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阳光透过叶的缝隙碎片般零落,那是另一种美,在发光题记
我们的未来就仿佛是这样一场脱胎换骨的旅行。
前方是什么方向,路要怎样延伸。
林木间遮天蔽日,而前方却总有一抹身影引着我一路前行。?
拂过身旁的灌木枝叶,脚下踩着的沾满泥浆的旅行鞋变得越来越沉重,头顶茂密的树叶干云蔽日,四周没有一丝光亮。鞋底与仿佛沉积了多年的树叶摩擦产生了声响,一阵阵枯叶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压抑的感觉油然而生。野草,碎石,不知名的昆虫一下子钻入洞穴不见了踪迹,树叶用它们已然逝去的短暂年华点缀着幽深的森林。
这满地枯叶究竟要经历多少个四季才能堆积而成?我放肆的抬头往后仰,想要看透整片天空。
噗帽子掉落在了身后的一片水潭里沾起点点水花。这样孤寂的地方怎么还会有流动的水源,我沿着湿滑的青苔石板向上游走去。走到一座桥旁,我停下了脚步,俯下身去:就在这山石之间,竟有缓缓的溪流在延绵。
在这流动的溪涧边,我看入了迷。刹那间,我被一道灼眼的光刺地闭上了双眼,抬眼:在树影婆娑间,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了水面。
这片森林带了我太多的惊喜都是始料未及的,于是我忍不住迈开脚步朝往无边的林外走去。
终于,我走出了这片林子。眼前,圆圆的太阳已被远处的山峦遮去一半,阳光变得不再那么强烈、刺眼了。渐渐的,太阳沉入了地平线,似乎有些惋惜的收敛起最后一缕光辉,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山下的夜晚与天空一同归于黑暗。我站在崖边上,俯视山下,村落闪着微弱的光,却仍然像是死去般地沉寂。靠坐在一块石头上,几只蚂蚁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静,都匆忙向崖壁间跑去,我埋下头仔细的看:在那两块紧紧倚靠在一起的崖壁的缝隙间竟然还孕育着嫩芽。
这一刻,我的心又震撼了一次缝隙,像是一道破坏美丽的沟渠。它会带给人们凄凉,更像是咫尺天涯的一个人;它会带给人悲伤,好似失去挚爱一样;它也带给人惋惜,好似最后一丝夕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孕育着生命能带给人希望;溪涧透过山石的缝隙铸成长河教会人成长;嫩芽透过崖壁的生长是在生命的禁区造就了人生的辉煌。生命,并非填塞得很满才叫充实,有时那叫凝滞,而美丽的生命就正需要一道缝隙,才能让我们的明天更加美好。
初二:沐若忧
第六章
凤泠雪坐在床沿,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子,目光如水,没有半点波澜,伸出玉手,将男子额前的一绺墨发梳至耳后,随即起身,想要将窗户打开,衣襟却被抓住,回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熙,你醒了。凤泠雪开口,蹙了黛眉,质问:中了毒为什么不说?
南宫熙将凤泠雪拉入怀里,反问:雪宝,最珍贵的东西丢了,你还会在意自己是否中毒吗?
凤泠雪的眼眸泛起一阵波澜,珍贵的东西?是我送你的。
南宫熙点了点头,道:不过,好在我找到了你。
凤泠雪抬头,一脸茫然,问:不过为什么你要叫我雪宝?
南宫熙轻笑,盯着凤泠雪清澈得如同琉璃般的双眸,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
凤泠雪低下头,俏脸浮现一抹嫩红,南宫熙见状,朗声笑了出来: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啊。
凤泠雪刚要开口,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小姐,暗影宫的人来了。
凤泠雪的脸色并未因此而有任何的变化,漫不经心的说:那你出手解决掉不就行了?
小姐。夕妍顿了顿,这次来的人,远非上次可比,好像连宫主都亲自来了。
什么?凤泠雪面色微寒,看向南宫熙:你究竟做了什么?他们要这样追杀你,连宫主都来了。
南宫熙面色凝重,低声道:因为三年前我帮忙逃走的那个人,是暗影宫的副宫主暗玄,其实,暗影宫是帮墨国办事的。
墨国?凤泠雪双瞳一缩,是墨王?
不是。南宫熙摇头,是墨静莲。
好像是这样的,小姐。夕妍点头,这次来的人,还有墨静莲。
呵~原来是这样。凤泠雪冷笑,从后门走,这里不是杀人之地。
是,小姐。
离情崖
凤泠雪看着与记忆中相似的风景,惬意地吸了一口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南宫熙走到悬崖的边缘,看着看着深不见底的峭壁,叹了一口气:又要一起了。
果然不出所料,不足几息,一群黑衣人就接踵而至,站成了两列,一道倩影从中间走了出来。
身穿一袭粉色石榴裙,淡黄色的棉衣,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的秀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带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着梅花的香味,同样带着一个玉手镯和一条白色玉坠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
墨静莲,许久不见,你就那么想念我吗?凤泠雪轻笑一声,拿出一段白绸,美眸中尽是杀意。
凤泠雪,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一块不错的墓地。墨静莲讥讽道。
凭这么点人,就想杀我,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凤泠雪冷笑。
难道你现在还有内力吗?墨静莲挑眉,杀一个没内力的人,轻而易举。
什么?凤泠雪运了一下功,看向夕妍和南宫熙,这么回事?
南宫熙也是发现自己内力尽失,面色阴沉,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好厉害的手段,居然都没能察觉。
谢谢夸奖。墨静莲笑了笑,对暗影帮帮主说:暗影,三日菩提毒,果然好用。
暗影殷勤的笑了笑:公主,这下他们是插翅难逃了。
你们究竟是如何下毒的?凤泠雪黛眉一横,怒道。
不知道你可否记得那截衣袖?墨静莲问,待至凤泠雪点头后,她继续道:让你们相遇是我设计的,让你们相认也是我设计的,那截衣袖上早就涂抹了三日菩提毒,中毒三日,内力全失。
原来那个小二是你安排的。
没错。
初二:泠雪
足尖微点在湖面上,我高傲的立着,挑剔的眼神扫视着水中的自己。
一对美艳的眼,一个小巧的头,火红的冠子像是点燃在我的头上。修长的脖颈,微微凸起的脊背还有刻着龟纹的双翅。高大的身子在水面上移动,一条耀眼的鱼尾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在空中留下几点光影来不及散去。
是的,我是一只凤。
我已在这水中睡上9999年了,当年我种下的9棵梧桐树,如今也都已长成了千年宝树。我百无聊赖的在几棵树上穿梭,躺在树枝中,看着人间。9999年,沧海也变作桑田。我等到9棵千年梧桐,我等到竹子中的露水积攒成了一片湖,可那个太平盛世,我却一直都未能等到。我有着人们无比羡慕的永生,但谁知道,这永生在我看是多么的无趣。我在山中隐居太久了,外面的生活可是变了天?难道尽管这么变,那个明君,那个盛世,还是没有出现吗?
我终是耐不住寂寞的,我化作一个凡人,在人间耕作。听那些白丁胡乱的评说当今的国储,又带着一副永远青春的皮囊看着他们渐渐地死去。我在人间不停漂泊,几次来到京城脚下。我愿这是一代明主,若他是,我定服侍左右,若他不是,我宁可再睡上几千年。只可惜,答案一直是否定。
我还是回到了林子中去,无聊地在林中穿梭,看着那些小鸟儿为自己的心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看燕尾蝶壮烈地扑火;看天鹅优雅地舞着;看荆棘鸟瘦弱的身躯疯狂的撞上那根恶毒的枝条。这种豁出一切的干劲,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呢。
终于,我等到了。
唐太宗圆了他自己的梦,圆了人民的梦,圆了国家想了世世代代的梦也同样圆了我想了几千年的梦。我兴奋地大叫,想叫来所有的鸟儿一同庆祝一番,然而却发不出声音。千年的沉寂,我的喉咙以再也没了说话的功能,低头看看翅膀上的羽毛,那本该五颜六色的、光艳照人的羽毛,现在也黯淡了颜色。那条火焰般的鱼尾,亦或是鱼尾般的火焰,竟再也唤不出来。
我哭!眼泪却在多出眼眶的前一秒蒸发。
我叫!叫声却或作一声轻囔哽咽在喉中。
崩溃的日子里,我这副德行,又怎有百鸟之王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古老的传说:浴火重生!
我啄下我每日居住的梧桐树的枝条,那么毫不留情地把千年的树枝折去。从未想过若是失败,我该何去何从。
一场大火。我扑到火里,就像我看到的燕尾蝶壮烈地扑火,就像我看到的荆棘鸟果断地歌唱,就像我看到的天鹅优雅的舞蹈。我在火中舞,忍着剧痛。感受力量在身体中横冲直撞,我仍然舞蹈,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殷红。舞步的最后,我伏在已经烧成灰烬的梧桐枝上,轻轻磕上眼,就像和之前一样,只是更加安心和满足。
次日,百鸟朝凤,凤向朝阳。
百鸟齐鸣。
浙江温州温州市第二外国语学校初二:戚诗倩
