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从童年的幼稚到青春的魅力,从开朗到孤僻这段路很难很难。每一次的弯曲,每一次的挫折,都如何让你爬起来,这都是人的未知。
每个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有可能你是选择开朗,但是我选择孤独,因为这样我才会感到无比的幸福,不知道为什么,孤独使我感到和任何人接触都快乐,这个感触深深的印烙在我的脑海里。
孤独,孤独,为什么没有人喜欢他,又为什么只有我喜欢他?我不想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只要努力的面对,我自己的人生就可以了,走自己孤独的路,让自己坠落在黑暗吧
无论是亲人,都不会把我拯救出来,因为只要一个人深深的喜欢一个地方,谁也不可能阻挡他,因为那是他的选择
在寂静的傍晚,我走在寂寥的街道上,风沙飘飘吹在我的脸上,不时让我后悔
城子河区春晖中学初二 马国崴
春节到了,这是一年中最热闹也是最冷的时刻。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大都是在讨论着假期的安排,好不容易放个假,不好好休息休息真对不住自己过去一年的劳作。阵阵冷风袭来,刮过我的脸庞,我随着人群涌动,漫不经心的望了望他们,能在自己家乡过节,真好。
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起来,目光停滞在一家湘菜馆,老板正在招徕客人。我认识他,二三十岁的样子,一张略胖的脸总是洋溢着热情,发福的身材凸显出一个典型的湖南人形象。平时这家店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可这时却截然不同,阔大的门面一个人都没有,椅子们沉默的坐着,外面的人笑着玩着,只留下黯淡的灯光和依稀可听见的风声,显得异常沉静。我走上前去,作为一个同乡,我们真是同病相怜。
这时,这店的老板正在向一家人介绍店里菜的特点,可那家人的主人一个广东人不屑的带着家人走开了,然后又和他身边的儿子玩耍起来,一家人就那么开开心心的留下了店老板孤寂的身影,走了。
转过头,就看见了我,环绕在他周围的愁云消散了些许,你来啦,来来,尝尝我家母从家里寄来的几斤腊肉,刚腌的,可香了。说着,便领着我,驱散着店里的沉静。
怎么,今年不回去?我边细细的品着腊肉在味蕾上抹下的痕迹,边问。
嗨,店里事太多,就耽误了一下买票的事,没想到他叹了口,就买不到了。
家母那边,有人陪吧。我转移了话题。
嗯,家父去陪了。语气没有多大波澜,似乎是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事。
但何尝有人知道,他家父,在三年前就过世了,只留下一座不大的坟墓,记录着这个人曾经来过。至于死因,恐怕无人知晓。
这时,又有一家人从店门口经过,老板连忙起过身,恭谨的向他们推荐菜单,见老板为生意而奔波,我只找无趣,就走了。
脚踏出店门,回头一望,老板奉承的样子使人悲伤,但他敢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拼搏,孤身一人,又使人敬佩。
走出门,一个抱着吉他的流浪汉在这欢庆的节日里向人们诉说着沧桑,述说这一个又一个悲伤的故事。
她发现孤独的人,准备动身,于是就祷告着,黄昏,直到夜里她转头听见,悲伤的呜咽。
周围的人听了难免扫兴,但,我却产生了共鸣。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们相依,但却互不熟悉,我们的身子来自遥远的地方,那里才是我们的归宿。在这个熟悉的节日里,我们相伴,但却互不理睬,我们的身子在这陌生的地方,灵魂却永远属于故乡。
如果你看到他,回到海岸,就请你告诉他你的名字,我的名字。
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我们都是孤独的人。
莉莉安。
初二:天空的微笑
有时候感觉自己是空气中的流沙,茫然的流徙在天涯。找不到可以栖息的土壤,因为我不是种子,也找不到可以栖息的枝丫,因为我不是鸟儿。即使我是种子,我也找不到土壤,即使我是鸟儿,我也找不到枝丫,这个世界越来越荒凉,土地荒啦,人性也荒芜拉!
伤感的情绪就像洪水般猝不及防的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凶猛的像是一头野兽,浸满了我的心房,吞噬了我的感知。也许我的前世是个无恶不作的大盗,无情无意的小人,几经轮回我又换变为人,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还是救赎?让一个如此平凡甚至平庸的我,却有着一颗敏感的心,善良脆弱的感情,一双清澈的双眼。似乎是上帝的恩赐,似乎可以得到幸福,可不知是时间错位还是世界倒置,一切都丢失了他的本质,黑与白没了界限,世界被黑白交织,世界一片灰暗!敏感的心,脆弱的感情,清澈的双眼,怎么能忍受这翻景象!如是心痛,伤感,悲伤,哭泣,愤怒,所有的感情汇集成一条河淹没了整个我,先是脚再是小腿,直至头顶。我是个不会水的人,在汹涌的河水里挣扎,企图抓住一根稻草,可还是决定放弃,他无法也无力将我救赎,抓住他又能怎样,只是多一个殉葬品而已,我还是期望孤独的死去,正如我孤独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