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宝贵的,用什么都换不来,它一旦流失,你没有一丝可能再抓回来。每一秒,每一分钟都会有人离开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
在紧急时刻,如:地震,火灾,山洪等,这时离开的人们更多。所以,我们必须掌握在每一个时刻发生的紧急事况的就生方法,而不是呆呆的在那儿等待着死亡。
虽然我们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但是我们要学会改变命运。今天,我校为参加同学们在发生紧急情况时应做出的正确办法,举报了一次《中学生逃生演练》。忽然间,学校的警报器响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室,一只手拿着书护着头,一只手扶着墙壁,每一个人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空旷的操场,在这样的时刻,不能只单单要求自己的速度,还要我们有秩序,准确无误的迈出每一个脚步。
同学们都将这次演练当成了真实的情况,大家跑到操场,全校近800多名同学只用了2分28秒,警报器停了,这次的地震演练也结束了。我们都在想,如果有一个人在逃生时发生了意外,全校师生又会有多少人陷入?那可真是所谓的一声伤。
百人伤啊!如果我们慢了8秒,4秒,1秒,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如果真遇到了这种情况,大家是否还是这么镇定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有可能在明天,明年,甚至总远都不会发生,但是我们遇到紧急情况时,都要具有极强的心理素质,要做到临危不惧,不用不挤,舍己为人,不要自私自利,否则,因为你,就会发生让人不忍直视的意外多人伤亡。
我们要学会和时间赛跑,俗话说得好:时间不会等人,浪费了时间等于丢掉了生命。以后珍惜时间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你现在丢掉的是时间,下一秒就有可能是生命。
初二:王莹莹
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对面的一只只小鸟在屋顶上排成一片,随着风的呼啸,一批又一批的飞走。我望着那一片片就在我头顶只有一臂之距却看其如此遥远的鸟儿,不禁心中由得一酸。我打开窗,继续观望着
还记得那个夏天,我来到了乡下与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嬉闹、玩耍。我们来到了小溪边,溪流叮叮咚咚地打着节拍。我洞悉这水中的一切。你在看什么啊。我也要看。他走了过来,用那本已不属于他的年龄的童真好奇的眼神看着我示意的那个方向。什么啊,就几只小鱼小虾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家看看电视,那多爽。瞬间,童真的眼神消失殆尽,他嘟囔着的走到一边去了。好吧,的确很无聊。我无奈地冲他笑了笑,便溜走了。站住,你要去哪玩!我也要去!等等我。不一会儿,我便跑得气喘吁吁,哈,被我抓住了吧!他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着说:这天气好热啊,我们去买冰棒吧!接着,他便夸张的做了要热死人一样的感觉。好啊,看看我们谁先到卖冰棒的小店。Ready?GO!我们乐此不疲地跑着,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看,我赢了!随即他比了一个胜利的动作。用仅有的几元买到了冰棒,拆开包装纸,一股冰爽的感觉向脸袭来。好爽啊!他感叹道,给人一种他很享受的感觉。冰棒不会儿就没了,融化在我们的肚中冰棒的凉爽扑灭了夏日的炎热。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蹦跳着跑到了前面去,我随即跟了上去嘿,等等我,你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不见了,我的天呐!他去哪了?我还想和他继续玩哩。我小声的嘀咕着,当我走到一个拐角处,忽然跳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喂!我的身子不禁一颤,吓死我!你吓我干什么?!突然嘻嘻,谁让你刚刚溜走过一次,这是惩罚。接着他又溜走了,站住别跑!我大吼道。到了上学之际我又回了去,回到我的家。又来到了乡下,地方还是那个老地方,但,时间在不停的转换。我倚靠在长椅上仰望着天空,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我不知不觉地沉浸在这单色调的光阴里你在想什么呢?他大大咧咧的叫了一声,我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哎,这个上午真是单调。我点了点头。沉默的青烟,吞噬了我们。你还会回来么。我凝神看着他,哎,别说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啊!我会回来的,一定,一定!他说道。他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的。
不久,他离开了这里,去了那个遥远的城市。回想起我们一起玩耍的每一个细节,我的泪水漫出了眼眶那根已下肚冰棒,那充满童真的眼神,那一声惊吓都仿佛还在昨天。昨日的鸟儿已经飞走,可总有一天还会飞回来。在世界的那个角落,我们还能再遇见吗?
现在,你还好吗?
初二:董智渊
太祖母离我现在的年代很久远。我独自默默走在她当年走过的山路上,努力感受那种青草气,那种属于人的,生命的气息。我听过她当年听过的马蹄声,看过她那个年代的老屋。我还想和她说说话。于是,我以帮奶奶纫完所有的真眼活为条件,央求奶奶给我讲太祖母的故事。
太祖母出嫁那年十五岁。其实是卖给了人家,男方送了些东西,养了十五岁的闺女就被接至听说很远的另一座山里去,从此与娘家老死不相往来。太祖母走的那天,起得很早,父母都下地了。临走前做娘的悄声嘱咐还不懂事的弟弟妹妹:你们爬到路边的山坡上,看你姐走得没影儿了,你们就回来。太祖母挽着蓝底小白碎花的包袱,走在不见头不见尾的山路上,走出了弟弟妹妹们黑白分明的目光,走进了再也走不出的婆家。
奶奶讲述时并没有我意料之中的怨愤和悲痛,他那不隐年迈而浑浊的眼中涌起的是一种遥远的温暖和祥和。
清晨的山风很硬朗,轰隆隆的滚过碧绿如洗的山坡如同滚过黑暗中的大海,遥遥无期。天空浅蓝如青瓦,透明如玻璃,一个人走在山路上似浮在一层雾岚上,愈显个儿单薄,凄楚一身,像是天上垂下的一串泪。
太祖母是个命运不济的女人。用当时的话说就是没用,丧门星,居然一连生了五个全是丫头,张家就要绝后了。
那是一个沉静的几乎让人落泪的黄昏。太祖母淌着热辣辣的汗滴回到自家的院子。两个男人旋风一般冲了出来,手中的荆条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喊,并且边打边骂:抽死她,抽死她,谁让他不会生小子。
我的太祖母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亿回事,她默默地转过身子,死死抿住嘴唇,任凭荆条与梭子般纷纷落下。她七岁的小女儿(也就是我的奶奶),吓得嚎啕大哭,死命的抱住母亲颤抖的双腿,企图用小小的身体保护母亲,却感觉到母亲火辣辣的泪滴冰冷的钻进脖梗儿里划出一条蜿蜒的疤痕。
山坡上开满了泣血似的山丹丹,平日冷清的小院陡然变得热闹。
我很惊异于奶奶始终如一的平和,声音不低不高,不疾不徐。后来我想也许真正的伤痛是根本不必用语言来表露的。
那两个男人是太祖母的小叔子。其中一个,我小时候还见过,是个老光棍儿。我家屋后至今废弃着一件他曾住过的老屋。屋顶杂草荒芜,如果人唇上参差不齐的髭须。屋檐泥土脱落,露处杂乱无章的秸秆,像时间深处未被篡改却充满暗示的古老文字。曾被用来代替瓦片的几片青石,在炫目的日光下勾勒出破败的轮廓,仿佛在热闹之后,一下再失去了往日繁茂的词汇。我很亲近地望着它,恍惚间俨然望着一个血液里熟稔而今又记忆模糊了的人。
由于日复一日的以泪洗面,太祖母的眼睛不到四十岁就看不见了。在她以后生命中不长的一段岁月里,她做任何事情:烧饭、洗衣、照顾孩子,只是凭一种母亲的直觉去做。
太祖母年轻是眼晴是很好看的。夏天院子里烧蒿草,边熏蚊子,边聊天,一伙儿孩子属于她的眼睛最亮。她的爷爷敲着烟杆夸她说,她的眼睛可以像星星一样滴下来点旱烟。
太祖母和我,奶奶和我,我们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我是太祖母坟边一株倔强生长的小树,太祖母是我在树干上刻下的一串轻易不肯示人的痕迹。而我从小在奶奶身边跑大,奶奶似乎永远在用一种慈爱和抚慰的目光看着我这样一个时时渴望跳出规矩之外的孩子。比如我央求她讲述这个她本不愿提起的故事。比如无论我是不是总能在她身边帮她纫针线活儿。
山风被岁月熬得清洌洌的,悠悠的从青草上滤过去。又是一个千年,不知道还会遭到自己怎样的疼惜和醒悟。昔日马蹄声已如小白花从容洒落在沉静的山路上,悠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机械的铁骨铮铮,接下来还会是什么,我们等着,听着。
初二:李子扬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