙了,看我不好好教育你。说完,就朝着欧阳泠雪跑了过来,欧阳泠雪见状,悠闲的退后几步,喊了一声:就你这速度,想要打到我,下辈子吧。
现在,到我们了吧。沐若怡把玩着落肠泪,幽幽地说。
你,你别过来啊。上官乾幽见沐若怡要上前,赶紧躲到了慕容景澈的后面,声音颤抖着说:你再过来我就。。
就什么呀?沐若怡打断了他的话,又进一步上前。
上官乾幽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地喊了一句话,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谋杀亲夫啊!
初二:泠雪
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错了,我所恐惧的东西有很多。其中,最为可怕的黑暗。
无尽的黑暗里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你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着自己去摸索,去寻找。
我惧怕黑暗,害怕黑夜的来临。因为我知道,黑暗的力量是多么得可怕,它能够吞噬一切事物。
我也知道,我所惧怕的并不是黑暗本身,黑暗本身并不可怕,我所怕的,是一种内心黑暗的光明。
夜,深了。慢慢的长夜里,有着许多的邪恶。
显然,光明,是我们每个人所向往的。但是,真正的光明又有多少呢?
瞎了眼,熄灭了唯一光线;手一挥,放亮了密布乌云的天;没有谁,能欺骗真实的视线《黑》这首歌,是我所喜欢的。
心怕黑,原始的动物慈悲;人怕醉,说出了所有秘密情节不是这样吗?
初二:谈鑫月
黑洞的黑
是无可比拟的
是深邃
是忧伤
是悲痛
生活
也是这样的黑
也是这样
深邃
初二: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