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
迷惘之海
层层的迷雾之中,一座小岛上,居然有着金碧辉煌的一座宫殿!
宫殿最里面,华丽的长毯和王座上,伽蓝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面大殿里臣拜的人(吸血鬼):伽蓝大人!
他却不在意,仿佛下面根本没有什么似得,所以下面的人也只得跪拜着,没有他的允许也没人敢起来。
优雅的用手撑着下巴,他自言自语道:诶?圣女觉醒了?
周围的隔音屏障很适时的升起,他就那么自说自话起来。
不过那又怎样,什么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再说莫溱溪那边。
伽蓝走后不久,他就开始冥想,但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里有些预兆,预示着什么的发生。
难道,是她出事了么?
他觉得有必要去看一看。
结果他刚一出门,就感受不到管彤玲的气息了,刚好是连冉把带进半位面的时间。
怎么会这样?难道伽蓝真的把她抓起来了么?
他在迷蒙的夜色中腾身而起,在屋脊上飞奔。
每每找到一个植物茂盛的地方,他就停下来感受一下。因为他知道,植物对管彤玲很是亲和,而且有她在的地方,植物生长的速度会以几何倍数提升,如果管彤玲真的不见了,那么就应该往植物多的地方找才对。
很快,他在空气中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和管彤玲的很像,但是细细分辨却又是不一样的。跟着这气息,他找到管彤玲居住的地方,但已是人去楼空。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仿佛是谁带走了她,会是谁呢?
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是连冉吧。
次日
禁不住管彤玲的追问和哀求,连冉只得带她去找莫溱溪。
而且管彤玲还说了,要帮助血烈群岛的。
她想做什么,连冉都一定会陪着她。
所以,连冉只得回了学校,因为莫溱溪那里有元素的线索,只不过那块黑色晶石这么多天都没被破译而已。
他想去试试。
直接用了几个空间法阵,他们到了学校,虽然管彤玲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对他还是亲近了不少,所以连冉的心情很好,脸上带着以往所没有的和煦笑容。
他们来的已经很早,但是教室里还是有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莫溱溪!
见到管彤玲和萧连冉一起来,他有些吃惊,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拉过管彤玲,道:你去哪里了?
管彤玲却不说话,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有些迷惘:你,是谁?
!!!莫溱溪睁大眼睛,松开了她的手,他感觉到管彤玲的气息增强了很多,能量也变多了,只是意识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他在她脸上观察了许久,确定她不是装出来的之后,便把目光转向了萧连冉,还隐隐的有把管彤玲护在身后的姿态:你对她做了什么?!
管彤玲却不知道外面的气氛是多么的剑拔弩张,她突然明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莫溱溪?
连冉有些不情愿,却道:是,他是,蓝若,你过来。
莫溱溪转过头来看着管彤玲,却见到她很顺从的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上曾有什么封印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难道是跟那预言有关?
千年冰棺,一眼魔瞳。
他开始细细的思考,同时也关注着面前的两人。
她真的变了
初二:江清欢
(水蓝分岛毁灭。)
几秒过后,死亡的气息消失了,莫溱溪还是莫溱溪,就站在那里,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改变么?
莫溱溪只觉得内心像被抽空了一样,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
昂,管彤她在什么地方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伽蓝突然提起了管彤玲。
她没有和我一起来。莫溱溪虽然觉得蹊跷,但是身体并没有反映出什么不适,他也就暂且压下心中疑惑,先应对眼前。
现在我的大军应该已经攻打到血烈了。经过我改良的死灵传送法术可是好用的很。而且还有一只强大的吸血鬼和高智慧的巫妖在那边帮助我。伽蓝仰望天空,笑容更加灿烂,这只吸血鬼你也应该认识,他叫菲克林,他可是说过要把管彤玲给碎尸万段的。
莫溱溪心中一凛,不仅是因为菲克林没有死,更是因为每当伽蓝说起管彤玲的时候,他总会有心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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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也同样在精灵神殿那边响起。管彤玲拿出了许久不曾出现的幽兰仙花,它一直在管彤玲体内温养,似乎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了。但是管彤玲看着面前铺天盖地而来的死灵大军,黑压压的一片,似乎要和天上的乌云连在一起。她感觉好无力,连幽兰仙花传来的阵阵温暖都无法让她有丝毫的安心。
菲克林悬浮在天空中,嘴角是一抹狞笑,甚至连面具都遮不住他的狰狞,邪恶的气息从他身边滑溢而出,似乎想吐着信子的蛇,恍惚中管彤玲闻到一种腥臭的味道。她忍不住想吐。
一种从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蛇似乎要把她的心脏吞噬了。
死灵大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所有的一切生命都化为贫瘠的砂砾。
管彤玲看着到处漫溢的骷髅,都是单纯的灰色色调,就像世间抹上一层厚厚的石墨,眼睛似乎扎的很疼。她突然发现自己能理解当年蓝若的感受了,那是一种看着芸芸众生毁灭而置身事外的孤独和无力。
出乎意料的是,精灵长老在她身边微笑着:果然,原来星象显示的灾难竟然是这样。我这一把老骨头也终于要去喽。
她转过身,惊异的望着精灵长老:长老爷爷,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个夜枭一般沙哑难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嗨,美丽的管彤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不过不同的是,这一回,你变得比上次更猥琐。管彤玲毫不留情的还击,却丝毫没有一点辱骂后的爽利。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在逞口舌之利,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桀桀,对方依旧保持着当初的绅士风度,没有生气,也没有对骂,管彤小姐还是这么心直口快,不错,我是变丑了。但是这不影响我对贵岛的拜访。对么?说着,他抬起了手,布满了青筋和皱纹的手微微颤抖着,表示出他现在心情的不平静。管彤紫色的眼眸清澈极了,眼底微微发出荧光,百米外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轻松嘛。这次难道只是简单的复仇?就凭这么一只吸血鬼,还动不了我血烈。他要是没有后台,这死灵大军不会受他驱使。还有他身边那一个漂浮的灰色身影,那是只巫妖吧,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到呢(小姐你有魔瞳好伐别人是根本就看不到好伐=-=)。
但是,一只巫妖就能造出这么大的场面?
对了,我怎么把那人给忘了
伽蓝!
他怎么不在这里。上次他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应该就是这时候了吧?
可是看不见他啊。
管彤玲捏紧了手里的一把细剑,情绪激动之时,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律动,呈现一种波浪状,产生了辐状的扭曲。
魔瞳开启后,可以看清周围的能量波动以及企图偷袭的怨灵和影魂。管彤玲细剑一挥,周围的戾气刷刷刷的退开到百米外,包括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怨灵。
报报告!从神殿周围,一名刚刚从水蓝分岛传送回来的神职,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说。管彤玲又一挥,呼啸而去的剑气又撂倒一堆的死灵,却也抵不上死灵复活的速度。
水蓝分岛已被屠杀殆尽!死灵大军得到了各种稀有灵石矿产的滋养,数量剧增,实力大涨,正在尝试通过传送阵来到中央神殿。
什么?
紫色的眼眸骤然收缩。
屠杀?!水蓝分岛的人口占了血烈的五分之一啊!
秀眉紧皱,管彤玲咬了咬下唇,终于狠下心来。
现在不能犹豫!
又一挥手中的剑,逼退一部分的死灵,管彤玲迅速转身,对那名神职说道:替我一下。
往前几步,看着这高大巍峨的神殿,管彤虽然惋惜,却也无可奈何。
冰封球!瞬发几个中级的法术,幽兰仙花对全系的法术都有增幅,中级的法术马上变成了高级。
神殿被瞬发的冰冻力凝结起来,冰蓝色渐渐的蔓延。管彤等所有的传送阵都凝结完毕,又用冲撞把所有的传送阵都击碎了。因为这点空缺,神殿也没了支撑,半边倒塌下来。只见一片断壁残垣,烟尘滚滚。
唉,虽然冰系的法术力量很大,但是对于死灵并没有很好的效果
圣光!管彤玲手腕一抖,剑体应声碎裂,在她的双手间和一团明黄色的光线融合在一起。
把剑也融入进去,被碎裂的死灵会更多。
管彤玲这样想着,把手中的光团释放了出去。
光芒所过之处,连点渣滓都没剩下。
菲克林一见形势不好,又从法杖上的那颗蓝宝石中,释放出一种墨绿色的雾气,把光团给中和了。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大片,管彤玲觉得实在忍无可忍了,就好像有源源不断的苍蝇一样。而且身为精灵圣殿的生命圣女,那种幕天席地的死亡气息,实在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连实力也削弱了不少。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丝暗红色的光线,从黑暗的天空中撕裂开来,照在管彤玲的身后不远处。
那是什么?
精灵神终于显灵了么?
初二:江清欢
(暗中种下的索引)
光线中闪现出点点黑色的剪影,之后凝滞成了一个稳定的漩涡,暗红色的光点渐渐散开,那个漩涡也越来越巨大,一道身影从里面闪现出来,气势强硬,竟是生生的压下了死亡气息。
虽然这气息也是黑暗的,但是管彤玲却依旧觉得比死亡气息亲切多了。
莫溱溪来了。管彤玲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冷静一下,有他在自己都不用烦心的,那家伙有的是头脑。
不过
管彤玲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么危急的时候,连冉呢?
他不会出事了吧!
管彤玲转过身来,那,神殿被我弄塌了诶
不可能的,他没那么笨吧,大敌当前还呆在神殿里啊。
在管彤玲看不到的地方,一座偏僻的山崖上,这里视野开阔,连冉,他默默的站在那里,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古井不波,丝毫不为其所动。
灰色气流早已掩盖了原本的眸色,他整个人都变成一片死寂。
眼底有一点点幽蓝色的光闪闪烁烁,似乎马上要熄灭的样子。
他现在只是一个牵线木偶,不是连冉。
漩涡的中心渐渐放大,最后变成荧光消散不见,唯一带来的变化广场上出现的大批人马,这是魔族大部分存活下来的族人,还有一小部分转移去了人界。
队伍前面,族长、大祭祀站在一起布置起法阵群,莫溱溪和一些年轻人担当一部分的指挥和保护工作。后面,军队把贵族和平民围在中间。虽然是在逃难,但他们依旧显得非常井然有序。
极其诡异的,战圈里所有的死灵突然静了下来,马上后退了回去。
怎么回事?
管彤玲抬起头来望望天空,伽蓝漂浮在那里,黑暗的气息如蛇一般在他身边盘旋,他的眼眸是和她一样的晶紫色,在一片苍茫的黑暗中显现出一分明亮。身上的长袍有点点的符文闪现,看起来更显得神秘了许多。长发无风自动,儒雅气质依旧,似乎因为那点黑暗多了些许妖异。
下面大批大批的死灵生物,统统呈现同心圆的形状天知道他们怎么会摆列出那么整齐的队形的。他们在迎接他们的王,连这样没有生命的事物,都在这样的动作中显现出虔诚的情绪。
但管彤玲没有注意这些。
莫溱溪来到了血烈,这么说,魔域被攻陷了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莫溱溪和大祭祀安顿好族人,出现在前线战圈。
管彤玲看向莫溱溪,却发现他的眼神很冷漠,就好像一块万古不化的寒冰,她感觉自己被那目光刺了一下,一阵寒意从脚漫了上来。
就像是,回到刚刚见到他的时候,那个样子。
那么冷漠,好像世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淡然无谓的。
不知怎的,管彤玲似乎感知到他身上的变化,竟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状态明明就很好啊,没有受伤,他到底怎么了
莫溱溪?管彤玲有些迟疑。
但他不应。
她上前了一步。
一根法杖挡在身前,上面还有尖利的暗刺,管彤玲不得不停了下来。大祭祀把无奈隐藏得很好,他亦是冷冷的:你最好还是不要接近他。
我管彤玲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又看不出来,有点怒了,他怎么了。
突然冷下来的音调,还有眼神,大祭祀心下暗惊,突然被她吓了一跳。
这隐隐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说啊管彤玲虽然很急,但不知为何身上一阵冰凉之后,她突然就静了。
我的意思是,大祭祀咳了一下,又说你不要再纠缠他了,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有婚约了吗。
什么
咫尺的距离。
莫溱溪暗红的眸没有动,但是他看到了紫色的瞳孔,刹那间,极尽的放大开来。
终于知道为什么说瞳孔放大时代表惊讶痛苦。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说话间,那些死灵生物突然潮水般退去,它们不敢阻挡了冥灵王看戏的兴致。而伽蓝就坐在千里之外一条巨大的骨龙身上,嘴角上扬。他真的是在看戏,目光聚焦在那两个人身上,而他就是这场戏的编剧。
心念一动,所有的死灵都远远的退开了,退到地平线的地方,变成一条线,黑压压的,压抑的感觉。
以伽蓝的目力,在这里看戏,刚好。
管彤玲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大祭祀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深吸一口气,他又说道:看到那边那个身穿墨绿色蓬裙的女孩子了嘛,高等魔族,是赛利亚特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有这个婚约了,而且晏莫溱溪的家族和她们家也是世交。
对于魔族来说,无论是谁都会希望看见这样的因缘,也会给魔族带来荣耀。
这样连黑暗之神都会祝福的婚姻,怎么可能会被你阻止。
难道说,他从来没告诉过你关于赛利雅特丝丽卡的事?
后面的话管彤玲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在看精灵广场上,真的有一个全身墨绿色衣装的女孩子,在黑压压的一片人里显得特别突兀,也很特别,因此她只往那边一望就看到了她。管彤玲记得,关于魔族,墨绿、暗红、暗金是只有贵族才能够穿的颜色
莫溱溪是这么说的,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还笑说,魔族规矩真多。
虽然贵族很多,但是这个女孩子却显得格外养眼,不然管彤玲也不会一下子就发现她了。她没有那么雍容华丽的蓬蓬裙,也不是礼服,只是一身墨绿色的连衣裙,显得很是单薄,一看就是特别柔弱的女孩子。
就像,在人间的时候看的那本书吗?
《红楼梦》什么的
管彤玲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停止了运转,只是缓缓地把林黛玉和眼前的这个墨绿色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有一阵冰凉,从心口漫上来,管彤玲觉得呼吸很困难,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
像濒死的鱼,努力的不停呼吸空气一样。
莫溱溪看到她晶莹的眸色,隐隐的蒙上一层水雾,在她眼中氤氲不清,那点紫色也略显迷蒙起来。
手里银灰色的光芒闪烁,莫溱溪把丝丽卡转移了过来,管彤玲只看到墨绿色的身影轻轻一闪,软玉轻香便换了一个位置。莫溱溪只是,轻轻的,笼住那纤细的腰肢。
而那位丝丽卡,眼帘低垂,眼波流转,不知道兀自地在想些什么。
然后,丝丽卡又转过头来盯了一下管彤玲,眼眸是墨绿色的,深邃得接近深黑色,这绿倒和她的衣服很是相配。
莫溱溪知道管彤玲是不会相信的。
他看到她的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暗红对上晶紫。
如果你现在说对不起的话我想我会原谅你。
紫色的眼眸这样说。
暗红色那么冰冷,她从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读到。
他竟不愿与我对视么?
如果说管彤玲上一秒还不信的话,下一秒,她便信了。
只一吻,她便信了。
伽蓝的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现在到了高潮部分。
她,会如何?
哭?大吵大闹?
亦或是其他。
出乎意料的是,管彤玲什么反应都没有,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直接咬住了下唇,转过身去了。
也许,真的是这样的女孩子比较适合他?!
管彤玲自己都没发现眼里的淡金色在渐渐黯淡。
魔瞳消失了。
伽蓝嘴角却没有了笑意。
他设想过很多遍,却没有想到她完全没有反应。
他可以读心,却读不了管彤和莫溱溪。
所以,稍稍的,有一点怒意。
眉眼微动,死灵大军消散在地平线上。
在山崖上的连冉,目睹了一切,却毫无反应,他从山崖上跳了下去,随着死灵消失在黑暗中。
这戏不对我的口味
三日之后再说吧。
像是很随便的,他呓语了几句。
失去魔瞳的管彤玲已经看不到伽蓝在哪里了,隔得太远太远,只闻声不见人。
虽然伽蓝说得很随意,但精灵广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句,声音很悠远的传扬开来。
三日之后吗
管彤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停止心痛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吗,以前,还真是,从来不知道呢。
抹了一下眼睛。
我一点都不难过,真的。
还是在喘息。
精灵长老一旦在法阵里入定,很可能三日后他还在那里。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所以说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就算这样,也没有人会来安慰的不是吗。
管彤玲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大敌当前,长老不能管理,剩下的担子就都在神殿圣女的身上了。
管彤玲白色的裙袍,裙裾被微风吹了起来。一点点的白颜色,倒映在莫溱溪眼中,渐行渐远。
他其实很想去把她拥进怀里。
他其实很告诉她,他早就推掉了婚约。
他其实想说的是,他为了她,和父亲争吵,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家族的继承人了,只是在暗魔圣殿中当职,因为他有黑暗之神的祝福,以及暗魔祭祀的身份,所以依旧是高等魔族。
他背弃了家族,忘掉所有一切权利和争议,可是防不住的是暗中种下的索引。
伽蓝的诅咒。
就像连冉用自己的灵魂抵抗伽蓝的力量一样,莫溱溪用来抵抗的是他对管彤玲的感情。
如果他现在告诉管彤玲一切,便是对全盘皆输这个词语,最好的诠释。
所以他不说。
不能动情
莫溱溪暗暗的对自己说。
只坚持三日。
只要三日。
他知道连冉会结束一切的,虽然那个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
白色,那么清丽。
莫溱溪眼底升起一层深深的阴霾,那双紫色的眼眸,还有那眼中天崩地裂的感伤,总在他眼中挥之不去。
这样的状态下让他怎么冷静思考。
丝丽卡看看莫溱溪,又看看管彤玲,唇角微扬:晏少,她便为大祭祀言之圣女?
当初还专门为溱溪和精灵族圣女的事情开了个很严重的会议,丝丽卡好歹也是族里的才女,去凑过些热闹,对这件事也知道一些。
丝丽卡的声音很是轻盈,就像软软的手,在你身上拂过一般,但莫溱溪却不喜欢这优柔的音调。
便也不觉得格外出众,丝丽卡瞥了莫溱溪一眼,一抹红晕像两片绯云般于她脸上冉冉浮起,尔后她还补充了一句,便是我,也自觉较她妍丽些。
你闭嘴。莫溱溪淡淡的说道,随即而来的一个阴狠的眼神让丝丽卡下面要说的所有调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晏莫溱溪你当你有些实力就了不起了吗?!竟然小看我。怎么说我也是赛利雅特家族的继承人,而你,现在也不过是个神职罢了。
丝丽卡看着莫溱溪的背影,颇有些愤恨的想道,但在她脸上,依旧是无辜而又美好的表情,眼神也宛如望着情人一般温柔。
本来丝丽卡是想和莫溱溪联姻的,为了家族考虑。但现在他已经被逐出晏家了,那么她自然也看不上,就算他是高等魔族也没有什么家族背景,又不是大祭祀,根本参与不了政事。现在对她有利的只有他的红玉了。
倘若我得到那样的利器,是否也可以有和他一样的实力?
樱唇微扬。
初二:江清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