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18,时间02:30,窗外:水滴
直面内心,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认为有多重要的东西,已经变得那样轻了。一直在对自己强调。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错了,或是一开始就明白自己错了却不想承认。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只是不甘变化而已,周围的一切变化的太快,我无法做到平静坦然的接受,只能选择固守过去。
而再坚固的石头也会被穿透,再坚定的意想也会被摧垮。我用2年的时间来构筑这道空虚的墙,也用2年的时间将它摧毁。
所有的都会淡的,在日日忙碌的疲惫中淡去,在今是昨非的往昔中淡去,在长久不见的忘却中淡去。我构筑的墙,于是就这样顷刻倒塌。
于是学会了看淡一切,不再去构筑什么墙,明白了任何事都会过去。即使遇到在别人看来重大的打击,自己仍是一脸平淡,因为明白一切都会过去,痛苦也就不显得那么可怕了。
于是更加懂得珍惜,更加想好好待身边的人。想起来清美又忧伤,因为会逝去,因为每一个现在都会变成曾经,于是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变得格外动人心弦。
这些事,从执着到纠结到释然。
那些人,从陌生到熟悉到陌生。
这就是生活中不可避免的。
只是告别昨天,希望我们依旧被生活眷顾,宠爱。
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实验中学初二:张如月
你,是我的听众,竖起耳朵,听听我的故事。
第一缕阳光将微微泛白的天际染成金色的时候,黎明让天地间的混沌不再,刺眼的阳光照亮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一如那个陌生阿姨的微笑,饱蘸温暖涂满我的故事
那是期中考试前,天欲晓,那弦月在空中已如变透明般若隐若现。我浑浑噩噩地跨出门,猛吸了几口初秋的清爽,清晨的光亮微微灼痛我的眼睛,将书包随意斜跨在肩上,背包沉甸甸,装满了父母的期盼,老师的嘱托,脑海里还有好多好多盘旋。
我熟练地跨上自行车,睁大双眼,强迫自己清醒起来,一脚蹬下去,向学校的方向骑去。世界撑着那朦胧的睡眼,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死死地扣紧车闸,一条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可一切都晚了,整个人摇摇晃晃失去平衡,连人带车翻向路边。
我瘫坐在地上,揉着受伤的膝盖,心中暗暗叫苦,抬眼才看到,在离我不远处的地上,一位中年阿姨坐在地上,一只手在身体一侧支着地面,袋子已被擦出了洞,几个苹果滚了出来。
我顾不及扶车,忙将头探向她。您,您没事吧?我望着阿姨说。见她不语,心里一急,眼里噙满泪水。她站起来,用手掸去身上的泥土,她看起来与母亲年龄相仿,格衬衫的色彩也因洗了一遍又一遍而开始泛白。额头的皱纹清晰可见,头发随意地用皮筋扎在脑后,鬓角处挽了一缕头发。她边拾着地上的水果边对我说:没事,阿姨身板硬,你没磕着哪吧,阿姨耽误你上学了哈。
她边扶起我的自行车边扭过头来对我说。我微怔,没事。一股暖意顿时浸染了整个心田。那你快上学吧!别迟到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阿姨抬头笑着对我说。时间凝固在那一刻,她并不漂亮,但她的笑容却让阳光相形见绌,她拥有一颗宽容善良的心,充盈着暖意的笑容与皱纹在她的脸上一同漾开,在我眼里是那么美,那么温暖
或许她不会知道,正是这个甜美的笑容让我明白,世界上还有许多比成功更可贵的东西,宽容便是其一,也正是这个笑容让我的世界光明一片。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阿姨的笑容教会我宽容待人,让我如沐春风,体会到世间最美好的情愫。
你,是我的听众,竖起耳朵,这就是我的故事。
初二:江竺蔓
同时看完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与池莉的《一夜盛开如玫瑰》,两者都是通俗小说,我没拿纯文学与通俗的比较。不比不知道,就怕货比货。前者就如名贵的丝绸,后者就如劣质的纤维布料,哪怕是家织布,我也会赞它几句。后者简单不可思议的做作与做假,空无一物的矜持。还是现在着名的女作家,多部作品被拍为连续剧,难道现在的文学真堕落如此?
傅雷对张小说的批评是中肯的,因为他站在世界的顶端,对她提出最高的要求。为此,张停止了她的连载。我对池莉的批评只会引起别人的反感。一个女教授,会突然和一个素昧平生的出租车司机在一瞬间发生情感?这不是地位的问题,而是生活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感如此粗劣?总得有点前因后果吧?一看就生气。
对经典的崇拜,如《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田园交响曲》,而对现在作家的鄙弃,让我不得不想自己写。几乎从来不看现在活着作家的书,一看,除了失望就是失望。冯唐的,池莉的,笛安一写就是三部曲。能引起我共鸣的绝迹。这时代有的是个性,但绝没有积淀深厚的东西。有的是炫技,但没有深刻。
钱钟书一辈子只写了一本小说,而有的人一下就是几十万字。鲁迅说的,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现在的人还有如此的责任和自省吗?只要能叫座,只要能获奖。不得不叫我怀疑。泥沙俱下,瑕瑜互见。如果是为了生存,不能去干点别的吗?立言,流传千古,白纸黑字的事,能不能质量高些。我知我又犯毛病了
经总是会被念歪的。我曾说生活中不可能的事,他们说是我没读懂,现在都是现代技巧了。在形式与内容之间,在真与假之间,一切模糊。但一切变,就得交待个过程吧。一切现代主义,都是在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的,艺术的来源只能是生活。不能细腻真实反映现实的作品都是赝品。我又不是没读过寓言,有深意吗
即便是读了几十年文学的我,读不懂现在的大家。但每读经典,我都感动,感化。但我也知道现在也有人在坚守着,我相信余华作品不错,尽管我还没读过,但凭我的直觉。他的《许三观卖血记》《活着》,前几天读的刘震云的《一句顶万句》。作为一个作家,首先不能哗众取宠,不能到处挂边,不为表达而表达。
言多必失。量多劣质。这是个靠量取胜的时代。没有足够的积淀,一部又一部,只是换了种形式,只是在重复着自己。不过要经受寂寞的冷板凳,要经受外界的诱惑,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如此,写还是件非常艰难的事,理解,理解。看看那些龌龊,他们已经是很伟大的了。但不能这么比的。
告诉我,该怎么读现在的小说?
初二:最完美的诠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